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把他家小姑娘藏起來,真不知道那些人多久能夠找到她,能夠發(fā)現(xiàn)她。
可總比什么都不做安心。
晚上睡覺的時候,何斯去摟小姑娘的時候,她一動不動,很乖巧的就在何斯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后一動不動。
身體緊繃,深怕她動來動去讓何校官的傷勢加重。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逗笑了何斯。
頭頂傳來他明顯打趣的聲音:“丫頭,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動一動還是沒關系的?!?br/>
“......”
何騷包就是何騷包,這種時候竟然還不忘記調戲龔玥兒,他那語調很曖昧,不讓人多想都不行。
何校官的每一句都富有深意。
龔玥兒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甚至有一種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沖動。
要是按照以往,這個時候龔玥兒應該會機警的遠離何斯。
珍愛生命,遠離何校官。
何曉光這腹黑的男人,知道龔玥兒忌憚著他的傷勢,不敢亂動,就拿著雞毛當令劍。
原本規(guī)規(guī)矩矩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
“沒動,你干什么.....”
“丫頭,你說我干什么?”
何校官的話帶著情愫,呼吸也變了味道。
這種時候龔玥兒再熟悉不過了,她心里窩火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心里真是沒有一點逼數(shù),下午的時候軍醫(yī)才告訴他要靜養(yǎng),不能做劇烈運動。
這還沒有過一天,就開始不老實了。
“何校官,你有傷.....”
“等好了再說....”
何校官自然知道龔玥兒在擔心什么,其實他也沒有真的想要怎樣,只是想要逗逗這丫頭罷了。
想他就是愛好這一口。
魅惑又性感的開口道:“丫頭,等不了了....”
“要不......”
“滾!”
龔玥兒惱羞成怒,狠狠的呵斥了何校官一聲,哪知道這男人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龔玥兒內心是崩潰的,明明窩火到了極點,卻不敢發(fā)作。
窩在何斯的懷里動都不敢動一下。
她都已經(jīng)讓步了,這個男人還要怎樣?
都說了,等他好了,身體能承受了,他要怎樣都行,這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讓步。
畢竟這方面的事情,對于龔玥兒來說一直都是有陰影的。
只怪她家何校官太兇殘。
“丫頭.....丫頭.....”
何校官深情的呼喊著龔玥兒的名字,現(xiàn)在就連玥玥都不叫了,喜歡叫丫頭。
就在何校官幾聲丫頭過后,龔玥兒依舊沒有反應,何校官越發(fā)的不安分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苦笑。
原本真的只要想要逗逗他家小姑娘,也沒有真的想要這樣,畢竟真的需要休息。
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啊。
對他家丫頭食髓知味,怎么停得下來。
有一種無奈叫何校官擦槍走火。
龔玥兒身體僵硬不敢動,明明就是顧忌何校官的身體,可何斯的感受卻不是這樣的。
一個翻身,何教官就把龔玥兒壓在了身下。
真真實實的上演疊疊睡。
那張性感標志的薄唇越發(fā)的性感了,裹著炙熱讓龔玥兒不得不繳械投降。
兩個小時過后,何校官慵懶的平躺在床上。
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