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有自己獨立的書房,他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藏書,古今中外應(yīng)有盡有,已經(jīng)是個小型的圖書館了,有些甚至是限量版的。
身為傅氏的太子爺,傅正安的獨子,他成人后必定是要繼承家族事業(yè)的,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掌權(quán)者,學(xué)習(xí)的東西肯定少不了。
十三歲的少年褪去了頑劣的性子,穿著白色的毛衣,安安靜靜地躺在躺椅上,面朝暖陽,書本打開闔蓋在了臉上。
夏樂橙走了進(jìn)來,刻意地放緩了腳步,他似乎是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纏繞。
她看著比她高太多的書架,琳瑯滿目的書看得她眼花繚亂,她羨慕地四處望著,踮起腳尖摸到了一本,然而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也只能憑著記憶力學(xué)到的認(rèn)識幾個。
“想看書?”忽然,清亮嗓音的帶著濃濃的鼻音的聲音鉆到耳朵里,薄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臉側(cè)。
夏樂橙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扔掉了手里的書,一個轉(zhuǎn)身卻只聽到少年殺豬的叫喊聲,“?。∥业南掳?!夏樂橙,你想死??!”
傅容齜牙咧嘴地死死地瞪著她,手不停地揉著下巴,那聲音響徹,恨不得吃了她。
“??!對不起,你,沒事吧!”
夏樂橙知道自己闖禍了,她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傅容捂著下巴,臉色糾結(jié),好像真的很疼似的,她有點害怕,被他的眼神。
但是看他那樣子,她于心不忍,躊躇著上前,小心翼翼地問,“你,還好嗎?”
“好個屁!換你來試試看!你那什么腦袋!硬的跟鐵似的!”
“哎喲!疼死我了!我要毀容了,你得負(fù)責(zé)一輩子!”他惡狠狠地怒吼,扯疼了,又哼哼唧唧地捂著了。
夏樂橙委屈地癟著嘴,耷拉著肩膀,受氣的小媳婦兒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她也很委屈的好不好,誰叫他無聲無息地嚇人呢!
小手揉了揉腦袋,她的腦袋現(xiàn)在還有些暈乎乎的,不知道他那是什么破下巴!那么硬!
夏樂橙在心里默默地鄙視了傅容一番,小聲地嘀咕道,“討厭鬼!”
“你在嘀咕什么呢!是不是說我壞話呢?”他一抬頭就看到夏樂橙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嘴里碎碎念的。
“沒,沒有?!彼泵ζ睬濉?br/>
“阿欠——阿欠——”剛說完,他就打了兩個噴嚏,“還說不是你說我壞話?!?br/>
“我,我沒有!”面紅耳赤地反駁道,她大聲辯解。
“好了,好了!你看你那慫樣!”傅容嗤笑了聲,不想再跟她計較下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dāng)?shù)?,可是傅正安交給他的任務(wù)絕對不少,既是調(diào)皮好玩的年紀(jì),可是該學(xué)的一樣也不能落下。
夏樂橙坐在厚實的地毯上,暖冬午后的陽光盛好,暖洋洋地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傾灑進(jìn)來,投下一片光線。
她有些無聊地打著呵欠,可是不能睡也不敢睡,只能硬撐著,腦袋抵在書架上,雙手抱膝。
傅容把書合上的時候,便聽到了淺淺的呼吸聲,一個腦袋不停地像彈簧一樣彈來彈去,隱約還能看到嘴邊絲絲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