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炸頓時震的寐站立不穩(wěn)幾乎要摔了下去,它轉過身放開方皓直接朝著高翔一掌拍了下去。
高翔立即跑了開去:“方皓你速度稍微快點,我的輕身功夫可不比王曉峰,支撐不了多久?!?br/>
“知道了,我盡量快點?!狈金┮娝趰{谷空地上左閃右躲,也不敢怠慢,立刻朝著寐的背后跳了上去,想從它背后跳到鑲嵌著水晶的印堂。
誰知道寐竟然感知到方皓的方位,隨手一揮朝著它背后的方皓一掌拍了下去,方皓此時還在空中,沒有辦法借力躲開,只能周身泛起一層淡紅色的光罩硬挨了這一掌,立時他覺得一股令他幾乎窒息勁力迎面撲來,他眼前一黑,感覺到自己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整個腦子都暈乎乎的。
“方皓,你還好么?”高翔見他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不由擔心道。
“沒事,沒受內傷,只是震的有點頭暈?!狈金┡ε懒似饋?,他感覺到眼前直冒金星。
“你鼻子流血,臉紅的都發(fā)紫了?!?br/>
方皓摸掉自己的鼻血:“這家伙機靈的很,想暗算它還不容易?!?br/>
“你戴上它,我來給它上點好料,”高翔從身上拿出一副墨鏡,找準機會扔給方皓。等到方皓一戴好,他從身后的箭袋里拿出一支長箭,搭弓對著寐的頭頂射了過去。那寐見有東西過來,就用爪子拍了上去,箭一碰到它爪子,立時爆了開來,產(chǎn)生一團強光,亮的讓人眼睛都睜不開,連寐也經(jīng)受不住這種亮度,低吼了一聲低下了頭。
方皓見機會來了,立刻快速爬上它的背部,然后順著他肩膀繞到它臉部印堂處,手上的閉神器亮起,一道身影透戒而出,當它正要接近那印堂上的水晶時,水晶突然發(fā)出耀眼的藍光,在它周圍張開一層半圓的光罩,把閉神器里的身影給彈了回去。
方皓正在詫異發(fā)生的一切時,寐抖動肩膀把他甩了下來,幸虧一旁的高翔及時把他拉開,寐的一拳才沒有轟擊到方皓身上,只是在地上留下了一個一米深的土坑。
高翔拉著方皓退了開去,離開寐的攻擊范圍:“這不怎么好搞啊?!?br/>
方皓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好辦法,不由皺著眉頭。
“老大,你搞不定了吧,”王曉峰從龍女殿里跑了出來,“我想到一個辦法幫你?!?br/>
“說來聽聽,”方皓邊繞開寐又打過來的攻擊邊問道。
“還記得谷秋云是怎么從野豬精那里出去的么?”
“用繩子勒住它的腳?”
“你猜對了,它人高馬大的,只要將它的雙腿纏繞住,就能讓他被絆倒在地上?!?br/>
“主意倒是不錯,但這結實的繩子去哪里搞。”
“作為俠盜怎么可能沒有繩子這種吃飯家伙,”王曉峰邊說邊把掛在身后的繩子拿了出來,“老大你歇息下,接下來看我的?!闭f完他就展開身法,在寐的身邊兜起圈子,想要纏住它。
寐見又來一個挑釁的,舉起白骨爪子就向王曉峰打去,幸虧王曉峰的輕身功夫了得,一邊很容易的閃躲著,一邊把繩子在它的腿骨上繞了好幾圈。
寐的力道很大,雖然打不到王曉峰,但卻在它周圍一圈砸下了很多土坑。
王曉峰見繩子纏繞的差不多了,把繩子的兩端丟給方皓:“我來引它走動,老大你抓緊繩子把它絆倒?!边€沒有等方皓回答,他就直接走到寐的身前,朝它叫喊著吸引它的注意力,那寐兩只白骨爪子左右開弓,想要一摟把王曉峰給抓在手里,但王曉峰機靈的一矮身,反而從它腋下鉆了出去,轉身到它背后。
當他看著寐遲鈍反應,不禁笑了起來:“它也沒有怎么厲害,老大你是不是對它太夸獎了?!蓖鯐苑逶捯魟偮洌路词忠凰Τ蛄诉^來,王曉峰仍不在意,輕松的側身直接讓過,誰知道他這一讓不小心踩進了寐在地上打出的土坑里,大半個腳卡了進去。
“老大,我的腳好象拿不出來了。”王曉峰連吃奶的勁都用了出來,但是還是不能把腳從土坑里拔出來,這時候他才開始著急起來。
高翔一見他這幅樣子,立刻搭弓射箭,想要吸引住寐的注意力。
方皓見狀不妙,也立即朝著王曉峰跑了過去。
而那寐反手一甩并沒有打到王曉峰,此時轉過身來,見王曉峰站在那邊,一只骨爪直接朝著他拍了過去。
王曉峰眼看著那巨爪子朝著自己頭頂壓了下來,伴隨著一股十分腥臭的味道,不得不屏住呼吸抱住頭,眼睛都不敢睜開,蹲在地上心想這樣子可要玩完了。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了很多,自己的一生如放幻燈片一樣的在腦海里飛快閃現(xiàn)。最后他不得不感嘆了一句:原來這就是人生。
‘難道我已經(jīng)到了地獄里?’他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片寒冷,那種冷簡直就要刻入骨髓,十分不好受。
四周寂然無聲,王曉峰緩慢的抬起來,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當他看清楚時,又不由擦了擦眼睛,因為他實在難以相信這是真的:那寐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它渾身上下結滿了厚厚的一層冰,而它的骨爪離他也只有半米不到的距離,估計只要再多個幾秒時間,他就會被它拍成肉泥。
“我沒有死,我竟然沒有死,”王曉峰興奮的跳了起來,“我真的沒有死,太好了?!?br/>
“你當然沒有死,如果不是你老大救你一命的話?!备呦铔]好氣的看著他,這個王曉峰啊,做事情毛手毛腳的,莽撞的差點把自己的性命給丟了。
王曉峰抬起頭搜尋方皓,卻見他一手拿著繩子,一臉緊張的看著寐,表情并沒有放松下來。
“老大,你在干嗎呢?”
