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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擼影音 今晚的夜色看起來似乎格外黯淡

    今晚的夜色看起來似乎格外黯淡,依稀的星光灑在秦王府那朱紅色的門楣上,憑白的多出了份陰森的慘然。白優(yōu)瀾與敖烈下了馬車,因為安親王府的“報喪”還沒有到,所以一切都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兩人都沒心情在說什么話,一人去了書房,一人回到了“羲和院”只是在分手時他們的視線有著短暫了相交,幾多安慰、幾多溫柔、盡在不言中。

    大概是那安親王終于回到了府上,半個時辰后,秦王府終于收到了“報喪”的消息,據(jù)說敖烈沉著臉匆匆而走。

    齊美華、玉玉兒、王婉兒、以及府里的幾名侍妾竟不約而同的來到了她這。

    看著她們個個面露悲戚的神色,白優(yōu)瀾從袖口中掏出包著碎洋蔥的手帕,輕輕的按了按眼角,霎時,淚如雨下。柳清月的尸體當晚就被抬回了秦王府安置在了靈堂中。白優(yōu)瀾去見過,躺在純木棺材里的她一身正王妃禮服,收拾的很利索,表情看上去去也相當?shù)钠届o。

    主母過世,她們這一群女人,自當為其守守喪。

    跪在蒲團上聽著滿府的“嚎啕大哭”白優(yōu)瀾重重的嘆了口氣。

    次日,與秦王府相熟的各家前來悼念,白優(yōu)瀾與齊美華身份最高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安排一應(yīng)事宜,雖然辛苦卻也總算應(yīng)付了過來。

    如此,過了頭七。

    柳清月被葬在了京城近郊的一處皇家陵園。

    “主子可是舒服了些?”紫鴛站在后面給她輕輕拿捏著肩膀:“奴婢瞧著您這些日子可是瘦了好多!”

    “哪有這么夸張”白優(yōu)瀾輕輕一笑:“今兒給王爺送去的夜宵,他可吃了?”

    “吃了呢!”紫鴛笑瞇瞇的說道:“聽平安總管說,王爺可是把整碗雞湯都給喝光了”。

    白優(yōu)瀾聽后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嘆道:“這些日子也著實辛苦他了!”

    柳清月雖然已經(jīng)逝去,可是并不代表這件事真的完全平息下去了。

    敖烈欲廢其王妃之位,世人皆知。

    而她又死的這么不明不白,于是與想象中的一樣,有人開始拿這件事大肆攻訐起來。

    “謀殺、逼迫”一項項罪名齊齊扣在了敖烈腦袋上。

    整個朝廷為此吵的不可開交。

    自宮里回來的那日起,兩人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白優(yōu)瀾知道他忙,自己又幫不上什么,便每晚親自下廚煮些夜宵讓人給他送去,無論如何也是一片心意。

    就在主仆兩說著話時,芙蓉掀簾走了進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是白優(yōu)瀾屋子里的人了,進出倒也方便。

    見她臉上隱有怒色,白優(yōu)瀾轉(zhuǎn)頭緩緩問道:“怎么了?”

    芙蓉咬了咬下嘴唇俯身道:“娘娘,最近府里流了些傳言出來,說王妃是被您給活活氣死的!”

    白優(yōu)瀾指尖一頓,淡淡的問道:“還有呢?”

    芙蓉神色更氣:“還、還說您是紅顏禍水、是掃把星,剛一進門就把主母克死,以后也會把王爺克死的!”

    “胡說八道!”身后的紫鴛已經(jīng)氣的渾身發(fā)抖,撂下玉梳就要往外沖:“我現(xiàn)在就去撕破她們的爛嘴!”

    “站住”白優(yōu)瀾呵了一聲:“你出去有什么用!”

    “可是主子——”。

    “好了!”白優(yōu)瀾聲音柔柔的說道:“鎮(zhèn)定些,無事的!”

    見稍微穩(wěn)住了自家丫鬟,她復(fù)又看著芙蓉,聲音沉冷的說道:“明日一早你就派人去查,凡是那胡言亂語、霍亂人心的下人,不管是哪房的都給我通通抓住了?!?br/>
    芙蓉悄悄的看了白優(yōu)瀾一眼,俯身道:“奴婢遵命”。

    次日午后。

    白優(yōu)瀾看著院子中跪著的四個丫鬟兩個婆子,一臉的冷然。

    此時這幾個下人均被五花大綁,口中塞著布團,渾身上下抖個不停。

    芙蓉上前一步,滿是厲色的斥聲音道:“這六個臟了心的腌饡東西,竟敢到處搬弄口舌,編排主子,實在是無法無天,今兒奉白側(cè)妃娘娘命,定當好生教訓(xùn)你等,以正家法,來人阿拖出去各打五十大板!”

    “嗚、嗚嗚……”不管六人怎樣掙扎,很快的就被按在了長凳上?!芭九尽⑴尽贝执蟮男坦骱莺輷粼谕尾可?,霎時就讓衣裳染上了鮮血,慘叫聲、哀號聲、棍棍到肉的悶響聲血水滴滴答答的流淌聲。讓此時在羲和院圍觀的眾人,一個個的面色發(fā)白,心驚膽顫。

    白優(yōu)瀾面上一派高高在上的沉靜之色,其實內(nèi)心早就是怕了的,畢竟兩世加起來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傷害誰,只是此時若不給這幫人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那些留言必將越傳越邪乎指不定傳來傳去就變成是她害死柳清月的呢!

