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的簡單,執(zhí)掌后宮,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br/>
張萱雪一邊說著,一邊不慌不忙的挑選著手邊的各式簪子和步搖,張萱雪拿起一個金色的翔鳳流蘇步搖在頭上比劃了一番,嘆了口氣,又換了一個清雅的蓮花樣式的玉簪子。
“娘娘為何嘆氣,難道這事不好嗎?奴婢覺得方才那個金步搖就十分的配娘娘,大氣又端莊,娘娘為何換了?”
侍女站起身子扶著張萱雪,伸手將張萱雪選中的簪子插到了張萱雪挽好的髪鬢之間。
“這段時間,還是莫要太過于張揚的好,現(xiàn)在這宮中,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看著咱們呢,想要抓咱們錯處呢!”
張萱雪冷笑一聲,滿意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云鬢微揚,柳眉如煙,眼中波光瀲滟,當(dāng)真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你要知道,這后宮之中,還有一個身懷皇嗣德貴嬪呢,就不要提那個不知深淺的珍嬪了,我們可不能傻傻的送上去給別人當(dāng)擋箭牌。”
“娘娘的意思是……”
那侍女一臉的驚訝,伶俐如她,立刻就聽出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看來,一會兒她要好好的提醒一番宮中的宮人,否則到時候給自家娘娘惹了麻煩,那就糟了!
“嗯?!?br/>
張萱雪就要站起,身邊的侍女立刻就將張萱雪扶起,不在提這件事。
“好了,帶我出去走走,最近實在是在這宮中待得有些久了,聽說外邊的冰雪已經(jīng)沒有了,正是觀景的好時候,今日我們也去趕個熱鬧?!?br/>
張萱雪淺淺的一笑,想要將自己推出來當(dāng)做擋箭牌,也要看看有沒有那份實力,這擋箭牌做的好,可比那正主也差不到哪里去。
張萱雪在心里計較著,任由侍女將自己扶了出去。
這一道圣旨,讓后宮之中翻了天,可是楊倏琳卻不為所動,這道圣旨可不是明面上那么簡單,更何況,現(xiàn)在衛(wèi)靈素的肚子可是越來越大了,需要注意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她可沒有時間去和那些妃嬪互相算計。
再說了,這次的圣旨,本就是何瑾焱的計劃,若是真的參與了進(jìn)去,那才是真的愚笨極了,她敢說,只要敢在這段時間動什么手腳,絕對不會有什么好后果,就算是贏了,到時候在何瑾焱哪里,恐怕也是討不了好的。
想到這里,楊倏琳的眼前不由得暗了下來,這一次,那些人究竟會不會動手呢?
張萱雪執(zhí)掌鳳印,這下可是跌碎了很多人的眼睛,最為重要的是,張萱雪的父親是隨著先王攻打天下的功臣,雖然沒有爵位,可是在軍中卻是又很高的威望,而張萱雪又十分的溫和,在宮中實在是有不少的人信任。
就算是要那種那個動手,也有一定的難度,于是這一段時間之內(nèi),整個宮中都安靜的不得了,可是楊倏琳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暴風(fēng)雨出現(xiàn)前的平靜罷了,這些妃嬪的忍耐是有限的,畢竟之前張萱雪在這宮中不爭不奪根本就不顯眼,現(xiàn)在一下子就執(zhí)掌鳳印,就算是明面上服氣,也維持不了多久。
景合宮。
“娘娘,你這是做什么?這可是上好的東珠,這宮中根本就沒有幾顆,娘娘這是要送人?”
侍女看著眼前精美的檀木盒子,就知道自家娘娘現(xiàn)在想要將這東西送人。
“自然是有用的,這么久了,宮中那些人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動了,我們只需要上演一場好戲,就能夠好好的看一看這些人惡心的嘴臉,這樣不好嗎?”
張萱雪倒是想的通透,只是,何瑾焱設(shè)下了這么一個局,怎么會允許她就這么逃開呢?
盤龍宮。
“朕找你來,你知道誰為了什么嗎?”
趙霍尊看著自己眼前的人,忽然覺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感,在何瑾焱的記憶之中,自己似乎是很久沒有單獨和這個人待在一起了。
“妾身不知。”
楊倏琳就這么埋著頭,沒有看何瑾焱一眼,心里卻是十分的平淡,若是說之前自己還對何瑾焱有什么想法,那么現(xiàn)在,自己也應(yīng)該死心了。
何瑾焱的心中頗有不滿,可是楊倏琳在自己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東西沒有一樣是逾越的,就算心里不悅,何瑾焱的表情也依舊沒有什么改變。
“不知道?”
楊倏琳的態(tài)度取悅了何瑾焱,何瑾焱這次將楊倏琳叫來,就是有敲打楊倏琳的意思,這段時間楊倏琳和衛(wèi)靈素待在一起,這件事讓何瑾焱隱隱約約的有了不安的感覺。
之前楊倏琳對自己根本就是毫無保留,可是現(xiàn)在,楊倏琳很多時候都對自己的命令視若無睹,哪里還有之前的忠誠。
“妾身不知?!?br/>
楊倏琳說來說去就是這么一句干巴巴的話,這讓何瑾焱硬生生的在心中憋了一口氣。
“不知,不知,除了這句話,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要對朕說的嗎?”
何瑾焱手中的筆不禁的被捏緊了,滿眼陰霾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心中一股無名怒火就這樣起來了,可是何瑾焱只是皺著眉頭,并沒有大發(fā)雷霆。
“皇上不說,妾身怎么會知道?”
楊倏琳沒有因為何瑾焱的聲音之中滿是寒意就這么改口,依舊是那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半分的改變。
“朕倒是不知道,朕的珍嬪什么時候愚笨至此了?!?br/>
何瑾焱壓下心底的火焰,冷笑一聲。
楊倏琳知道何瑾焱動怒,不想和何瑾焱就這樣對上,只有將自己的頭埋得更低,何瑾焱將她找來的意思,楊倏琳怎么可能不知道,何瑾焱就這樣將自己找來,多半都是為了衛(wèi)靈素的事情,之前何瑾焱算計衛(wèi)靈素不成,現(xiàn)在估計是想要把目標(biāo)放到自己的身上吧!
“皇上不說,妾身哪里敢猜測皇上的心思?”
楊倏琳的表情淡淡,絲毫沒有被何瑾焱私下召見的興奮勁兒,這讓何瑾焱的心中更加的覺得挫敗了。
“你倒是機靈。”
何瑾焱聽完楊倏琳的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