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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大師擼擼看超踫 陸珊說到做到第二日元琪元

    陸珊說到做到,第二日元琪元琳離開將軍府她真的沒有前去送行。顧家其他姑娘見此情形雖然略覺好奇,可誰也沒有多說什么,陸珊和舞陽翁主是舊識,感情一向很好,她送行與否,都是她和舞陽翁主的事,她們無庸置喙。

    倒是莫憂,用極輕的聲音感嘆了句:“陸妹妹和翁主殿下的感情,果非旁人可比?!背苏驹谀獞n身旁的顧滟,誰也沒有聽到她的這句低語,顧滟轉(zhuǎn)頭看了莫憂一眼,什么話也沒有說。

    元琪元琳離開后,陸珊的生活又回歸了原來的節(jié)奏,每天讀書習(xí)武,閑暇時和表姐們玩耍。

    此外還多了一項,去袁大叔家吃餛飩看圓圓,順便解答他的各種古怪問題。

    雖然圓圓長得很像元琪元琳,可陸珊在看到圓圓的時候,完全沒有看縮小版元琪元琳的感覺,這不僅是因為圓圓長得更圓潤可愛,更是他的氣質(zhì)性格,和元琪元琳截然不同。

    元琪溫文爾雅,貌似平易近人很好親近,元琳桀驁不馴,不是她看得上眼的人根本不愛搭理,可這對姐弟骨子里透出來的疏離感,跟他們從小在皇室長大的身份十分匹配。

    陸珊也是相處久了才發(fā)現(xiàn)這點(diǎn)的,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因為她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圓圓則不然,他是個古靈精怪的小男孩兒,腦子里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他對喜歡的人會很親近,對不喜歡的人會很抵觸,他不會委屈自己去討好誰,他只愿意自己過得高興。

    陸珊心里明白,像圓圓這樣的,才是真正的小孩子,而她和元琪元琳都不是。

    值得慶幸的是,陸珊被圓圓劃在了喜歡的范疇,這讓他們的接觸變得輕松愉快。

    圓圓從來不問自己的身世,陸珊自然不會主動去說,等小家伙想問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靜安郡王和當(dāng)今皇室的身份十分微妙,好在虞妙歌是晉國長公主的女兒,也就是靜安郡王的外甥女,圓圓繼續(xù)跟著袁大叔袁大嬸,才不至于顯得太尷尬。

    圓圓搞丟的那一段經(jīng)歷很快就被查清了,不是什么陰謀詭計,就是小孩兒長得太好,結(jié)果被拍花子給盯上了,趁著圓圓調(diào)皮跑出去玩,把他拐走了。

    也是因為圓圓長得好,拍花子想賣個高價,就東挑西揀,最后把他賣到山里去了。

    普通的山里人家顯然是買不起圓圓的,那是個占山為王的山大王,娶了十八個小老婆生了十九個閨女,最后實(shí)在沒轍了,才花錢買了個兒子,說是能招來弟弟。

    圓圓在山上待了一年多,真給山大王招來兩個兒子,還有三個在肚子里沒出生的。

    圓圓表現(xiàn)好,又不哭又不鬧,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很容易就讓人放下了戒心。

    兼之山大王的小老婆也是有競爭的,要是每個人都生了兒子,那兒子就不值錢了,于是給了他機(jī)會逃出來。

    后續(xù)情況陸珊沒有多問,因為元琪肯定不會饒過拍花子的,山大王也會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姐姐姐姐,你快來看,我的這套拳法練得對不對?”圓圓能和陸珊聊得來,最主要原因是陸珊武功不錯,他對她心服口服,久而久之陸珊說什么他都肯聽了。

    “圓圓,我聽袁大叔說,他前幾日才開始教你新拳法,你這么快就把招數(shù)給記住了?”圓圓天賦不錯,習(xí)武也很刻苦,陸珊不介意多花點(diǎn)時間指點(diǎn)他,也算是幫元琪維系兄弟感情了。

