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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云書院。
王室建立的靈云王朝,第一書院,其內(nèi),皆是權(quán)貴之后,可以說,沒有官職之后,根本無法進入書院潛修。
其院長,則是一位大名鼎鼎的絕頂強者,十重天之境,石堅。
此人不參軍,不涉朝政,更無官職,與諸多大臣,也從不來往。
但其與王室,卻來往的極為頻繁,被譽為對王室,最為忠心之輩。
而身為將王府少主的云守,必定有資格進入靈云書院潛修,但老爺子,卻是對靈云書院并不感冒,一直未曾讓云守過來學文。
對此,以往的那位云守,自然是巴不得省下時間,去瀟灑快活,文不成,武不就,也由此而來。
“媽的!不管你靈云書院到底有多么牛逼,和老爺子又有什么仇怨,但只要招惹上了本少,愛誰誰,一個也別想好過!”
此刻,滿胸怒火的云守,則是帶著唐胖子,一路直奔靈云書院而來,以往的云守在老爺子刻意的指示下,并未與靈云書院發(fā)生過任何沖突,但換做現(xiàn)在的云守,可不管那些。
只要招惹上了,便不會放過!
在云守認為,即將都他娘的要和靈云王室開戰(zhàn)了,還會顧忌毛的靈云書院呢?
“站住,你們是何人?靈云書院,是你們想進,便能進的嗎?”
就在云守與唐胖子,怒氣滿面要沖進靈云書院之時,一名穿著顯得頗為儒雅的青年,則是手握著畫卷,橫手阻攔。
“我們是何人?”
聞聽此等喝問,云守神情不由得一怔,一時之間,都是被氣的笑了,還真沒想到,在這靈云王朝之內(nèi),居然還有不認識自己是誰的。
“唐胖子,他在問我們是誰呢?!痹剖夭[著眼睛,咬著牙的冷笑道。
對此,唐胖子頓時會意,當即上前一步,伸出那肥沃的手掌,一把便是將那書生氣的青年,宛如抓小雞一般的給提了過來。
“你聽好了,我叫唐華,老將軍唐萬里,是我的爺爺,而這位,則是將王府少主,云守云大少!我們兄弟二人,雖然不曾到這靈云書院潛修過,但名頭,在王城內(nèi),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小子,你罩子最好放亮點!”
“明白了嗎?”
啪!
待得那唐胖子話音一落,則是直接揪著那青年的脖領(lǐng)子,揮起另一只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咳咳……呸!”
只見那青年歪著腦袋,張口吐出了兩顆牙齒,但其卻并沒有慘叫出聲,而是抬起手來,撫摸著被打的紅腫的臉龐,目光充滿鄙夷的冷笑道:“連字都不認識的武夫!”
“哎呀我草,你還挺牛逼的……”
“等等,你先放開他?!?br/>
就在唐胖子瞪著眼睛,準備再次動手教訓之時,云守則是走上前去,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真的不認識我們?”云守瞇著眼睛,頗為玩味的問道。
“哼,我認識李梅李小姐,李覆云李公子,靈辰太子殿下,靈恒二王子殿下,靈夢公主殿下,從不認識什么將王府少主云守,更不認識什么唐家將軍府唐華!”青年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語氣充滿不屑的說道。
待得那青年話音一落,云守瞳孔微微一縮,從他的回答,以及神情來看,必然是認識自己和唐胖子的,可偏偏說不認識,還一副很不屑的模樣。
甚至還將李覆云,靈辰等人抬了出來……
“你可能在這靈云書院內(nèi),潛修修的傻了,本少明白的告訴你,你提的那幾個人,在本少這里,都是弟弟妹妹,明白嗎?說不好聽點,那便是狗屁不是!滾開!”
嗡!
砰!
頃刻間,云守猛然揮手一巴掌拍了出去,登時將那青年給拍的身形倒飛而起,狠狠的摔倒在了街道之上。
“你……你……”
噗通!
根本沒有絲毫修為的他,掙扎了幾下之后,便是雙眼一翻,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你既然是從唐瀾那里得到的消息,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柳清寒現(xiàn)在在靈云書院內(nèi)的哪里?你認識路嗎?”云守扭著眉頭,臉色頗為難看的問道。
同時,云守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老爺子不讓自己去靈云書院潛修,卻偏偏將柳清寒送了進去,著實不知老爺子在想些什么。
“我,我不認識路,唐瀾那王八羔子,和李覆云走的很近,老爺子明明不讓接觸靈云書院,他卻偏偏要來這里潛修,著實討厭的很,我都懶得和他多說一句話,也就沒多問。”唐胖子語氣頗為冷淡的說道。
一提及唐瀾,唐胖子從未有過好臉色。
“不認識路,諾大的書院,如何找人?早知道就帶府中護衛(wèi)來了,大不了直接將這靈云書院給抄了!”
云守扭著眉頭,頗為無語的哼了哼,轉(zhuǎn)而直接邁步,踏進了靈云書院,也不知那許安到底什么情況,唯恐柳清寒吃虧,心下也沒多想,還是先找到人要緊。
隨即,在云守與唐胖子的囂張氣焰之下,靈云書院之內(nèi),可謂是亂成了一鍋粥。
不論遇到誰,更不管是男還是女,都會將其抓過來訓問一番。
足足連抓了十幾個,才是問出了柳清寒所在的地方。
甲院,望書亭!
“清寒,你何必如此執(zhí)著呢?我已與父親說好了,他老人家也答應(yīng)了,不會再找清風寨的麻煩了,你便隨我回去成親,屆時,在我父親的官職護佑下,清風寨必定長久存在!”
在一座涼亭之內(nèi),一位面容頗為清秀的青年,身穿著青色衣袍,正手捧著一束鮮花,圍著柳清寒說個不停。
對此,柳清寒柳眉始終緊鎖,容顏之上冷淡至極,奈何不論如何躲避,都會被其給阻攔下來,一時之間,厭煩不已。
“滾開!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柳清寒眸光清冷不已的訓斥道,說話之時,道道白色的天地真元,已然在其周身繚繞浮現(xiàn)。
氣息一顯之下,赫然乃是六重天之境,直接壓迫的那青年,面色煞白,不自禁的退后了數(shù)步。
不過,那青年在稍稍驚懼之后,則是瞬間恢復(fù)了滿不在意的笑容,再次捧著一束鮮花上前,咧嘴嘿嘿笑道:“清寒,在靈云書院之內(nèi),不可動武,此事,你應(yīng)該很清楚的吧?若一旦動武,不但你會被驅(qū)逐出靈云書院,將王府那里,也會因你被驅(qū)逐之事,從而顏面受損!”
唰!
此言一出,柳清寒美眸一凝,容顏頓時鐵青至極,緊攥著纖纖玉手,將拳頭捏的青白浮現(xiàn),暗道將王府對自己恩重如山,豈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怒火,而導致將王府顏面盡失呢?
念及于此,柳清寒只能將天地真元散了去,轉(zhuǎn)而清冷至極的說道:“許安,你無需再來糾纏,即便是死,我也不會答應(yīng)與你成親,還有,我會去請求將王府云老爺子,從今日起,我將不再踏入靈云書院半步!”
話音一落,柳清寒便是轉(zhuǎn)身欲走,然而,卻還未等走出涼亭,便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十幾個身穿銀甲的護衛(wèi),給阻攔了下來。
銀甲,王宮護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