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瀚的心中裝著這件事兒,匆匆的洗過了澡,擦干了身上,誰知道這一出來竟是聞到滿室馨香,只覺得倦意涌上心頭,只能強撐著上了床,頭剛沾了枕頭,就已經(jīng)昏昏睡去。
徐云果離開臥室,先去了找到了王翊,看到他蜷縮在角落,臉上都是擦傷,竟像是一只花貓一般。
她忙著將自己的指尖劃破,擠出一滴血珠來,點在王翊的眉心,看到王翊悠悠轉醒。這才忍不住笑道:“我看你啊,平時不把那些鬼怪看在眼里,現(xiàn)在倒是好了,遭到報復了吧。”
王翊嘆氣道:“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也是如此罷了,又不比別人強些什么?!?br/>
徐云果笑道:“你倒是看得明白。既然如此,那就勞煩您老人家,去看看另外幾個失了魂的。我卻是撐不住了,和那個老小子斗了一晚上的法,體力撐不住了?!?br/>
王翊看她臉色,果然是過于蒼白了些,眉眼間皆透著憔悴,忙道:“你快下去歇歇吧,后面的事兒我?guī)湍阏种趺凑f我也是專業(yè)的?!?br/>
“好,那就拜托你了?!毙煸乒銖姅D出一句話來,揉著隱隱抽疼的腦袋,嘆了一口氣,方才離開。
徐云果強打著精神,回到自己的那個尊貴套房,就在靠門的那個小房間里面,鎖好了門,就和衣躺下睡了。
衛(wèi)瀚一覺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忙著收拾好了自己,剛出臥室就看到大家,已經(jīng)團團圍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之上,正在喝茶吃點心。
“喲,大家都在呢?!?br/>
“老大!”
“頭!”
“快過來一起吃!”
“老大快來吃,你都不知道王教授的手藝有多好?!?br/>
“那好,我就嘗嘗?!毙l(wèi)瀚拈起一塊點心,剛要送進口中,卻發(fā)現(xiàn)徐云果竟是不在,忙問道,“你們可看見了果果?”
王翊將他按在沙發(fā)上,笑道:“你就先吃吧,不要去鬧她了。我們辛苦了這24小時,她也不得閑。她那里也是費時費力的,倒是比我們更為辛苦一些。這會兒應該找地方在睡覺呢,我們倒是也不必管,到了快下船的時候,再去將她喊醒吧。”
“行吧?!毙l(wèi)瀚滿腹的話就是說不出來,只能暗暗壓了下去,笑著吃了那塊點心,終究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了什么點心,是個什么味道。
吃得差不多了,Taylor將自己的超極本放在桌子上,指著頁面上的資料道:“毒龍的蹤跡我已經(jīng)查到了,是我們坐錯了船。他們在另一艘船上,名字叫做海地沃斯公主號,是我們坐的這艘船的姊妹。他們今天會有一個交易,我們不如偷偷混進他們的船上,若是能夠捉拿歸案,也不算我們這些天白過?!?br/>
“怎么說?”衛(wèi)瀚聽了這話,只覺得奇怪,“毒龍一直逃逸在外,行蹤成謎,保密措施做的也非常好,這些資料,你是怎么查到的?”
Taylor莞爾一笑:“這趟船不白坐,大家都進步了,偏我退步了不成?說一句狂話,只要有電磁在的地方,就沒有我查不到的資料?!?br/>
“好丫頭,你倒是越發(fā)的重要了!不過,還是有些美中不足。”衛(wèi)瀚說到這里故意停住,看到Taylor渴望的眼神,笑道,“姑娘,該減肥了。我們五個大男人抬你一個,都險些沒順過氣來。倒不是說你體型問題,只是有一點,你說下次你在有點什么危險,可怎么辦???”
Taylor瞬間爆發(fā):“你說你們這些人,一天天怎么這么無聊呢。有事辦事兒,別在這里瞎扯好不好!你們知道我們在這艘鬼船上花了多長時間嗎?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你們能想象我們就這樣回去,白局會怎么對付我們嗎?”
“不是說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那個船長是怎么開船的,為什么還沒有到?”衛(wèi)瀚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不對勁的地方,那個船長摸自己鼻子的模樣倒是很眼熟,似乎像是自己的一個故人。
Taylor指著自己的超極本,好像是抽風了一樣的計時器道:“船里面的計時和船外面的計時是不一樣的,有著時差呢。里面的這半個小時,折算到外面還不得三天?這船里面倒是神奇的很,倒是不知道是怎么設計出來?!?br/>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去看看那個船長?!毙l(wèi)瀚想著既然還有點時間,那么他也應該去解決一些心中的疑問。
王翊連忙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船長是個瘋子,我答應過先生,要保護你們的安,我和你一起去吧?!?br/>
“行啊,我們一起去?!毙l(wèi)瀚拍了拍王翊的肩膀,話音未落就感受到有著四道灼熱的視線看向自己。
衛(wèi)瀚扭頭過去,看著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四個人,態(tài)度十分堅決,不給絲毫余地的拒絕了他們,道:“船上的這幾天,想必你們也清楚,我們究竟是來到了一個什么地方。我去的地方,危險性未知,你們就不用跟去了。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反思,自己為什么會被迷失了心智,還有一點,若是先生找我,就告訴她,我們在船長那里。”
“明白!”四人立即排排坐,老老實實的在那里吃東西。
衛(wèi)瀚和王翊來到駕駛艙,船長背對著他們,看著屏幕上面顯示出來,以及各方面外景的情況,看起來竟是非常忙碌的樣子。
衛(wèi)瀚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伏在王翊耳邊悄悄的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罷,我去見見故人?!?br/>
王翊略思索了片刻,拿出一張符箓折好,給他塞到了褲子的口袋里面,這才道:“把這個帶上,裝在兜里面就行。你要是真少了根頭發(fā)絲兒,我可真沒法和果果交代。”
“行吧,放心!”衛(wèi)瀚將符箓裝好,這才走到主駕駛位置,手扶著椅背道,“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兒,為什么都不和我說一聲?”
船長哈哈一笑,竟是放心地將自己的后背展露給衛(wèi)瀚,語氣中竟是略帶驕傲之意:“Taylor那個小丫頭的信息情報,真是越來越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