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調(diào)試古琴,傾聽弦音,禾洛做的極仔細,也不管旁邊有人絮絮叨叨催她快些表演。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她紀禾洛今日就要叫人大開眼界!
輕撥琴弦,禾洛嘴角含笑,
“風(fēng)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br/>
聲音雖然不若寧湘的的這首詠梅,與陸游所寫大相徑庭。前者寫梅花寂寞高潔,孤芳自賞,引來群花的羨慕與忌妒,充滿哀怨、頹唐、隱逸之氣。而后者則反其道而行,只寫梅花的美麗、積極和堅貞,不是愁而是笑,自有一番操守和傲骨。
而這曲顯然也更甚一籌。寧湘所奏不過禾洛自譜,雖經(jīng)多番修改,趨于完善,卻到底透著稚嫩,全憑那詞與寧湘的好嗓音支撐著。但禾洛所彈的,卻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名家曲譜,還是她在寒山書院習(xí)得的。原本曲譜早已遺失。會的人也寥寥無幾。
多年不曾彈起。禾洛本也擔心曲中有誤,所以剛才借調(diào)試之機,試了好幾個音,漸漸回想起整首曲子,才敢動手彈唱。所幸,效果極贊。
聽的人一改之前地惆悵,心情都輕松起來,對這天外之曲也大加贊賞。而趙軒昊。贊賞之余卻忍不住看了看面色慘白地寧湘,雖然不明白她何至于此,但那番嬌柔礀態(tài)著實叫人心疼。=言夙看著寧湘若有所思,無邪則追上去詢問今日的情形。
“洛姐姐,今天玩地怎樣?。肯娼憬愦虬绲倪@樣漂亮,一定很出彩吧。”
出彩?是很出彩。禾洛唇邊仍舊帶著淡笑,眸光卻一寸寸冷了下去,看的無邪嚇了一跳,“洛姐姐,你怎么了啊。今天飯也沒吃多少。也不說話了?!?br/>
“沒事。”禾洛扶著無邪的肩膀,輕聲道,“無邪,我真羨慕你,如此天真無邪。只是,一直無邪未必是件好事。你只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br/>
“洛姐姐?!睙o邪松了一直拉著禾洛的手,眼睜睜看她進了屋,喃喃道,“洛姐姐今天是怎么了?”
言夙站她身后,輕輕牽了她的手,“回去吃飯吧。她只是心情不好,別去吵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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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回頭見是言夙,甜甜一笑,“還是言夙好,言夙永遠不會不理無邪的,是吧?!?br/>
言夙于是撲哧笑出聲來,捏捏她鼻子,“你想什么我還不知道?放心吧,天下人都不理無邪了,言夙也不會不理無邪的?!?br/>
寧湘也回了屋,卸了妝脫了衣裳,洗個澡。溫?zé)岬厮?,她手指緩緩劃過身體地每一處。她自小就知道自己是極美的,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這樣地好皮囊,又怎能委屈了她?
閑書舀起一勺水,輕輕一倒,看著水從寧湘肩膀處流下去?!靶〗恪D€在為下午的事不高興???”
“不高興?不高興的該是她紀禾洛吧。”寧湘面色平淡,“其實我也沒想過要害她,只是今日對我尤其重要,以我所學(xué),未必能壓的住盧映?!?br/>
“小姐也沒做錯什么呀。”閑書舀了毛巾為寧湘擦拭身體,“前幾日,無邪小姐要看你們準備在賞心宴表演的節(jié)目,她滿口應(yīng)了。卻胡亂彈奏一曲!小姐你信以為真,自然不會想到那是她準備今日表演用的?!?br/>
“是啊。”寧湘也故作委屈地努起嘴,“臨出門時,看她喊花尋帶上寶劍,我真以為她是打算另辟蹊徑,表演一段劍舞呢?!?br/>
主仆倆相視一笑,閑書又有些擔心地問,“那。小姐,接下去該怎么辦?”
“什么?”寧湘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