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秦楠看到暈倒的女孩后,非常意外:“這不是周如詩嗎?”
方律師將女孩扶到老南橋下的石階坐好,小心地讓她的頭靠在橋柱上,這才回來和秦楠說話,“你認(rèn)識她?”
秦楠點點頭,“這女孩是陳伯導(dǎo)演的御用女星,別看她年紀(jì)小,卻是去年的金峰影后,也是湯臣這次參加的真人秀節(jié)目常駐嘉賓?!?br/>
方律師正盯著古井邊的石磚看,手輕輕拂過,那些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很普通的石板磚,漸漸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清晰刻痕,聽秦楠說到這里,了然道:“這運勢也是太好了,怪不得會被人盯上。”
有腳步聲傳來,秦楠頓時變得很戒備,方律師道:“不用擔(dān)心,是老楊,我的線人?!?br/>
很快就有一個人過來,如果此時湯臣在這里,一定會一眼認(rèn)出他就是那個神棍街騙自己錢的老乞丐,不過他那身萬古不變的破氈帽破棉襖,明顯在這三十多度的高溫里派不上用場,被一身廉價花布衫和小涼帽替代。
“方隊!”老楊嬉皮笑臉湊上來,看到秦楠以后,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鮮事物,圍著繞了兩圈,“你就是傳說中的訛獸?不錯啊,一點也看不出破綻,露出來讓我看看真容?”
秦楠臉色很難看,嘴唇抿得緊緊的。
老楊還想再說點什么,方律師道了一句:“說正事?!崩蠗铑D時收斂起來,不再調(diào)戲秦楠。
“我在海州蹲了七個月,現(xiàn)在可以確定,望門賭場的確和秦孝義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我懷疑他就是望門賭場背后的大股東,只可惜還沒有拿到證據(jù),望門賭場高層管理非常嚴(yán)格,我怕查得太深容易打草驚蛇?!?br/>
方律師:“也就是說,梁若的確在為秦孝義做事?”
老楊:“普通人想要陣法師替自己做事,花費可是不小啊。秦孝義有什么目的?”
方律師示意老楊看橋邊坐著的周如詩,老楊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個女孩在這里,隨即注意到古井周圍的石磚,蹲在地上研究了一會兒,“乖乖,這是什么人如此膽大包天,竟然直接用這么明顯的方法盜取別人運勢,現(xiàn)在都時興這種了?我記得以前陣法師盜取凡人運勢都愿意走細(xì)水長流的路線啊,使用這種陣術(shù),這不是明擺著不把特別調(diào)查處放在眼里么?”
方律師道:“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個等著用別人運勢續(xù)命的人,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br/>
秦楠很不理解人類的腦回路,“可是以別人運勢續(xù)命又有什么用呢?不過是暫時靠吸取別人的五行之氣過活下去,杯水車薪,最后總免不了一死?!敝皇菫榱硕嗷钜荒臧胼d,就要拉這么多人陪葬,真的值得?
方律師很有深意地看了秦楠一眼,“你跟了那個孩子快一年了吧,現(xiàn)在知道附在他身上的那位要做什么了嗎?”
秦楠:“我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刻意做什么事,只是在湯臣工作期間偶然碰到兩件神器,都被他收復(fù)了?!?br/>
“偶然?”方律師笑了笑,“你還是太不了解那位宗主的實力了,伏魔鏈,安魂木……”方律師說著目光移向旁邊的古井,“還有海眼水,你到現(xiàn)在還覺得這一切都是偶然么?”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望月宗主有意安排的?可是不對呀,我是湯臣的經(jīng)紀(jì)人,是我負(fù)責(zé)他所有的活動,去帝象大學(xué)拍戲,接《漢武》,還有這次的真人秀節(jié)目,從來都是別人主動找來,湯臣自己并沒有刻意要求過什么,只是剛巧,剛巧……”
只是剛巧湯臣去的所有地方都有五行神器。
說到這里,就連秦楠自己也說不下去了,是啊,怎么就這么巧呢?
方律師見秦楠臉色微變,知道這只訛獸已經(jīng)回過味來,同時也是由衷從心底佩服這位傳說中的望月宗主,如果不是剛好秦孝義也在做同樣的事,露出線索引起特別調(diào)查處的注意,根本不會有人猜到望月宗主到底想要做什么。
“伏魔鏈,安魂木,海眼水……”老楊琢磨著,忽然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方隊,該不會,該不會是……”
“移魂陣?!”秦楠和老楊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這個名字。
秦楠此時再回想大秦老總秦孝義對待他那位“摯友”程書落的態(tài)度,也許他不擇手段為程書落續(xù)命的目的,只是為了拖到他找到五行神器。按照方律師的提示,如果說秦孝義和望月宗主追求的是同一個目的……
“原來望月宗主的根本目的,是……”秦楠自言自語,“是奪取身體?”
集五行之源,移彼之魂,奪彼之身,是為移魂陣,乃望月宗主所創(chuàng)。
如果望月宗主想要奪取的是湯臣的身體,那么秦孝義想要為程書落奪取誰的身體?
