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蔣天航就凌赫為什么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跑去開房這個問題,在客廳討論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等最后我們得出結(jié)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不過是在解決生理需要,這個答案的時候,陳一已經(jīng)洗洗睡了。
蔣天航給我寬心,說我今天晚上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沒有問題,明天白天和凌赫短信聯(lián)系一下,慢慢來,他一定會上鉤的。我點頭,也這么安慰自己,抬頭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都快十二點了。
“我去睡了。”我朝蔣天航笑了笑,你也早點兒休息。
“晚安?!笔Y天航也對我笑了笑。
進(jìn)了臥室,我沒開燈,直接鉆進(jìn)了被窩,陳一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他面朝里側(cè)躺著,呼吸均勻。我輕輕從身后摟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背上,不多時也進(jìn)入了夢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正在做夢,感覺有只手在我胸口摩挲,我翻了個身將自己抱住,哼哼唧唧的嘟囔著,“別煩我”。陳一老實了沒多久,又在我脖子后面親我,整個身體與我背后貼的緊緊的,勃.起的下身在我屁股上蹭來蹭去。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脾氣一下就爆發(fā)了,用肩膀往后撞了一下,巧的是正好撞在了陳一的鼻子上。就聽陳一倒吸一口冷氣,我立刻就清醒了,轉(zhuǎn)身去看他,他捂著鼻子眼淚直流,看來那一下撞的不輕。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給他道歉,想拿開他的手看看他鼻子怎么樣了。
陳一卻抽了下手肘,沒讓我碰他,我自知理虧,一聲不吭的看著他。沒過兩分鐘,陳一忽然翻身下了床,我急急問他去干嘛,我怕他一氣之下跑去客廳睡,明天蔣天航起來,就尷尬了。
“上廁所。”陳一冷冷的回了一句,開門出去了。
我心里覺得委屈,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說我正睡的香,要不是他非不依不饒的蹭上來,我也不能用肩膀撞他不是。陳一回來之后,我主動摟了他的腰,親了他一下,結(jié)果陳一拍了拍我的手臂,淡淡說了句,“睡吧”,感覺完全沒有絲毫興致了。
我覺得更委屈,甚至有點兒不高興,我道歉也道過了,現(xiàn)在也主動貼上來了,結(jié)果你就這個態(tài)度,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我氣呼呼的轉(zhuǎn)過身去,閉上眼睛卻又沒有了睡意,調(diào)整了無數(shù)的姿勢,卻怎么都感覺不舒服。
“你怎么了?”陳一忽然問了我一句,語氣里有些微的不耐煩。
這下我真忍不住了,一下就炸毛了,噌的轉(zhuǎn)過身去瞪著他,“我還想問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把人弄醒,搞的我現(xiàn)在睡不著了,好像還是我的錯了?!?br/>
“我又沒說你什么,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标愐坏恼Z氣也有些不高興了。
“對對對,都是我不好,我敏感,我小心眼兒?!蔽胰滩蛔√岣吡它c兒音量。
“大晚上的,小點兒聲?!标愐话櫫讼旅碱^。
想到蔣天航與我們就隔了一堵墻,我“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重新轉(zhuǎn)過身,給陳一留了個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