    殺雞儆猴,不外如此。

    等到這五十大棍全部打完后。

    這六人全部都是副奄奄一息之色,特別是那兩個婆子,已是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白優(yōu)瀾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周鴉雀無聲的眾人,淡淡的一揮手,道:“守好自己的本分”。眾

    人低頭,寒戰(zhàn)若驚。

    經(jīng)此事后,府內(nèi)果然消停了些,無人再敢于胡說八道,都言這位新進門的側(cè)妃娘娘是個心狠的,萬萬不能得罪。

    待又過了幾天,白優(yōu)瀾問了問那六人的傷情。芙蓉猶豫了一下回道:“自打完那天后,直接被平安大總管從后門扔了出去,如今已不在府上”。

    白優(yōu)瀾心肝一顫,沉默了半晌,當天的晚飯便再沒有心情用了。

    如此又過了半月。

    這一日,她正倚燈繡花,忽然一道高大的黑影映了下來。

    白優(yōu)瀾指尖一痛,唰的抬起頭來,不知怎地那眼淚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來。

    敖烈臉色微變趕緊上前走了兩步,輕柔的抓起白優(yōu)瀾的小手,急聲道:“可是扎疼了?”

    白優(yōu)瀾一把撲進他懷里,委委屈屈的說道:“疼死了!”

    敖烈低頭,懷里的她,淚眼蒙蒙,那眼中倒影的卻滿滿都是他。

    心頭一熱,他低下頭毫不猶豫的親上了那張嫣紅的小嘴。

    好些日子沒見,想念的絕不僅僅是白優(yōu)瀾一個人。

    “叮嚀……”一聲,再分開時,兩人都已是面色潮紅,白優(yōu)瀾兩只手緊緊摟住他的頸項,看著他滿是憔悴的臉龐,心疼的說道:“你瘦了!”

    似乎被她一心一意心疼的表情取悅了,敖烈不知不覺的咧了咧嘴唇,笑的就像是個孩子,他捏了捏白優(yōu)瀾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笑曰:“可是想本王了?”

    “嗯!”白優(yōu)瀾一雙星瞳眨也不眨的看著他,肯定的點了點頭。

    敖烈的心霎時狠狠一動,一股暖流涌上了四肢百骸。

    一直以來他都是那樣的高高在上、霸道絕倫,可是無人知道他也會疲憊、他也會受傷,很多時候他都在想著,如果時光只停留在小的時候那該多好,慈愛的父親、溫柔的母親、寬和的兄長,調(diào)皮而又幸福的童年,如果一切都沒有變化那該有多好。

    可是——

    看著懷中女孩兒溫柔的雙眼,全心全意信任的眼神,他低低一嘆,起碼時光讓他遇見了她。

    朦朧的燭光下,兩人相依相偎,那兩顆心也在不知不覺間漸漸靠近著。

    敖烈看起來很是疲憊,白優(yōu)瀾服侍著他沐了浴,還特意在那碩大的香木桶里撒下了好多玫瑰花瓣兒,可惜某男不識貨堅決不肯泡這些“娘們家”的東西,惹得白優(yōu)瀾撅了好一會兒的小嘴兒。沐浴完后,敖烈微微用了些吃食,二人便抱著滾到了床上。

    當然,只是親親摸摸,不知為何敖烈在這塊的自制力當真是出人意料的堅定。

    堅定到白優(yōu)瀾都有些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個女人了。

    炙熱的氣息稍散,敖烈輕撫著她秀美的烏發(fā),半晌后,說道:“我明日便要啟程前往湖廣兩地”。白優(yōu)瀾眼神一黯,向他懷里又蹭了蹭。

    “此去最快也要三四個月方能回轉(zhuǎn),你安心在家,我會讓平安留下的”。

    白優(yōu)瀾聽得居然要這樣久才能回來,心中不舍之意更重,然而,卻也知自己不應(yīng)該在這般艱難的時候,再給他添什么麻煩。

    “你放心我會乖乖的,府里面也會給你看好,只是你這一去舟車勞頓的,一定要好生保重身體才是”。

    “本王曉得”敖烈微微一笑,又略一沉吟的說道:“本王不再的這段時間,你就好生在府中呆著,尋常也別出去走動,若宮中有什么人為難與你,可遞個消息給崔國宮府的崔平,那小子比較機靈,可以周旋一二”。

    白優(yōu)瀾聽著他這般為自己著想,心中既甜蜜又酸楚,掰著手指頭算兩人成親還不到一月,就要面臨分離,著實讓人難受。

    “王爺才是!”白優(yōu)瀾低聲說道:“妾身雖不懂什么朝廷大事,可也知道那鹽稅什么的可不是那么好收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些個壞人指不定會想出什么陰招呢,您可千萬要當心啊!”

    敖烈聞言勾唇一笑道:“沒想到本王的小瀾兒,還有這般賢明的見解,倒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白優(yōu)瀾一點兒都不害臊的露出個:“你才知道啊的!”的得意笑容。

    轉(zhuǎn)眼間卻又伸出嫩白的手指頭,對著那寬大緊實的胸膛,一戳一戳再一戳。敖烈被她戳的火氣上涌,一個翻身便把她壓了下去。

    “再玩兒,本王就把你吃掉!”敖烈一臉嚴肅的說道。

    看著男人汗津津的額頭和繃的緊緊的身子,白優(yōu)瀾媚眼兒如絲的嬌嗔道:“才不給你吃呢,饞死你!”

    敖烈重重的親了下那張氣死人的小嘴兒,恨聲道:“待本王從湖廣回來后,定要好好收拾你!”

    白優(yōu)瀾輕輕扭動著水一樣的身子,無比誘惑的哼道:“妾身真的好期待呢!”

    這個妖精?。?!

    敖烈氣的□直疼。

    嗯,肯定是被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