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寒諾起床來到飯桌坐了下來,歐陽晴見到這一幕便收斂了氣勢,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似的,為她盛了一碗飯。
寒諾也不矯情,接過就吃了起來,期間寒諾也不加菜,歐陽晴看見了也會放下身段時不時的為她添菜。
對此寒諾也表示無奈,有時歐陽晴會刻意的疏離,有時又會變得友好和善,像是雙重人格一樣,會做出不同的兩件事。
真是個奇怪的人。
寒諾對她的總結(jié)還是這七個字。
歐陽晴剛剛的氣勢很強,強大到能蓋過她在戰(zhàn)場上的氣息,為何她比不過自己?這依舊是個謎。
而且,那日……
寒諾回憶出那天的情形,洛小熠一行人走出房間后,歐陽晴也破壞的法陣出去了,后來也回來了,繼續(xù)睡在她身旁,可是,法月后來也來過,解開了歐陽晴新做的法陣,沒有任何疑問,就好像自己的法陣并未被破壞過。
幾秒之內(nèi)破壞掉一名龍武族長老的陣法,還能做出一模一樣令法月察覺不到的法陣,好歹的能耐,這樣的本領(lǐng)在月空星流門倒也是極其罕見了,是個人才。
在寒諾想事情的時候,歐陽晴內(nèi)心傳來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那聲音真詭異,聽不出男女,也縹緲聽不出方向。
聲音卻很森然,帶有幾分恨意:“殺了她啊,歐陽晴,殺了她。”
“………”歐陽晴沒有表示,繼續(xù)吃飯。
“她可是你未來路上的最大絆腳石,除去她,你才能永絕后患?!遍_始循循善誘了,但歐陽晴不為所動,連臉皮都沒抬一下。
聲音像是在咆哮,濃烈的恨意吼出:“你忘了靈月是怎么死的嗎?不想復(fù)仇了嗎?”
靈,月———!!!
逆鱗被觸及了,傷口也被血淋淋的撕開,毫無保留,幾分疼痛幾分凄慘,還有九分的仇恨,歐陽晴頓生要緊了牙關(guān),停下了進食的動作,手中的筷子被她捏的咯咯作響,手關(guān)節(jié)也漸漸泛白,寒諾抬起頭,首先對上的就是她眸子。
濃烈的恨意,滔天的怒火,仿佛能毀滅的天地,那仇恨的怒火能燒死敵人,也能毀滅自己。
滾!!
歐陽晴在心中厲吼一聲,那道聲音也隨著那吼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歐陽晴正準備張開吃飯,余光卻瞄到寒諾沒有任何動作,昂起頭見到對方怔怔的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自己不語。
“多吃點?!睔W陽晴微笑著為她加菜,寒諾霎時打了個顫栗,并不是被嚇的,而是被惡心的。
不過對她而言,不過是飯時的一個小插曲,吃完后,歐陽晴解開了封鎖房門的法陣道:“去吧,去你該去的地方,你心中的疑惑也會解開的?!?br/>
寒諾點點頭,伸手打開的房門的時候動作停了下來,扭頭看著身后的歐陽晴,以她的性子,要是和自己一起去祭壇的話,應(yīng)該是她打開房門。
“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不了……外面會有人帶你去的?!?br/>
“哦。”寒諾打開了房門,大步邁過門檻,回首道:“雖然你這人怪怪,我也很討厭你,但這段時間都是你在照顧我,所以——謝謝!”
歐陽晴會意微微頷首。
寒諾出了院子之后,凱風(fēng),東方末,洛小熠,沙曼,子耀,一行人果然領(lǐng)著自己去往祭壇。
六個人浩浩蕩蕩的離去,歐陽晴盯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漸行漸遠,捋過被風(fēng)吹亂的劉海。
從此,我與你恩斷義絕,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