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14
李管家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了機會,早已心灰意冷,如今卻聽到桃遙這么說,不經再次激動起來,嘴中點頭道:“謝大人提拔,小的必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呵呵,好好干吧,不過,李管家這管家管家的稱呼你,卻也不是個事情,你倒是說說,你叫什么?”桃遙嘴中好奇的問道,因為,從頭到尾她也聽到這蘇天賜也一直只是喚他李管家,李管家,即使盛怒之下,卻從未叫過一次真名,難道這人的真名有何奇特之處不成?桃遙心中暗暗想到,八卦之心大起。
卻不知,此時蘇天賜也豎著耳朵聽著,畢竟自己救了這李管家之后,這人卻也倔強,除了姓其他居然一字也不跟自己說,要不是上次他自己酒醉說漏嘴,自己甚至不知道他是鬼谷門中的不得意之人,還以為是一個普普通通屢試未中的文士而已。
李管家心中暗自思量了下,最后嘴中終于還是道:“大人,小的上山學藝之前,有個俗家名字叫李綱,你可以用這個來稱呼小的就可?”
“怎么又是李綱?這立威的父親也叫李剛,那個李啟銘的老爸也叫李剛,現在倒好,連自己這個手下,也要叫李綱,這李綱這個名字是多少吃香啊?”桃遙心中不禁暗暗想到,難道這華夏國最流行的取名不是取阿大、阿二、阿三而是取李綱嗎?果然,別有特色啊。
桃遙想到這,假意的點了點頭,她可不敢把自己心中的那點小嘀咕給說出來,要不這李綱還不跟自己拼命,嘴中道:“這名字取得不錯啊?!闭f完,卻也沒有說出不錯在哪里,反而轉頭對那蘇天賜道:“蘇大人,這已經是第三次對你說請了,希望此事莫要再出了什么變故才是?!?br/>
蘇天賜臉上也是灑然的笑了笑,經過前兩次,他對這生生死死已經徹底看淡了,再說他所托的事情,無論這桃遙還是李綱想必都會替自己辦到,他這一走,卻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想著,便將頭顱再次躺在那刑臺之上,回過頭去,對那手持大刀的破軍笑了一笑,便閉上了雙眼,不再看這個世界一眼。
桃遙卻也坐在主位之中,口中大喊一聲行刑,說著,抽出一塊令箭來,扔到地板上。當那令箭落在地上之時,那破軍便將蘇天賜身后插的牌子一拔,手起刀落,一顆碩大的腦袋,便圓滾滾的落在了地板之上。[]
只聽,“咔嚓”一聲,破軍的刀果然沒入那石板之上,任他怎么出力,也拔不出來。
“大人……”李綱卻是跪著身子,哀嚎一聲,對著蘇天賜的頭顱連連磕起頭來,不一會兒,額上便是見血了。
桃遙心中不禁感慨,這李綱確實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啊。有這么一個人做自己手下,倒也不錯,嘴中便吩咐道:“李綱,你這便替蘇大人收了尸體之后,再來向我報道吧。我要出去幾日,這幾日你就好好替蘇大人守守靈吧。”
“是,謝大人恩典。”李綱抱著蘇天賜的尸首,紅著眼哽咽道。
“嗯,還有替那蘇培圣尋一處房子吧,尋幾個傭人伺候著吧。這蘇大人已經死了,我也不會再追究于他,這蘇大人死前是我好友,這死后,他兒子我自然要好好照顧下,只要他不尋思著作甚壞事,那便由著他這般無憂無慮的活著吧。不過,這錢你可別告訴他誰出的。還有,你也搬出來住吧,免得到時他知道你在為我工作,而使你難堪?!碧疫b心中思量了一下,嘴中淡淡的道,她倒不是怕事之人,只是沒有必要惹上的麻煩,那何苦又要惹上,那不是白癡嗎?
“一切聽從大人的吩咐。”李綱卻也明白桃遙的顧忌,點了點頭答道。
“嗯,那你下去吧?!碧疫b朝他揮了揮手道,然后,看向劉七,嘴中問道:“小逆出發(fā)了沒有?”
“早就已經走了,現在恐怕已經到了半路上了。”劉七看了看天色,嘴中推斷道。
“嗯,那就好,給我準備一匹快馬,我也要上京城一趟?!碧疫b對劉七吩咐了一聲,便又再次坐在椅上,扶著額頭沉思起來。
她心中已經知道,自己此次進京要做的事情,可真謂是不少,首先,這蘇天賜已經被自己殺了的事情,雖然,現在還沒有傳了出去,不過,在自己進京之前,必定會傳到各大勢力的那里,一旦到了那時,左相的人一定會懷疑這一切都是右相指使自己做的,而右相呢?自己這么做,即使不符合他的要求,但是他必然不會辯解,反而會護住自己,因為這種事情,再怎么辯解,對方也不會相信,便算是真的相信了,也必然會假裝不知道,而和右相開戰(zhàn),畢竟現在真正在朝上互相爭斗的就兩個派別,兩者已經到了水火不容,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地步了,哪里可能再退一步,或者分出個神來對付桃遙以及她身后那個神秘的勢力呢?所以,桃遙這趟進京,所面對的比如是全面開戰(zhàn)的局面,那么在這個局面中,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桃遙心中不禁暗暗想到。
再者,蘇天賜臨死之前跟自己說的那神霄派的事情,桃遙心中可是十分贊同那蘇天賜的分析,這蘇城只怕皇帝早晚都會封給自己當成錦衣衛(wèi)的根基,而在自己的根基之內,居然有這么大的一個隱患,到時如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恐怕真的是百口莫辯了。因此,桃遙心中對此事已經做好打算,再進京面圣之時,將此事與那皇帝先說上一說,再由他自己圣裁,一旦最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可以二一推作五,推給那死去的蘇天賜身上。
而最后,則是這些事情的最根本問題了,那便是自己不夠強大,試想如果自己是明朝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恐怕這些事情早都迎刃而解了,朝臣們若是不聽話,那便捏造證據,將他們杖責了便是,亂黨們若是敢亂來,自己隨意派幾個千戶百戶下去,來個地毯式搜索,那還不把他們連根拔起,所以這一切歸根到底,不是敵人強,而是自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