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也許是我功法的緣故吧,當初偶然一次昏迷,就在我醒來時,腦子里不覺便多了一篇名叫琉璃月身的功法,一開始我也很奇怪,想要追查原因,但是我獨身一人,而且此事太過匪夷所思,根本無從著手,也就作罷了,不過我倒是因為好奇就按照功法修煉起來,漸漸發(fā)現(xiàn)這個功法能改變體質(zhì),提升身體實力。并且隨著功法的深入,實力的增強,與世俗界的大勢力有了關(guān)系,因此我也就偶然間得到了關(guān)于修真界的一點消息,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功法不是尋常功法似乎就是修真一脈的。再后來機緣巧合,我就聯(lián)系到了仙長您,至于這個功法的具體情況是什么樣自己的身體如何,我還真沒有了解清楚,倒是還希望仙長不吝賜教……”
聽完王肖鱷的講述,不管心里是怎樣的心思,玉龍子面上卻是不露聲色“唔……原來如此啊,呵呵,道友還真是福緣深厚,這琉璃月身卻是上古大派琉璃門的功法之一,在當年也算略有威名可以說是不錯的功法了,不過要想達到當年的境界,道友還需努力啊。不過說起這琉璃門卻是早已消逝不在,其中緣由不說也罷,若是琉璃月身這等上古的功法,貧道也是知之不多,或許宗派典籍中略有記載吧,不過既然上古便名聲在外得以流傳下來,那就有些特殊的神通也說得過去……”
略微頓了一頓,玉龍子似乎在想些什么,不過就看那一皺即舒的眉頭想來也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道友,貧道有個不情之請,也許道友不知,現(xiàn)在的修真界遠不如以往,自唐朝我修真界與那些邪魔外道結(jié)下梁子,再到今日中興,其中坎坷艱難……唉,不說了,道友進入宗派后慢慢了解吧,不過道友記住現(xiàn)在的修真界在世界上式微就是了,也就堪堪自保,所以為了防止外道混入奸細,還是要小心再小心的,貧道還望道友見諒……”
玉龍子說罷,也不見什么動作,只見其身上一道柔光一閃便飛入了王肖鱷的體內(nèi)。
此時,王肖鱷只感覺自己如同剛剛出生的嬰兒,簡單而無力。從里到外赤果果地被人看個精光,并且自己一生的記憶也如潮水般涌出,如同過電影一樣將自己兩世為人一幕幕地放了出來……
盡管看到白光進入體內(nèi)的一剎那,王肖鱷下意識就要避開,可無論如何卻是一動也不能動,除了還有自我意識,就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僅僅只能當個旁觀者,任由對方擺布……
看著自己兩世為人的記憶一點一點地被人看過,王肖鱷很不爽但是沒有一點辦法,一種無力感不禁升起,王肖鱷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渴望力量,而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變強!我自己帶飯命運要由我自己掌握!
似乎在回應自己的想法,一股柔和而又無法抗拒的力量從王肖鱷的身體中透出,只聽一聲哀鳴,一道白光“咻”的一下從王肖鱷體內(nèi)飛出,在空中幾個盤旋后光芒漸漸暗淡下來,最后只聽“當啷”一聲掉在地上,竟然是一面古樸的銅鏡!
而對面的玉龍子噴出一口鮮血,盡管黝黑,但依舊能看出臉色煞白,滿臉震驚地看著王肖鱷,似乎有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而接下來的一幕則讓王肖鱷始料不及。
只覺胸口一暖,王肖鱷渾身上下透發(fā)出柔柔的白光,漸漸地擴散開將周圍都籠罩在白光里,不知過了多久,不知所措的王肖鱷才回過神來看看看周圍,看到之前被白光籠罩的地方并沒有什么變化,王肖鱷暗自松了一口氣,再看面前的玉龍子,閉著眼默默站立在那里,而其面色卻依舊是之前的紅潤黝黑,并沒有什么不妥,之前噴出的血液在地上也沒有一絲痕跡,掉落的銅鏡也不知去向,就好像剛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不過依舊胸口傳來的溫熱感告訴王肖鱷,這一切都不是幻覺,而是那白光搞的鬼,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是否對自己有利……
“呼……”玉龍子運功完畢睜開雙眼,抬手一招,一道白光從王肖鱷體內(nèi)飛出,徑直沒入玉龍子的衣兜內(nèi)??吹揭荒槨凹儩崱钡耐跣{,玉龍子溫和至極地笑道:“讓道友受驚了,貧道在此賠不是了,想來道友也已經(jīng)了解,不錯,我剛剛是在檢查道友的記憶,由于修真界式微,再也經(jīng)不起一點沖擊了,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根據(jù)天一盟的規(guī)定,所有第一次進入修真界的人士不論身份背景,一律都要經(jīng)過明心鏡的照射,辨明異族外道。以防間隙混入。若是有不敬之處還望道友海涵,實在是迫不得已啊?!?br/>
玉龍子說罷一躬到底向王肖鱷賠罪道歉。
王肖鱷瞬間壓下情緒,平復一下心里的念頭,沖上前去托住玉龍子,微笑道:“仙長客氣了,既然事出有因,為了大局,我個人的得失不算什么,不知仙長對我的檢查如何,可否進入修真界了呢?”
玉龍子見到王肖鱷如此舉動又聽到這樣的話,雖然從王肖鱷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想來其心里是不好受的,可王肖鱷卻能這么快就恢復情緒,真是令玉龍子有一絲贊賞。畢竟現(xiàn)在知進退懂忍辱的人還是太少了,若是修真界這樣的人多一些只怕當初也不會有那件事情發(fā)生了……
玉龍子不禁思緒又有些偏離,頓了一會發(fā)覺不妥,才尷尬的一咳:“咳咳,道友多禮了,如今道友經(jīng)過考驗卻是有仙緣的人,想來在日后修真界也會是一顆明珠,道友也就不必過謙,與貧道平輩相稱,若是不嫌棄叫聲師兄就好,不要再提什么仙長了,實在是愧煞貧道了……”
王肖鱷心里不禁嘀咕:剛剛稱呼你仙長可你也答應的美滋滋的,沒見你反駁……這馬屁可是誰都受用啊。
“那既然我通過考驗了,不知師兄還有什么囑咐?”
“嗯,我就把修真界的大體情況給你介紹一二吧,不過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畢竟這個隔絕陣法不是長久之計,何況也太影響凡人了,咱們還是進入修真界再詳細說明吧,師弟你可看好了,讓你見識咱們修真界的手段!”
玉龍子說罷,只見掏出一道令牌口中念念有詞最后大喝一聲:“開!”
就只見一身休閑便裝的玉龍子不知何時變成一個壯碩的中年道士穿著淡藍色的道袍,腰中別著一把古劍,左手一把云白拂塵,并已經(jīng)纏繞在王肖鱷的腰間,右手舉著的令牌發(fā)出陣陣五彩光芒正對著其面前憑空顯現(xiàn)的玉黃光球。
只見那光球一閃即沒,而再向場中一看玉龍子與王肖鱷早已不見蹤影。若是陣法大家就會發(fā)現(xiàn),此地僅有隔音幻陣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