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鸞沒有回答她,繼續(xù)看書。蔣佳雪得了個無趣,悻悻的拿了書蒙著臉。
第二節(jié)下課后大課間,白鸞出去和同學(xué)出去玩,但不過幾分鐘她大呼小叫的沖了進(jìn)來叫:“小鸞,小鸞,你家的那個大帥哥又來找你啦!
“什么我家的帥哥?”
白鸞有些不高興,她家里的人哪里會來這里找她?
“就是你家的大帥哥啊,那個超帥超帥的大帥哥,總是沖你微笑的那個二十多歲的大帥哥,感覺脾氣超好超好的,用一個詞形容就是“如沐春風(fēng)”,就是那個灰眼睛高鼻子的西方帥哥。立體感超強的!
蔣佳雪還在興奮地連珠炮似的解釋來人,白鸞卻嗖的從她眼前跑了出去。
等她意識回來,才傻傻的發(fā)現(xiàn):咦,人呢?剛才還在眼底下現(xiàn)在在哪?
她把頭翻到桌子底下、教室角落開始到處找人。
“我不是說過不讓你來找我嗎!
白鸞迅速跑到在門口等她的威廉,還未而等他開口,抓著他的手,迅速的跑到一處僻靜處,咆哮的質(zhì)問他。
“咦,果然被咬了?”
威廉小心的翻開白鸞脖子上系著的紗巾看到里面的傷口,心疼的從灰色的過膝大衣口袋里掏出藥膏,擠出一點來小心翼翼的抹到白鸞的傷口處,涂抹均勻。
“雖然毒液對你沒有影響,但畢竟流了血成了傷口,容易感染,以后小心注意!
當(dāng)威廉的指尖觸碰到白鸞的傷口處的肌膚時,指尖那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不由打了個哆嗦,可是那細(xì)長的手指、柔柔輕輕的摩挲,卻又讓她心不由主的閉上了眼,放棄了掙扎,漸漸沉淪在那種令她心里麻酥酥、熱乎乎、令她感覺溫暖幸福又無比快樂的感覺。
威廉動作輕緩,眼珠不動地盯著自己手指把藥膏均勻涂抹到白鸞的傷口處,瞧不見了傷口,才舒了口氣,。順手把藥膏塞進(jìn)白鸞的兜里,見她正低垂著頭,側(cè)過著的臉不知想什么,笑著伸出大手輕撫過她的臉頰:“怎么啦!
白鸞正沉浸在那種幸福的海洋中蕩舟漂蕩,早已心醉神迷。被威廉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瞬間低著的頭更垂了一些,臉忽的紅紅的,為自己的心志不定而羞愧。
“你來干什么。”
她定了定神,穩(wěn)住自己還有些發(fā)懵的腦神經(jīng)。她兇巴巴的沖威廉吼,卻自知底氣不足,心虛不已,這一聲吼,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只為了遮掩自己內(nèi)心的羞愧。
“聽說這里來了他們,擔(dān)心你受傷,來看看。聽說你救了有一個叫蘇雨寧的女孩瘋了?”
威廉并不生氣,笑著又溫柔地解釋。
“你怎么知道。”
白鸞警覺地抬頭盯著他問。
“你忘記了,我有什么能力!
威廉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道:“其實這次也怪不得他們。那些人原先只是從這里路過,那個女孩卻對你有敵意,拿錢叫那些人偷偷出去演一出戲,本來想嚇你一嚇。沒想到和那些人撞了個對面,被他們當(dāng)做食物來用,而且還成了吸血鬼。”
白鸞心里一動,她思維敏捷,已經(jīng)明白了蘇雨寧發(fā)瘋的其中原因。她對自己有敵意,又從自己的電腦上查出自己上網(wǎng)經(jīng)常查閱吸血鬼的新聞。就故意拿錢叫一些學(xué)生藏起來,然后等一陣子在學(xué)校里散播吸血鬼的傳聞,想讓自己以為周圍有吸血鬼出沒,最后說不準(zhǔn)她還會叫人假扮吸血鬼來嚇?biāo),最好把自己嚇得休學(xué)離開學(xué)校。但她做夢也沒想到真的會有吸血鬼的存在,而她叫的那些學(xué)生偏偏做了倒霉鬼,昨晚上她又親眼見到熟悉同學(xué)因為她的緣故做不成人,害了那許多關(guān)系親密同學(xué)的命,她自己又被吸血鬼抓住,險些做了口中食物,自是又驚又怕又愧又傷,卻又不敢也不能對人言,活生生把自己逼瘋了。
“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嗎!
威廉拿眼珠細(xì)細(xì)盯著她看,臉上、身體一絲一毫也沒錯過,道。
白鸞正想告訴他自己遇見一個很憨很實的娃兒,他很可愛,卻突然想起哈想的異能,立刻嚇得跳了起來,連推帶轟的方式把他趕走。
“快走快走,這里有人!
威廉愣了一瞬,便明白過來,飛快的離開了。
“哎,那人不就是吸血鬼嗎?大白天的居然還如此囂張,怎么不去收拾他?”
原本哈想正在教室里看書,可掌心的赤刀印記突然跳個不停,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已經(jīng)明白怎么回事,書本一推就跑了出來。在校園里轉(zhuǎn)了一圈沒察覺出什么異樣,遂走到學(xué)校門口,果然看見白鸞和一個身材修長、背影卻極其安靜文雅的棕色頭發(fā)的男子在一起不知說些什么,擔(dān)心出問題,立刻跑了過來幫忙,沒想到那人后背長了眼睛似的,立刻飛快的走了。他的速度又極快,兩人距離又遠(yuǎn),等他追過去,知道根本趕不上,只能悻悻的沒去追。
“你沒事吧。”
哈想上看下看發(fā)現(xiàn)白鸞無事,才放下心來。
“你怎么會和吸血鬼在一起?”
既然沒事,哈想開始算總賬。
“哦,沒事啊。我殺的多了,所以也認(rèn)識一些他們里的高層分子。這一次一下子殺了他們十多個人,所以來興師問罪了。吵了幾句也就走了!
白鸞瞟了他一眼,見他左臂仍然吊著,關(guān)心的問道:“傷口恢復(fù)的如何!
“我啊,還好啦。這一次只是皮外傷,沒什么事。”
哈想性子憨厚,雖然聰敏,卻十分單純,并沒有對白鸞生了疑問。他撓了撓腦袋道:“以后若是有他們來找你,千萬不要一個人來,若是出了事,我和我媽媽兩個也賠不起一個你啊!
“你們當(dāng)然賠不起了,我可比你們兩個厲害多了!
瞧見白鸞沖他眨眼睛,哈想臉轟的紅了,想起那晚自己的表現(xiàn),又羞又臊,氣惱的一跺腳,跑回教室里生悶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