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恨一點吧。
活著的時候不愿意拖累她,死了以后,卻又私心的希望她能記住他??捎窒朐谧约喝缃襁€安好的時候看著她變得更好,至少可以先習(xí)慣沒有他的生活。
如此矛盾,像是陷入巨大的黑沉沉的一望無際的漩渦里,難以脫身。
………
顧情笙離開霍氏去了劇組,拍第一場戲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接下來就調(diào)整了很多,慢慢好起來。
晚上回到家里,她本來想煮個白煮蛋,結(jié)果水都煮干了差點變成荷包蛋。
顧情笙面無表情的拿著干巴巴的白煮蛋開始剝蛋殼,看到桌面上黑屏的安靜的手機(jī)忽然響起來的時候,手里的雞險些被她丟掉,幾乎是慌亂接起那個電話。
“喂,你好?!?br/>
“顧小姐您好,我是……”
顧情笙忍不住打斷他,“我知道,你快說結(jié)果?!?br/>
電話那端的人愣了一下,顧情笙差點又要不耐的催,可是對方已經(jīng)率先道:“據(jù)我們查到的信息顯示,NH8這種新型毒物除非是在剛剛進(jìn)入體內(nèi)藥性發(fā)作的時候能解,而且必須要通過特殊的合歡方式才能解除,將毒性直接過渡到對方的身上。至于后續(xù),如果要解此毒就必須拿到解藥,而且中藥者本身就是毒性攜帶者,一旦與女人同房,就會通過體液感染傳染到對方的身上?!?br/>
所以那天霍云深沒有碰慕畫弦,毒性未解,霍云深本人就成了NH8的攜帶者。
而霍云深后來跟她做過,所以她也同樣被他傳染了NH8的毒。
而那唯一的解藥……
顧情笙眼神空洞,啪的掛斷手中的電話,手機(jī)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踉蹌著摔坐在了后面的沙發(fā)上,整張臉都是木的。
霍云深不可能再拿出解藥,難怪她白天在他辦公室問他的時候他那么支支吾吾的,他根本就沒有!
那一晚在暗夜不是做夢,她真的看到他了吧?
他是不是把解藥喂給她了?
顧情笙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可是眼淚卻刷的從眼眶里滑了出來。
………
她徹夜未睡,第二天接到霍云深的電話去霍氏。
剛一進(jìn)門,就看到莫謙坐在沙發(fā)上,辦公桌后的男人似乎正在專注的工作,連她走過去都沒聽到。
顧情笙彎了彎唇,象征性的敲了下門。
男人抬眸對上她的視線,她淺笑,“霍總,莫律師也在這兒,這么興師動眾的干什么?”
霍云深淡淡的道:“前些天你不是一直催著要辦離……”
“等一下。”
顧情笙忽然打斷他的話,低頭轉(zhuǎn)向那邊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微笑道:“莫律師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莫謙一愣,“我……”
他詢問似的看向霍云深,霍云深蹙眉,顧情笙又道:“怎么了,現(xiàn)在我跟你說幾句話都不行了?”
霍云深朝莫謙使了個眼色,“你先出去吧?!?br/>
“那我就在外面等著?!?br/>
“嗯?!?br/>
莫謙走后,男人這才抬眸淡淡的看著她,目光不偏不倚的對上她,“有什么話,現(xiàn)在可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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