“你沒看到那根繩子都結了冰么,他正在用他的玄冰之氣凍結住寐呢?!备呦杞忉尳o他聽。
王曉峰仔細看去,方皓的右手源源不斷的發(fā)出淡藍色的玄冰之氣,通過繩子的一段傳導給寐,把它給凍結了起來。
“這個就是海神族大燧士的傳承吧,老大這次可發(fā)了,”王曉峰羨慕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寐渾身上下發(fā)出嘎嘎嘎一陣響聲,整個骨架突然散了開來,掉落了一地,特別是它印堂上的那顆水晶,竟然在落到地上后慢慢龜裂開來,里面迅速跑出一股暗藍色的能量團來。
方皓大拇指上的閉神器又亮了起來,一道身影透戒而出,把那團能量給收了進去。這時方皓才放松下來,他長長的吁了口氣。
“老大,你真的好厲害,連大燧士的傳承你都會了?!?br/>
“那還要拜你所賜,不然我還真不會這么快學會這玄冰之氣?!狈金┯趾脷庥趾眯Φ目戳怂谎?,正打算好好教訓他時卻被打斷了。
“老大,你別說了,今天是我的錯,自說自話去引那怪物,我以后一定改,你就別罵我了?!蓖鯐苑逵?zhàn)執(zhí)貏e快。
“方哥哥,你沒事吧?!备敌±Q等人見寐被解決了,便都從龍女殿里跑了出來。
“沒啥大事,放心好了。”
方皓注意到劉翠華身邊的眼鏡男小陳,他整個人無精打采的,眼眶周圍都黑黑的,眼睛也凹了進去,跟吸了大麻似的,哈欠連天。
“他的毒要發(fā)作了。”方皓嘆了口氣。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朝小陳看去,才發(fā)現(xiàn)他的不同。
“老大,他中了什么毒啊,怎么這么厲害?”
“水毒。”
“什么是水毒啊,方哥哥?!?br/>
“如果說現(xiàn)代文明最主要毒品是*的話,遠古時代海神文明的毒品就是水毒了。”
“水毒可以治么?”
“治不了,它在海神文明中又被稱為奴隸之毒,中毒的人終身為施毒的人所奴役,永世都翻不了身,”方皓看著小陳黯淡無神的眼睛,“海神族人的尿液里有一種毒素,提煉這種毒素就可以制成水毒,這水毒的解藥也只有海神族人自身體液才能解,而且不是長期有效,必須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喝一次才有用?!?br/>
“好恐怖的控制手段?!蓖鯐苑宀缓酰睦飸c幸還好不是自己被祟襲擊到。
“祟一死就沒了解毒藥劑了吧?!备敌±Q明白過來。
“所以小陳他…”方皓沒有再說下去,大家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劉翠華還是不死心:“怎么可能,他不是還好好的活著么?你看他也沒有被祟所控制,現(xiàn)在他還不是跟著我。”
“他找不到祟所以會跟著你,在他的潛意識里,你以前是他的領導,所以他會認為你是他的主人?!?br/>
小陳這時候眼淚鼻涕都開始留下來了,他努力的用鼻子嗅著氣味,轉身往龍女電里跑了進去,眾人見狀也跟了過去,見他在殿里到處的翻找,過了好一會才在殿前門的角落里找到一樣東西,他驚喜若狂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對著眾人拿著手中的物品,低著頭不知道在那邊干什么。
眾人都好奇的走到他身前,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找到了祟散落在地上的頭骨,那頭骨早就裂了開來,眼鏡男小陳就捧著其中的一小半,喜滋滋的舔著里面一點綠瑩瑩的液體,臉上一副欲仙欲死的舒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