    圓圓一躍跳到陸珊面前,叉著腰得意道:“我當(dāng)天就記住了,前幾日招式練得不熟,不好意思讓你看。”言下之意就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得很好了,所以能給陸珊看了。

    陸珊并不戳穿圓圓的小心思,只讓他打給自己看。袁大叔的父親曾是靜安郡王的侍衛(wèi)長,也算是家學(xué)淵源了,給圓圓啟蒙綽綽有余。

    圓圓虎虎生威打完一套拳,顧不得擦汗就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陸珊。陸珊掏出手帕扔過去,贊許道:“有點(diǎn)意思了,還得繼續(xù)努力?!币郧岸际莿e人夸獎她,現(xiàn)在有資格夸獎圓圓了,感覺真不錯。

    “我會努力的,以后贏過姐姐?!眻A圓拿起帕子胡亂地擦了擦汗,笑得一臉燦爛。

    陸珊笑而不語,心中暗道,我還在努力想贏過你姐姐呢,小鬼你想贏我,要走的路還長得很。

    袁大嬸暗中看了會兒,悄悄走開了,圓圓是誰的孩子不重要,她還像從前待他就對了。

    進(jìn)入一字打頭的年紀(jì),顧老爺子更看重陸珊了,不僅府里的事都會告訴她,還讓顧澈辦事的時候帶上她。

    陸珊對此又驚又喜,外祖父對她信任至此,真的是她從前沒有想到的。

    “外公對我這么好,我都怕哥哥姐姐們會吃醋了。”陸珊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地道。

    “吃什么醋,早晚嫁回咱們顧家來的,便宜不了外人?!鳖櫝浩沉岁懮阂谎郏朴迫坏?。

    換成其他小娘子,聽到這樣的話肯定害羞地躲開了,陸珊卻不會,還會把話掰開來細(xì)細(xì)研究。

    寧老夫人的確打過陸珊的主意,想把外孫女變成孫媳婦,無奈陸珊的表哥們和她年紀(jì)差距太大,四表哥顧澤年長陸珊九歲,五表哥顧淮長她六歲,還是庶出,所以真的是沒有可以配的。

    寧老夫人都放棄了的事,顧澈肯定不會提的,他又是知道元琪男扮女裝的人,所以陸珊很確信,顧澈是在打趣她和元琪。

    只是顧澈和元琪已經(jīng)出了五服,便是陸珊日后真的嫁給元琪,這關(guān)系好像也遠(yuǎn)了點(diǎn),說元琪元琳和顧老爺子沒有什么陸珊不知道的合作關(guān)系,她是決計不信的。

    陸珊原就和大表哥關(guān)系好,只是顧澈原來與其說是把陸珊當(dāng)成妹妹,還不如說是視作了女兒。

    畢竟顧澈就比顧蘿小了九歲,從小跟著小姑姑長大的,陸珊卻比顧澈小了十六歲,她生下來沒多久,顧澈就成親了,要是大表哥大表嫂早點(diǎn)生孩子,還真跟陸珊差不了多少。

    遺憾的是,顧澈和陶氏在子嗣上異常艱難,成親十來年了,始終沒有一兒半女。

    以前還有顧深和姚箏跟他們作伴,那兩位也是成親好幾年了也沒動靜。

    可就在去年,姚箏終于懷上了,樂得二舅母到處拜佛還愿。到了年底,剛進(jìn)門的第二秀也有了,顧澈夫婦頓時壓力倍增。

    就陸珊個人而言,對子嗣是完全沒有執(zhí)念的,因為在她的年代,結(jié)婚生子和現(xiàn)在的意義完全不同。

    星際時代的生育早就實(shí)現(xiàn)了基因優(yōu)化和人工子宮,生孩子的主要是三種人,一種是深深相愛的,渴望擁有愛的結(jié)晶,一種是政治聯(lián)姻、商業(yè)聯(lián)姻,孩子算是聯(lián)姻成果,比如陸珊。

