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寡人在等你的解釋?!标慅R再次提醒某人,他的耐心為數(shù)不多。
藍玉淚,那眼神就像是咬著骨頭的餓狗,無辜的她就是那根被他緊咬不放的骨頭……
老實說,她一早就承認(rèn)過自己見識淺薄。滿滿一篇數(shù)下來,不是體力甚好就是荒淫無度。自以為覺得無比貼切,奈何吾皇要求甚高。
這不被抓了吧挨咬了吧……
陳齊一點也不給藍玉太多糊弄的時間,他知道就她這腦子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于是很體貼地斷了她唯一的臺階。
“別說你小時貪玩讀書少,寡人要聽真話。”
這還用說么,藍玉抽了抽嘴角,那么多墻角不是白聽的??!
這個時候,第一招轉(zhuǎn)移他的視線?;实蹮o聊,作為小紅人,她很有必要替他挖掘出點有新意的東西。
“皇上,臣聽說坊間有很多新奇的小玩意…”
一雙大眼睛傳遞著想要勾引他出去兜一圈的信息,陳齊微微勾了勾嘴角,“你這是拐帶皇帝出宮?”
藍玉一個踉蹌,當(dāng)初先皇就是被一個太監(jiān)拐出宮,而后就帶回了寵妃李氏。因此便有了明訓(xùn),拐皇帝出宮者,閹之。
這罪她可承不起……
“愛卿小心”,陳齊假意扶住。
藍玉偷瞄一眼,見他嘴角好像含了絲笑意,便又大著膽繼續(xù),“聽說有從西域來的蛇身美人……”
“還有一種琉璃,可以借著陽光生火,比火折子還好使……”
“哼”,陳齊習(xí)慣性的輕哼,不過這一聲已經(jīng)讓藍玉心里樂開了花,不出聲表示不否定,不否定就是答應(yīng)。
嗯,她果然很能干,居然能勾搭一國之君翹班。
那松開的眉頭讓陳齊暫時忘記了為難她的想法,附到她耳邊,“明日亥時,宮門等我?!毖粤T還嫵媚一笑,“記住,這可是你誘拐的我?!?br/>
所以,出了什么問題她得負(fù)全責(zé)咯?
卑鄙、奸詐!
藍玉咬碎一口銀牙,她怎么忘了,某人之前已經(jīng)微服私訪過她的府邸,一想便是個翹家的老手!
這廝居然當(dāng)了婊子還要叫她替他抗黑鍋!
可恨、可嘆!
陳齊卻是個行動派,第二日天剛?cè)胍贡愠隽藢m門。遠遠的便見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其態(tài)之鄙俗,呃,他怎么就有了這么個太史令。
悄悄走近,伸手一拍肩。(圣上,乃不覺得乃更鬼祟蠻?)
藍玉驚的一跳,反應(yīng)卻很迅速,轉(zhuǎn)身敲頭,一氣呵成。直到從有顆熟悉的腦袋上傳來美妙的一聲“咚”,她才覺得死、定、了。
陳齊一手捂著頭,眼神很憤怒。
“我……”某人結(jié)結(jié)巴巴。
“你……”陳齊怒極反笑。
要死了,她居然給了龍頭老大當(dāng)頭一棒。雖說看見他臉那一刻已經(jīng)收了手,但是這結(jié)果如何不重要。就像謀反叛逆,即使最后沒成功,都會被皇帝一刀砍了才痛快。
陳齊咬牙,“你,你公報私仇!”
藍玉擠出兩滴熱淚,“臣,不敢?!?br/>
“你不敢?!”
啊,錯了,她這不承認(rèn)自己對他心懷不滿,想要伺機報復(fù)嘛!幸好,她眼尖地發(fā)現(xiàn)吾皇頭上居然流下一絲液體。
“皇上,你沒事吧?”藍玉急忙撲上去,用自己的衣袖死死捂住又蹭了蹭才拿下來,“不好了,留血了?!?br/>
陳齊本來想一把甩開,奈何某人將他死死抱住。
“你……”怒瞪,卻瞟到她的衣袖。紅紅的,還有點腥味,要死,他的形象啊。陳齊控制不住,很是不雅觀的兩眼一翻。
oh,mygod,吾皇暈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