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雖然氣場氣的很早,但是說實話,去上學(xué)上的卻不是最高的,反而是最遲的一批,幾個人躲在房間里玩起了橋牌,因為橋牌是一種頗難的游戲,所以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摸清楚套路的。
幾個人玩的都有些辛苦。事實上,這幾個人沒事的話,也會聚集起來打個幾局。
一開始路西菲爾是曾經(jīng)考慮過教他們簡單易懂的飛行棋……呸,斗地主的,但是考慮到斗地主確實是悠閑易懂陶冶情操的游戲……然后要是他們玩精了反過來吊打自己怎么辦!那自己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于是路西菲爾就想到了橋牌這種牌,玩起來就愉悅的多了。
不過不管是撲克牌還是橋牌,一旦玩起來的話,那也是極為消磨時間的,于是這群六點不到,最后還有一個人被打的人們,當(dāng)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要距離上課不遠(yuǎn)的時間了……
當(dāng)幾個人發(fā)現(xiàn)掛在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不妙的位置上的時候,手里面的牌一瞬間被捏得緊緊的……原本輕松的氛圍一下子就顯得沉重了起來……
“好……好像已經(jīng)到了不妙的時間了呢……”無銘手中的牌在顫抖……
“冷,冷靜!”旁邊的伊格納茨猛地伸出了手抓住了無銘顫抖的手:“冷靜下來,還有時間,沒有關(guān)系的,不要啪的都發(fā)抖了,太難看了……你,你為什么抖的越來越厲害了?!”
“是你??!是你在抖啊,你抖得比我厲害多了??!”無銘看著伊格納茨連身體都在顫抖的樣子,無語的說道。
“是……是嗎!”伊格納茨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
“別擔(dān)心?!甭肺鞣茽栁罩疲旖锹冻隽俗孕诺奈⑿?。
無銘和伊格納茨頓時將期望的目光放在了路西菲爾的身上,大哥那么茍,這個時候能相出什么辦法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大哥?。∧憔褪俏覀冏詈蟮南M?!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路西菲爾自信的說道!說著,路西菲爾舉起自己手中的牌示意:“我們還是接著打牌吧,上課不如打牌啊,打牌什么的才是最開心的啊,當(dāng)我們玩夠了之后一定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放學(xué)時間了,就不需要再擔(dān)心上課的問題了!”
無銘和伊格納茨頓時化作了灰白的石塊……裂縫在他們的身上蔓延,最后將其化作了碎石落在了一邊……原以為路西菲爾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但是路西菲爾告訴他們的卻是,絕望才是他們的終點!
“不要放棄抵抗啊大哥!”無銘和伊格納茨猛地一個人抓住了路西菲爾的一個肩膀,猛地?fù)u晃著路西菲爾:“我們還有無限的可能性啊,你要相信人類無限的可能性??!”
兩個人這個話一出,坐在旁邊同樣捏著牌的寒山雪就不高興了,寒山雪冷哼了一聲之后冷不丁的補充道:“蓬萊人也有?!?br/>
“元……元素……元素精靈也有”希爾芙在旁邊低聲的補充道。說話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看起來像是下意識的將自己藏在了史都華的身后。
指的一提的是,希爾芙的室友居然并不是寒山雪,而是另外的一個女孩,只不過那個女孩沒有跟著希爾芙過來就是了。這六個人的關(guān)系好,是知道這幾個人都知道的事情。
畢竟那可是過命的交情啊。
而剩下的,理所當(dāng)然的,寒山雪和史都華居然是室友,按照史都華的說法是就近監(jiān)視寒山雪,具體說是監(jiān)視什么,即使去問史都華,史都華也沒有說明的意思,看起來是只有這兩個人才知道的事情。
不過,兩個人湊到一起,居然沒有像是火星碰到火藥一樣炸掉也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而且這個奇跡居然一連過去了五年之久,神了!
“別搖,別搖!”路西菲爾手里緊緊的握著牌,很努力的就想要保持平衡。不過無銘和伊格納茨好像是搖出來節(jié)奏,搖出來樂趣一般的,讓路西菲爾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最后啪嘰一聲的手里面的牌落在了桌子上
頓時場面安靜了下來,無銘、伊格納茨和寒山雪下意識的看向了路西菲爾的手牌
“切!”
“噫!”
無銘和伊格納茨發(fā)出了不甘的聲音!
“……”路西菲爾無奈的起身:“走了走了,快點去學(xué)校了,再不走就遲了。反正也打不下去贏了,走了走了?!?br/>
“混蛋??!你就是想多贏我們一局所以才故意表現(xiàn)出放棄的樣子的啊喂!”伊格納茨感覺自己今天早晨又被路西菲爾套路了一次,一種智商上的被侮辱感油然而生!
“是呀!”路西菲爾推了推不存在的空氣眼鏡,看著伊格納茨頓時就產(chǎn)生了一種智商上的優(yōu)越感!
“好了好了,快點走了,再不走的話就真的遲到了!”史都華帶著希爾芙來到了門口,對著依舊坐在屋子里面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嘴里面說著要走要走的,能不能拜托你們腳下動動啊,在不動動的話,誰會相信你們要走?。 ?br/>
“是的?!焙窖c了點頭,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牌,對于有道理的話,寒山雪從來都不會關(guān)注他們到底是從誰的口中說出來的。
雖然寒山雪很想將這里收拾好了之后再離開,但是正如史都華說的那樣,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夠了,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就只有先行離開了,殘局什么的,就只有等路西菲爾和與伊格納茨回來之后自己整理了。
于是,寒山雪也跟著走到了門口,轉(zhuǎn)過頭看著三個打鬧的男生
路西菲爾厚臉皮倒是無所謂,無銘和伊格納茨就臉皮比較薄了,一瞬間動作就頓住了。接著緩緩的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笆茄绞茄?,走了走了,快點準(zhǔn)備走啊,大哥,再不走就遲了!”
路西菲爾翻了翻白眼,對著兩個無節(jié)操的家伙有些無語,站起身,推開了窗戶之后,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下去:“你們快點??!”
無銘和伊格納茨眼睛一亮,有些蠢蠢欲動。
然后就聽見下面宿管的聲音:“路西菲爾你給我站?。∧銊偛鸥闪耸裁?,你給我站??!”
然后縮回了頭,乖乖的從門口走了出去。
女生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