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川費(fèi)力的靠著墻坐了起來,身旁兩具兔人的尸體靜靜的躺著,看著他們猩紅的雙眼他還是有些害怕,于是隨便找了東西給兩具尸體的頭蓋上。
旁邊有那個人留下來的紗布和酒精,但是也只有一點(diǎn),肖川死死的咬著紗布,將酒精倒在了胸口上,“嘶…”肖川倒了一口涼氣,整個人直接癱了下來。
不知多久過去,肖川的意識才逐漸恢復(fù),此時就連窗外都泛起微白,一絲微弱的亮光穿過層層疊嶂照在肖川的面前,這束久違的光,他可是盼望已久了。
拿起紗布給自己纏好之后,肖川也不敢在歇息了,就這一晚上,就這一間屋子差點(diǎn)整死自己好幾次,再待下去只怕這條命都不夠他禍禍的。
不過幸運(yùn)的是一但到了白天兔人就會消失,但是它們在這期間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再說這也不是他要想的,現(xiàn)在能保住自己的命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最開始出現(xiàn)的那個兔人身上有一個表,看上去也有些念頭了,但是幸運(yùn)的是表還在走,于是肖川將表拿了下來戴在自己的手上,美名曰給自己的醫(yī)藥費(fèi)。
現(xiàn)在是早上的六點(diǎn)出頭,趁著時間尚早,肖川出了門,這個老洋樓一層共有四家住戶,也就是說一棟老洋樓一共有二十家住戶,但是這一層除了這一家,其他的大門緊鎖,也沒有辦法進(jìn)去,肖川只好上到三層。
在三層有樓道的最里面有一家的大門敞開,但是門上卻沒有很多的灰塵,這說明這家很有可能有人居住,或者說是有兔人在這里,但是時間已經(jīng)這么久了,他可不相信這里還會有人居住,所以這十有八九都是兔人的地方。
雖然知道這里有危險,但是這就是他的任務(wù),所以肖川抖擻抖擻精神,還是慢慢的朝著那件屋子走了過去,只不過還沒有走到,他就聞到了一些惡臭的味道,像是肉腐爛了一樣,僅僅是聞了幾秒,胃里瞬間就開始翻涌,差點(diǎn)吐了出來。
“我去,什么味道,怎么這么難聞?”
肖川雖然嫌棄,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shí)的一步一步朝著那件屋子走了過去,越靠近屋子這種味道就越大,很顯然這屋子里有什么東西。
但是讓這味道也讓肖川放心了不少,兔子的嗅覺很靈敏,所以對于這種臭味當(dāng)然是有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
一進(jìn)到房間除了這種腐肉的味道,還有一種朽木的味道,兩種味道一混合充斥著肖川的大腦,頓時他整個大腦就像是死機(jī)了一樣,一時只見就連自己想干什么都忘了。
緩了一會兒,他總算是習(xí)慣了這種味道,于是打開窗戶讓味道散一散,大廳里什么東西都沒有,干凈的就差連底板磚都帶走了,相比剛才那一家,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但是這同樣也讓肖川有些懷疑,這兩家可能不是同一時間搬走的,因?yàn)槟且患颐黠@走的很匆忙。
走進(jìn)臥室,里面的場景差點(diǎn)讓肖川直接吐了出來,急忙跑到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但是一想到臥室里面的場景,胃里面還是翻江倒海。
臥室里面一個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歪七豎八的躺倒床上,整個身體已經(jīng)爛完了,身子下面流出一大灘褐綠色的液體,五官里不停的爬出蛆一樣的白色小蟲,旁邊還落著無數(shù)的蒼蠅,最關(guān)鍵的是尸體的眼眶對著大門處,肖川沒有防備,一開門直接和尸體對上眼,這更是讓他惡心的難受。
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惡心感,肖川慢慢走了進(jìn)去,臭味就是尸體發(fā)出的沒錯,但是這尸體看樣子死了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那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死在這里?
他隨手拿了個東西本來想挑掉尸體身上的衣服,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可是他剛剛一挑,整個肉和衣服直接站在一起,一挑就是半塊肉,上面還流出綠色的液體,看的肖川心里發(fā)惡心,于是連忙將東西扔到一邊。
看樣子是找不到什么線索了,還不如早點(diǎn)離開,再在這里耗下去,只怕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了。
走出房間肖川甚至不忘給尸體關(guān)上門,畢竟雖然這里不來人,但是萬一要是來個人,到時候不得給人家嚇個半死。
和這間屋子相對的還有一間,只不過這間屋子的門被緊緊鎖上,但是鎖頭看上去并不像是這里原本的東西,肖川心里懷疑,于是走到這間屋子門口,看著門口的鎖。
門口的新鎖雖然也是普通可以見到的那種,再加上平時他就喜歡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為此沒少挨父母的罵,這其中最經(jīng)常挨罵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喜歡將屋子里的鎖拆開,看看里面是什么結(jié)構(gòu),然后怎么去破解。
剛好的是這種鎖他當(dāng)時也破解過一兩次,所以面對眼前的這個鎖頭,只不過是小菜而已。
在地上找到了個鐵絲一樣的東西,插進(jìn)鑰匙扣,三下五除二,只聽鎖叮的一聲,就被打開了,肖川不屑的將鎖扔到一邊,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可是這里面的場景,卻直接嚇的肖川本能的后退幾步,差點(diǎn)摔倒在地上,看著里面的場景,他似乎能想到那個尸體生前遭遇了什么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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