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優(yōu)一走,就剩下皇上、柳如月以及貴公公三人。
充當(dāng)背景的貴公公,還是頭一回聽到‘武界’。楚天優(yōu)飛快消失,念頭一閃而逝,讓他想起了神秘的紫妃和靜妃。
可無論是紫妃還是靜妃,都不及自己項上人頭重要!
“你的至親不是在柳府么?!?br/>
柳如月莞爾一笑:“不騙騙他,他怎么會離開。”
千以陌挑眉,對柳如月的話有所贊同,但卻不知為何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屋內(nèi)頓時沉靜一片,兩人相互大眼瞪小眼。
柳如月:……
千以陌:……
貴公公尷尬拂袖擦擦腦門上不存在的汗。
“皇上,已快正午,是時候回去用膳?!?br/>
千以陌收回視線,他知道柳如月是在生悶氣。若是往常嬪妃敢給臉色他看,他早就不屑離去。但柳如月剛剛為了他拒絕楚天優(yōu),這讓他為自己的優(yōu)越魅力感到欣喜和舒坦。
于是,他難得開口。
“傳令下去,朕今兒個要與柳小媛共膳。吩咐御膳房傳膳鈺月殿,柳小媛口味喜好是?”
“皇上,嬪妾喜歡肉食,味道……重些?!?br/>
千以陌嘴角抽抽,看向貴公公。
“得,奴才這就去。”
貴公公會意低頭,一臉緊繃不做停留立馬退去傳令。直到走出門外,他才松了口氣。
另一邊,綠音可真的是去了膳房。自從蘭嬪的事件之后,膳房更是沒人敢克扣柳如月的膳食。
當(dāng)綠音回來后,知道皇上來了鈺月殿,有些驚訝。
鈺月殿,一道道精美菜式隨宮女呈上桌。
餐桌上講究食不言。柳如月看著滿桌的美食,燒花鴨、抄雞丁、紅肘子……不自覺的兩眉彎彎。
她也不再和皇上寒暄,直接動手吃起。綠音無聊的站在門外,利用空間共享能力暗暗傳話。
“小主,你不是說那個楚天優(yōu)來了,怎么是皇上?!?br/>
柳如月聽后頓時嗆了下,她很糟心。一提起這事,她依舊忍不住想將兩人暴打一遍??上У氖?,一個打不過,一個不能打。
千以陌見狀,只道是柳如月吃的太急。印象中柳如月剛?cè)雽m那會就被膳房克扣過伙食,怕是太久沒吃過這些好菜。
想到這,他開始心軟了。畢竟是自己的嬪妃,雖然某些行為過于粗魯,但還是有些優(yōu)點(diǎn)的。比如,膽大?應(yīng)該……算是個優(yōu)點(diǎn)。
千以陌破天荒的親自給柳如月夾了個菜。至于什么菜,抱歉,他也是隨意選的。
坐在一旁的柳如月見千以陌的好感度又上升了5點(diǎn),偏偏頭,看著碗里的炸丸子。雖然心情不怎么美好,但看在美食和好感度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原諒千以陌。
天知道曾有一刻,她可是暴怒的想著離開皇宮,順便教訓(xùn)下千以陌。當(dāng)然,這個念頭還未實(shí)行就被華麗的直接胎死腹中。
……
此事過后,千以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白天來看柳如月。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偶爾來來鈺月殿也挺好,柳如月不像其他嬪妃那般一來就想著要寵說情話,聽太多心累。
于是,柳如月受寵的消息在后宮傳開。雖然她未被侍寢,但好歹能見到皇上,這是多少嬪妃都享不來的福!
雪妃聽后對柳如月是怨恨加深,每當(dāng)想到那天晚上受到的羞辱,就恨不得弄死她。奈何柳如月除了去太后那就是整天呆在鈺月殿,她無計可施。
時間飛快,已是入冬末月,開始下起了大雪。望眼看去,深宮四處白茫茫一片,少了絲人氣,卻多了份哀愁。
正直響午,氣溫上升,白雪有了初融的跡象。窗外,卻依稀能聽到寒風(fēng)呼呼叫聲。
綠音嘮叨的替柳如月披上白絨披風(fēng)。
“小主,自從晉升小媛后,媚小媛別說道謝,連看都不曾來看你,你又何必對她這么好?!?br/>
“這不是閑著無聊,左思右想的還是外出走動走動。”
“那芳小媛找你賞梅,你怎么不去?!?br/>
“嗯?傳言最近雪妃總是有意無意的處處針對她,我如今還貼著臉附上去豈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大冷天的就該好好歇息享受?!?br/>
綠音像是被說服一般的沒了聲表示贊同。兩人踏著小步來到了憐香殿,小桌子則是拉著一小車石炭緊跟隨后。
‘吱呀……’
院門打開,碧青從屋內(nèi)走出看見柳如月微微驚訝。
“奴婢給小主請安,不知小主……”
“本小主前來看望媚小媛,你且去通知一番?!?br/>
碧青低頭阻攔:“小主,皇上有令,媚小媛養(yǎng)病期間其他嬪妃禁止入憐香殿?!?br/>
柳如月似笑非笑:“碧青,有的時候我很懷疑,你真是媚小媛的貼身宮女?”
“小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聽說內(nèi)務(wù)府那邊已經(jīng)開始斷掉憐香殿的木炭,更別說石炭。天寒地凍的,你家小主又病著,怕是日子難熬?!?br/>
“小主無需擔(dān)憂,奴婢定當(dāng)會好好照顧媚小媛。”
“如此,也罷。這些上好的暖碳,是本小主的一番心意,希望媚小媛能早日康復(fù)。小桌子,將石炭留下,我們走?!?br/>
綠音神情不滿,湊前對著碧青小聲警告:“我家小主心善,你若是敢偷偷背著她欺瞞媚小媛,有你好看的。別以為四處封門,我就沒辦法將消息傳給媚小媛!”
“綠音?!?br/>
“嘻嘻,小主,奴婢馬上來?!?br/>
碧青看著門前一小車石炭暗暗尋思,莫不是柳小媛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她命人講石炭推入庫房后,來到媚小媛的正屋。燃起石炭,冰冷的屋內(nèi)漸漸回溫。
“碧青,今兒個怎這般暖和?!?br/>
虛弱柔細(xì)的聲音從帳后傳出,碧青用濕布擦擦手。
“小主,是柳小媛送來了些暖碳。”
“柳小媛……”
媚小媛沒了聲,屋內(nèi)回歸安靜,燒炭的盆內(nèi)偶爾發(fā)出‘啪嗒’吱響。
等了許久,帳后又傳來幽幽清嘆。
“碧青,你且將此劍放回庫房,小心著些?!?br/>
“是,小主。”
碧音垂眸,接過長劍。媚小媛自從從庫房取出此劍后就一直魂不守舍,貼身收藏。她知道這或許是個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