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就餓了?”
兩眼深深地瞇著,慕舜熙看著那女人垂涎三尺的樣子,眼里充滿了笑容。
白曉使勁地抽了抽鼻子,眼珠亂轉(zhuǎn),從他手里的面碗上挪開,臉通紅地說:“有一點?!?br/>
“我知道了,行了,既然餓了,趕快趁熱吃吧。”
把碗小心翼翼地放在白曉的面前,慕舜熙隨后坐在她的對面。
白曉低下頭,看著眼前飄香四溢的面,嘴角的弧度也是越來越大,她說:“你的手藝真的比我強多了,這面聞起來好香啊。”
“我也就會煮個面,沒有你厲害,你可以做這么多的菜.”
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動,慕舜熙微笑著說。
“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聽了男人說的話,白曉想到自己剛才那三份已經(jīng)糊了,看不出是什么的菜,嘴角微抽。
“沒有,我只是稱贊你比我厲害.”
黑黑的眸子緊盯著白曉,慕舜熙的眼睛里滿是真誠。
被男人的目光盯著,白曉尷尬地扯著嘴角,急忙拿起一邊的筷子,吃了起來。
“好好吃!”
“在吃飯的時候,不要再說話了?!?br/>
看到女人那么容易就滿足的樣子,慕舜熙不禁笑了起來。
吃面完畢,白曉原本是想主動去刷碗的,但慕舜熙卻以自己受傷而拒絕了她,現(xiàn)在白曉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男人在廚房里忙忙碌碌的身影,不由得意地搖了搖頭,嘆道:“如果讓外面那些人知道,帝都的鉆石王老五,堂堂環(huán)宇集團的總裁,現(xiàn)在這么居家,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他們的眼睛閃瞎了呢?”
“而且,像慕舜熙這么英俊,又會做菜的人,就算以后失業(yè)了,光是被富婆包養(yǎng),那一個月也能拿不少小錢吧?”
手托著腮,白曉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晶亮的大眼一瞬不瞬的隨著男人的身影移動,腦中的大戲一遍又一遍地唱著。
忽然,眼前一片漆黑,白曉看著慕舜熙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說,要是你被包養(yǎng)了,那些富婆每月能給你多少錢?”
“你說什么?”
慕舜熙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女人那皎潔的笑容,劍眉微蹙,冷冷地問。
“嗯?我沒說什么。”
聽見男子熟悉的聲音,白曉瞬間回過神來,她調(diào)整了坐姿,小心地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輕聲說:“那個,你剛才辛苦了,想喝水嗎?要我?guī)湍愕箚???br/>
“不用,我在想,你剛才所說的是什么意思?”
看到女人這副心虛的樣子,慕舜熙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轉(zhuǎn)過身來,坐在她身旁,沉聲開口。
…白曉緊緊的皺了皺眉,心中充滿了悔意,心里想著:“白曉你這腦子是缺根筋還是少根弦?。孔砸研闹械囊庀?,怎能當著他的面給他說出來呢?這下好了,他問我了,我究竟該怎樣解釋呢?”
紅嘴唇輕咬,白曉低著頭坐在那里,長長的睫毛微垂,腦子里快速地想著如何應(yīng)付。
“白曉,我問你話呢?!?br/>
黑暗的雙眸微微瞇起,慕舜熙看著那個一直低著頭,坐在那兒悶不出聲的女人,又開口問道。
聽慕舜熙這么一說,白曉心里也明白自己這次恐怕是逃不掉了,所以只好硬著頭皮說:“不沒,我剛才其實是在夸你呢?!?br/>
“哦?夸獎我?那你再說一遍,到底是怎么夸獎我的呢?”
劍眉一挑,慕舜熙雙手環(huán)胸坐在那里,靜靜等待白曉開口。
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白曉的眼睛低垂著,小聲地說:“那個,主要是你太厲害了,人又很英俊,又有錢,還會做飯,這不是萬能的嗎,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看到你這么出色后發(fā)出的感嘆,你別往心里去?!?br/>
“那么你認為,如果我是被富婆包養(yǎng)的話,一個月值多少錢?”
兩眼深沉,慕舜熙故意問道。
“咳,咳,咳”
聽男人這么一說,白曉幾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她用力地拍了一下胸口,抬起眼睛,滿眼驚異地看著慕舜熙,然后皺著眉頭說:“我解釋過了,剛才只是在開玩笑,像你這樣的總裁,怎么可能被包養(yǎng)?”
“不對!”
白曉的話剛說完,慕舜熙立刻表示否定。
“不對嗎?”
白曉挑眉,晶亮的雙眸滿是疑惑地看著慕舜熙,接著問道:“難道說,你想讓別人包養(yǎng)?”
“那要看看是誰?!?br/>
在白曉的提問下,慕舜熙揚了揚唇角。
“見鬼…”
白曉輕輕扯著嘴角,回答道:“如果有人可以包養(yǎng)你的話,我想她一定是非常、非常、非常有錢的?!?br/>
“為什么?”
看到白曉夸張的言辭,慕舜熙失笑了。
“那什么,被包養(yǎng)難道不是為了錢嗎?如果沒有錢給你,她憑什么包養(yǎng)你?”
看到男人一臉好奇,白曉解釋得很認真。
“嗤!也許是因為愛,才被包養(yǎng)的?!?br/>
慕舜熙嗤笑一聲,挑眉說道。
“噗!你在說笑話嗎,大哥?或者你根本不知道包養(yǎng)這個詞到底是什么意思?”
聽到慕舜熙的話,白曉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我愿意讓你包養(yǎng),反正我的錢就是你的錢,而且我以后還會賺更多的錢,夠你包養(yǎng)我一輩子,只要是你,也只能是你?!?br/>
黑黑的眼睛,深深的看著那女人笑容可掬的小臉,慕舜熙忽然說道。
白曉的嘴邊掛著一絲笑容瞬間凝固,她一臉茫然的看著突然對自己說情話的男人,腦中一片混亂,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你,你在說什么,我.....我才不包養(yǎng)你呢?!?br/>
冷冷的小用緊緊裹住了熱乎乎的面頰,害羞不已。
“是嗎?不過告訴你,白曉,可只有一次機會???”
慕舜熙看著女人的眼睛微笑地說。
長睫毛微垂,白曉咬著嘴唇,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熱氣越來越大,水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她凝視著男人嘴角的微笑,忽然起身,急切地說:“我.....我困了,要睡覺了,晚安。”
然后,她徑直奔向臥室。
慕舜熙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女人因羞色而逃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