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不知道為什么,和你在一起之后,我體內(nèi)的法器就安穩(wěn)了不少,居然也沒再吸收我的靈氣了!”
羽可可興奮的大叫,看著洛紂君滿眼都是小星星。
整整十五年來,她無時無刻都在飽受靈氣被吞噬的折魔。
這還是第一次,法器沒有吞噬她的靈氣。
果然,這家伙是害怕大叔的。
“我第三十八遍告訴你,叫我小哥哥,再不濟(jì)叫我紂君也行,不準(zhǔn)叫我大叔!”
洛紂君瞪著眼睛。
他明明才不到二十歲好嗎。
“嘻嘻,下次不會了啦!”
羽可可甜甜一笑。
一路上她都抱著洛紂君的胳膊,為的就是讓法器不再吞噬她的靈氣。
她看著洛紂君的側(cè)臉,發(fā)現(xiàn)這家伙真的好帥。
而且接觸的久了,她總感覺洛紂君的氣質(zhì)相當(dāng)不凡,出塵的令她都有些自慚形穢。
“這就是娘親說的白馬王子嗎?”
羽可可美眸帶笑,彎成了月牙狀。
她突然朝洛紂君喊道。
“大叔,我要嫁給你,給你生好多好多小猴子!”
“臥槽!”
聽到這話的洛紂君,雙腿一軟,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這特么……
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洛紂君仔細(xì)打量著羽可可,的確很漂亮,是個小美人胚子,等她長大后,娶來當(dāng)老婆的確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洛紂君這輩子的念頭也就是娶妻生子,好好的活下去,庸庸碌碌一生,也挺好的。
但這終究只能夠想想,他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羽可可還小,不懂事,可他得懂事啊。
他只是個凡俗夫子,而羽可可乃是修仙者,兩人注定不可能有結(jié)果的。
“哈哈……雖然我娶不到老婆,但你也不用這么安慰我吧?!?br/>
洛紂君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叔……我是認(rèn)真的?!?br/>
羽可可認(rèn)真的看著洛紂君,大眼睛忽閃忽閃,竟有些害羞。
別看羽可可還小,但她并不傻,這句話也不是隨口說說,一時興起。
而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也有自己的私心。
要知道,她體內(nèi)的法器連她的父母耗費了整整十五年,都奈何不得。
再這樣下去,她絕對會被法器吸收成人干。
而只要她待在洛紂君身邊,便能夠壓制住法器,便不用擔(dān)心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洛紂君:“……”
“小孩子早戀不好……”
洛紂君話還沒說完。
羽可可伸出嬌小白嫩的蔥花玉指,一下子堵住了洛紂君的嘴。
“大叔,我愛你?!?br/>
洛紂君:“……”
一路上,洛紂君心煩的不行。
好歹老子也是個大男人,今天居然被一個小蘿莉給表白了。
哎。
世風(fēng)日下啊。
兩人來到鬧市之中,洛紂君買完伸腿瞪眼丸所需要的材料之后,直奔茶樓而去。
“大叔,你腎虛嗎?”
羽可可看著洛紂君提著大包小包,沒由頭的問道。
“你一個小屁崽子,一天天這么多事,你看我血氣方剛的,像是腎虛嗎。”
洛紂君瞪了眼羽可可,這丫頭哪里都好,就是太煩人了。
也是,在家里憋了十五年,任誰都受不了。
“明明就是因為你買的都是補腎的嘛?!?br/>
羽可可小聲嘟囔了句。
十五年來,她飽讀詩書,對藥材方面也有些涉及。
但洛紂君沒再理會她,帶著她直奔茶樓而去。
“喏,前面就是我家了?!?br/>
洛紂君笑了笑,指著茶樓說道。
“世外茶樓。”
羽可可看著牌匾,念叨一聲。
突然,她瞪大了美眸,整個人瞬間就像是石化了一般,楞在原地。
天!
沃德天!
那是什么,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力量。
羽可可看著宛若云層般飄蕩在茶樓上空的道意,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能夠感知到,這股力量竟和大道共通,這居然是道意!
天吶,原來這世間居然還有這么濃郁的道意!
羽可可以前在她父親體內(nèi)感應(yīng)過道意的存在,可那道意與眼前的道意比起來,簡直不忍直視。
在她眼前,無盡道意垂落而下,將整個茶樓籠罩其中。
令茶樓看起來就像是超脫塵世,超然世外的洞天福地一般。
茶樓之中,充滿了濃郁道意。
哪怕是深深吸一口氣,她都能夠感覺到有一股非常親和的大道直奔自己涌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羽可可發(fā)現(xiàn),在靠近茶樓之后,自己對大道的感知,變得無比的敏銳。
平日里對大道的困惑,在此刻竟也悄然恍悟。
道意沒入她的體內(nèi),令她醍醐灌頂,讓本就天資聰慧,天賦卓絕的羽可可,更加驚才絕艷。
砰砰砰!
就在此時,接連三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羽可可張大了小嘴,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居然連破三境,達(dá)到了淬體境九重修為!
天!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十五年來,她用了無數(shù)天材地寶,但因為法器的原因,她的修為是寸步難行,有時候甚至三四年都不能夠突破一境。
然而此刻在道意的增幅之下,自己竟連破三境。
“我,我這是在做夢嗎?”
羽可可不敢相信。
如果這是夢,她希望自己這輩子都不要醒過來。
“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會有這么濃郁的道意!”
法器的聲音響起,帶著絲絲的不安。
它并不懼怕道意,可它卻能夠感知到,這茶樓中有讓它都為之恐懼的東西。
不知覺間,它竟已瑟瑟發(fā)抖起來。
法器想讓羽可可離開這里,可它明白,羽可可不會聽它的。
并且一直想要驅(qū)除它。
只可惜,它雖能夠依附在羽可可體內(nèi),靠著不斷吸收羽可可的靈氣,從而韜光養(yǎng)晦,但它卻不能夠控制羽可可的行動。
“怎么樣,被震驚到了吧?!?br/>
洛紂君笑瞇瞇的說道。
自己這家茶樓,可是貧苦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樓大廈”,占地極廣。
這要是放在前世,那絕對是權(quán)貴的象征。
羽可可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的,她的確是被震驚到了。
這里的道意太濃郁了,令她感覺連呼吸都是道意。
若是能夠在這里修行,那修為必定一日千里!
羽可可怔怔的看著洛紂君,有些出神。
大叔究竟是什么人,他家里怎么會有這么濃郁的道意。
羽可可想不明白,因為這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
不過不管怎么樣,起碼大叔還是關(guān)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