秦孝義腦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身體有點發(fā)涼。
“先不提其他事,今晚叫你們來這里,是要解決這井中之物?!边@時方律師從口袋里拿出一雙白手套,默默套在手上走到古井邊,秦楠和老楊也走到井口邊,那黑幽幽的古井仿佛一個怪獸的巨口,映在三人眼中。
湯臣從無藍(lán)山下來,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無藍(lán)山并不是錦城著名的旅游景點,所以保持著較為原生的狀態(tài),這也是為什么節(jié)目組會選中這個地方。
《極限求生》不同于以往的真人秀,節(jié)目組為了最真實的展現(xiàn)參與者的求生能力,整個錄制過程都不會讓參與者看到臺本,并且向社會承諾,不會刻意安排劇情,任何嘉賓留在節(jié)目中的時間長短,只憑借自己的求生能力。也正因為此,現(xiàn)在湯臣他們開始錄制第一期,媒體對節(jié)目的關(guān)注度就已經(jīng)非常高了。
此時湯臣站在山下樹林中,身邊只跟著一個攝影師,半點線索都沒有,完全不知道該上哪里找同伴。
“那個嘉賓也是在這里過了一夜對嗎?”湯臣問攝影師。
攝影師大哥盡忠職守地扮演一個記錄者,從始至終不和湯臣說一句話,像個鋸嘴的葫蘆。
湯臣又在腦中問望月宗主:“我們一下飛機,所有人都送到這里了?”
望月宗主;“你被送到了這里,至于其他人的信息,節(jié)目組沒有提到?!?br/>
湯臣看了看時間,早上五點,他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找人,這么耽擱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想既然同伴是在山下,那么干脆圍著無藍(lán)山轉(zhuǎn)一圈,總能找到一些線索。
走了大概三十分鐘,湯臣發(fā)現(xiàn)他連四分之一都沒有轉(zhuǎn)完,為了節(jié)省時間,干脆撒丫子跑起來,害得攝影大哥也得舉著攝像機跟在他后面吭哧吭哧跑,望月宗主被湯臣這傻狍子風(fēng)格氣蒙了,及時上了他的身制止,罵道:“你沒長腦子嗎?就知道跑?!?br/>
湯臣累得直喘,委屈道:“那還能怎么辦呀?”
攝影大哥見湯臣終于停了下來,差點感動得跪下了。心說參加過這么多奔跑類真人秀節(jié)目的錄制,還從來沒見過這么能跑的,這上輩子是狗托生的么。
望月宗主心累,提點道:“你的五行之眼是擺設(shè)么?”
湯臣反應(yīng)過來,忙凝神去看周圍,在滿眼一片金光和綠光中,茫然道:“這有什么用?”
望月宗主難得如此耐心,聲音甚至是溫柔的,給湯臣慢慢講解道:“身為陣法師,可以用意念操控五行,利用萬物五行,可以做很多事。”
湯臣:“可是我不是陣法師呀,能看到五行之氣是因為宗主你附在了我身上,宗主離開了我就看不到這些了,更別說操控五行?!?br/>
望月宗主暴躁道:“讓你學(xué)你就學(xué),哪那么多廢話?!?br/>
湯臣:“……哦。”
于是湯臣按照望月宗主說的方法,居然真的能夠試著將那些五行之氣中的金之氣和木之氣吸引到自己身邊,讓它們?nèi)绻鈳О銍纳眢w慢慢轉(zhuǎn)動,就好像當(dāng)初他在《漢武》劇組看到沈喬時那樣。
望月宗主見湯臣已經(jīng)初步掌握吸引五行之氣,又道:“八卦分為乾兌離震巽坎艮坤,其中震巽兩位五行屬木,乾兌兩位五行屬金,乾為天,兌為澤,震為雷,巽為風(fēng),你想想,這四物之中,什么是你能用到的?”
湯臣想了想,立刻道:“風(fēng)!”
“這就對了?!蓖伦谥鬟€算滿意,只是末了又沒好氣加了一句,“腦子是拿來用的?!?br/>
風(fēng)的五行屬木,而五行中的木元素恰恰是湯臣現(xiàn)在能夠操縱的,因此他雙手掐訣,默念宗主教給他的口令,凝神感知身邊所有木屬性五行之氣,竟感覺到身體中有種強大的力量呼之欲出。
“集中注意力!”在湯臣想要走神時,望月宗主嚴(yán)厲提醒。
湯臣只好再屏氣凝神,學(xué)著望月宗主施展陣術(shù)時的樣子,一手平端胸前,一手雙指并攏抵在額間。
山下樹林沙沙作響,起風(fēng)了。
而一直用攝像機記錄著湯臣一舉一動的攝影師,此時心中卻有一群烏鴉飛過。
這孩子是在干啥?
就在這時,湯臣忽然睜開眼,對著攝影師興奮道:“啊!我知道那個人在什么地方了!”
攝影師:“……”
看著湯臣又向著一個地方卯足力氣飛奔,攝影師淚流滿面提著攝像機追上去,心道這小演員戲真多,不過綜藝感倒是真不錯,就是有點中二病。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今天更新晚了,臨時被抓去開了四個小時的會,苦逼,都來刷負(fù)吧……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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