突然,“吱”的一聲,門自動打開了。
還沒等凌雨反應(yīng)過來,一位身著白衣、長發(fā)無風(fēng)自擺的青年男子飄了進(jìn)來!這個男子整個人給旁人一種蓄勢待發(fā)、沖天而出的氣勢,仿佛下一瞬間就要向天射出。
凌雨看了這架勢和這顯眼的白衣,心中已是明了,連忙開口道:“凌雨拜見師尊!”
那男子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站著,板著臉,一臉嚴(yán)肅地對著凌雨。
凌雨想了想,成雙腿跪地之姿,連叩三個響頭,然后也就靜靜地伏著。
那男子開口道:“我自乾坤海域歸來此處十五載,一直掛著‘教務(wù)主任’的虛名,潛心修行。今日,吾收下你這弟子,往后也不會再收了。”
白衣男子頓了頓,看到凌雨還是恭謹(jǐn)?shù)胤诘厣?,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我不喜歡一潭死水般的教條式學(xué)習(xí),我更傾向于接觸實際不斷探索,以此來擴(kuò)大自己的知識領(lǐng)域,輔之以必要的生死搏殺。你看如何?”
雖說是問句,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凌雨自然不會反駁了。
“好!”凌雨說完,又是三個響頭,“謹(jǐn)遵師命!”
“大善!”歸海申豪贊嘆了一聲,又輕輕地說了句“明天我來帶你”就飄走了,和來時一樣突然而無聲。房門也在歸海申豪離去后,自動合上了。
留下凌雨伏在原地,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剛才師傅所說的是“生死搏殺”而非“生死搏斗”,其間區(qū)別可是甚大??!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里,自己的修行路必將是腥風(fēng)血雨?。〔贿^,也只有如此,才能鍛造出真正的強者!
夜靜如水,又是無眠夜。
清晨,歸海申豪如約而至,帶著凌雨直接去了“煉獄場”,一個名副其實的生死搏殺煉獄之所。
“我要先教給你一個字,逃?!睔w海申豪閉著眼,傲然站立于臥石之上,而一旁的凌雨目光炯炯,看著前方樸實無華的青銅大門,靜靜地聽著“開學(xué)第一課”。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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