    第三種是最普遍同時也是以前的人最無法理解的,屬于本人沒有生育意愿,但由于自身基因優(yōu)秀,政府要求他們必須把優(yōu)秀的基因傳承下去。

    當(dāng)然了,孩子是政府要求生的,自然是政府統(tǒng)一撫養(yǎng),他們的基因提供者不需要承擔(dān)父母的責(zé)任。

    這樣的生育方式早期備受詬病,可由于生育率連年下滑,人們漸漸也就習(xí)以為常了。

    到了盛寧王朝,陸珊絕大多數(shù)事都能做到入鄉(xiāng)隨俗,除了有一點(diǎn),以后孩子得親自生,她到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接受這個設(shè)定。

    個人不接受是一回事,顧澈和陶氏想要孩子的迫切心情,陸珊絕對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這個事,陸珊幫不上忙,系統(tǒng)沒有對應(yīng)的功能,她總不能把空明大師介紹給大表哥。

    陸珊想到空明大師純屬靈機(jī)一動,可再想到陸春陸旭萬穗兒,她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不算離譜了。

    甭管空明大師是不是真的有神通,起碼自己是他喚醒的總沒錯,改天找個機(jī)會把這事兒告訴外祖母好了。

    四月初一,姚箏生了個大胖閨女,雖然不是兒子,可也是將軍府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來的第四代第一個孩子,顧老爺子和寧老夫人高興到不行,親自給重孫女起了個小名叫妞妞。

    妞妞洗三那日,大姨母帶著姚簫姚笙趕了過來。剛坐下一會兒,宋墨的信就到了。

    年前,姚笛和宋墨結(jié)伴赴遙京趕考,會試的結(jié)果前不久傳了回來,兩人都考中了貢士,名次也還不錯。

    倒是莫憂的兄長莫懷,考到一半不幸病了,被人抬出了考場,自然也就沒有成績。

    宋墨這個時候送信回來,肯定是說殿試的結(jié)果,由于殿試沒有落第一說,大舅母接到信就笑開了。

    “大嫂子,你先別笑,快看看阿墨信上說了什么,能不能給咱們湊個三喜臨門?”宋墨是大舅母宋氏的侄兒,日后多半還是女婿,姚笛下個月就和顧二姑娘成親,大姨母的話一點(diǎn)不差。

    三舅母趙氏緊張地說不出話,直直盯著大舅母拿信的手瞧,女婿考得好,她家二姑娘未來就有靠了。

    “阿笛中了二甲第七十五名。”大舅母先說了姚笛的成績,三舅母頓時松了口氣。

    姚笛會試排在百名出頭,殿試前進(jìn)了近三十名,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表現(xiàn)了。

    大姨母聞訊也很激動,姚笛是她夫家侄兒,姚家可算是出了一個進(jìn)士了。

    激動過后,大姨母又問道:“阿墨呢,他考第幾名?”宋墨會試的名次比姚笛好,排在十幾名,殿試估計也很靠前。

    “二甲頭名。”大舅母輕聲道,神情略顯恍惚,

    “我總算是對得起我哥我嫂子了?!北娙寺勓赃駠u不已,紛紛安慰起了大舅母,說她否極泰來,福氣還在后頭。

    大舅母抬手擦了擦眼角,對陸珊道:“珊丫頭,你哥要來了,我們也能見著外甥了?!彼??

    !陸琮?!陸珊愣了愣神,激動地差點(diǎn)跳起來:“我哥什么時候來?跟二姐夫和宋表哥一起嗎?”大舅母點(diǎn)點(diǎn)頭,干脆把信遞給了陸珊:“我還是琮兒滿百日的時候見過他一回,一眨眼十幾年了,搞不好比我長得還高了?!标懮罕淮缶四傅脑捁雌鸹貞洠蝗痪拖肫甬?dāng)年那個滿身鈴鐺的小娃娃了,他在院子里捉蟈蟈,捉到了獻(xiàn)寶似的捧給她,他是她最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