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北子堯一襲盛裝便去伺候那狐貍大王了。..cop>另一狐貍洞中,一個劍眉星目唇紅齒白卻看起來十分虛弱的公子正躺在床上,另一個容貌普通、小廝打扮的男子在一旁清點(diǎn)著洞中的各類財(cái)寶。
“嘖嘖,兄弟啊,咱倆這一趟收到的寶物可不少啊。”這小廝打扮的人便是杜衡,而那床上躺著的虛弱公子便是沈逸白無疑。
沈逸白要維持自己的病公子形象,所以只是躺在床上看著杜衡并才起身,笑道:“這些東西,杜兄要是喜歡那就部收起來吧,到時候一并帶走。”
“都說了,我杜衡一介武夫,對這些黃白之物并不感興趣,若是一本武技功法,興許我還有興趣看上幾眼?!倍藕夤恍Γ闷鹨粋€精致的雕花金盒子,道,“噢喲,香粉?還真是符合兄弟你現(xiàn)在的身份啊?!?br/>
沈逸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也不知道這群工資是怎么想的,我感覺他們好像已經(jīng)完適應(yīng)這樣的生活了,根本不需要咱們救他們離開。也好,咱們只要找到那寶刀便算大功告成。”
杜衡將這些金銀珠寶通通收在了一起,整個山洞看起來瞬間敞亮了幾分,道:“聽說之前被抓來的公子已經(jīng)妥協(xié)了,今晚就去給那三眼火狐的大王侍寢了。..co嘖,兄弟啊,這么說來,你前途無量啊——”
聽得杜衡這番調(diào)侃,沈逸白臉上滿是黑線,難道就沒有一個不用犧牲色相的辦法嗎?自己都沒有給師姐占到便宜,莫非就要先便宜了這三眼火狐的大王?
呸呸,真晦氣,自己還要給師姐守身如玉呢,一定會有什么辦法能夠瞞天過海的,一定是這樣的。沈逸白此時越想越覺得潛入這三眼火狐一族真是個餿主意。
杜衡見沈逸白的表情變得奇奇怪怪,自然覺得沈逸白是在為要犧牲色相的事情耿耿于懷,輕笑一聲安撫道:“兄弟你不要想太多了,咱們只要拿到璃龍寶刀完成任務(wù)就馬上逃出去。這些時日免不得要你對那三眼火狐虛與委蛇了?!?br/>
“唉,此事是我提議的,自然是我自行承擔(dān),怨不得別人。多謝杜兄你開解?!鄙蛞莅滓猜牫隽硕藕庠捴械陌参?,想想還有杜衡這個好兄弟陪著自己,心里倒不覺得有多么難受了。
沈逸白雙眉一揚(yáng),笑容朗然,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找到璃龍寶刀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br/>
第二日,北子堯所住山洞。
北子堯一大早便起了身,喚了能化作人形的三眼火狐為自己洗漱更衣,然后北子堯把玩著手中的脂粉盒子,看著還在床上熟睡的那人,表情十分怪異。
此人,應(yīng)該是此妖,容貌美艷,睡顏也安靜美好,覺得是任誰看到都會喜歡的大美人,只是這樣的大美人卻是個男子,更為奇特的是,這樣的大美人竟然愿意在男子身下婉轉(zhuǎn)承歡。
昨夜北子堯已經(jīng)懷揣著赴死的心情面對著三眼火狐大王時,卻沒有想到,這大王愛好特殊,竟然愿意做那下面的,真是讓北子堯大大出了長氣。
后來一人一妖赤誠相見時,讓北子堯更為震驚的是,這三眼火狐大王與旁的男子不同,不僅頂著一張女子的容貌,連下體都少了點(diǎn)什么東西,但卻又與女子不同,大大讓他震驚了一把。
以至于到后來,北子堯都不知道他與這三眼火狐大王做的事情究竟是行周公之禮還是叫旁的什么,昨夜的事情還真是奇葩的不行。
“嗯——”那大王睜著惺忪的睡眼醒來,便看到北子堯已經(jīng)穿好衣服,笑意盈盈地坐在旁邊,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可口的飯菜。
“您醒了?!北弊訄蛐χ^去攙著那大王起身,道,“昨夜您犯懶不肯起身,今天一大早我便吩咐他們給您準(zhǔn)備了熱水沐浴。聽說來了客人想要見您,您先沐浴更衣用了早飯?jiān)偃ヒ膊贿t。”
那大王心頭一暖,一手握著北子堯指節(jié)分明的手掌,另一只手拍了拍北子堯的手背,道:“好,一切都聽美人的吩咐?!?br/>
“嗯?!北弊訄驔_他溫柔一笑,朗聲喚道,“來人,將大王的熱水送上來!”
很快,北子堯伺候好三眼火狐大王之后,這三眼火狐身穿一身絲綢衣裙,綰了女子發(fā)髻,身姿搖曳,道:“本王名喚天瑜,以后你就這么叫我。晚上我再來看你。”
盧長秋和魏如靈分別坐在那首位的兩側(cè),一人手中捧著一個茶杯,其他的三眼火狐在洞中穿梭,不時為兩人添茶倒水。盧長秋和魏如靈并不是什么新鮮的人類客人,這些三眼火狐便按照之前伺候客人的禮節(jié)伺候著兩人。
茶水都已經(jīng)換了四次,三眼火狐的大王還沒來,盧長秋本來就不是什么沉穩(wěn)的性子,再加上此事又與沈逸白打了賭,盧長秋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道:“這狐妖莫不是再逗咱們玩?這都過去多久了,連個妖影子都看不見?!?br/>
魏如靈本就不是自愿隨著盧長秋來的,見盧長秋如此沉不下氣,便在心中默默地將其與沈逸白比較了一番,真是人與人氣死人。
不過看在兩人還有那么幾分交情的份上,魏如靈還是打算勸說盧長秋一番,好歹別在人家的地盤上失了風(fēng)度不是?魏如靈道:“盧師兄,我們本來就來的有些早了,說不定這狐妖大王還沒起床呢?!?br/>
“再等等吧,或許再等一會兒那大王就來了呢。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盧師兄你覺得如何?”
“嗯,魏師妹說的是,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北R長秋悶悶的回應(yīng)道,看著魏如靈的眼底帶著幾分無奈卻又嫉妒的情緒。
魏師妹你是覺得我不如逸白吧。也是,逸白長得好看,家世也是一等一的,修為上比起那個妖孽一般的楊天都能不落下風(fēng),而且還被太上長老收為了弟子,我盧長秋不過是他沈逸白身邊的一片綠葉而已,你這樣仙子一般的人物又如何注意得到我呢?
盧長秋復(fù)而一笑,笑容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