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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劍厚等了三天,第四天早上起來,他又到坊市轉(zhuǎn)悠,突然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陸前輩!”
陸豪杰再次見到張劍厚,立刻欣喜地叫道:“張兄弟!”爾后,兩人一陣寒暄,簡單說了分開后的經(jīng)過。不過,陸豪杰只說自己有急事去辦、來不及通知張劍厚,也怕張劍厚跟他追過去遇到危險,所以沒通知他,計劃辦完靈石后再去找他。接著,兩個人客氣幾句,就一起去到上次那間店找那個何掌柜買靈石,仍然是上次的價格和數(shù)量,于是錢貨兩清。
兩人出了店,陸豪杰有點迫不及待地問:“張兄弟,靈材、法器能收進丹田嗎?”
張劍厚搖搖頭說:“沒聽說過,聽說只有靈器才可以?!?br/>
陸豪杰沉吟不語。難道那個烏龜殼是靈器?哪有人煉靈器煉個烏龜殼,還那么大個。。。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古怪荒謬。昨天晚上這死烏龜差點害死他了。以他現(xiàn)在修為跑個千里、根本十分之一的靈力消耗都沒有,可是昨天下午他到云山后,丹田靈海差點見底,嚇得他什么都顧不了,趕緊開房、猛灌一口靈蜜、開始打坐調(diào)息恢復(fù)靈力。
該死的烏龜殼可沒這么輕易地繞了他,他昨晚開足馬力全力運轉(zhuǎn)功法、整晚都在不停打坐,那玩意吸了一晚。他恢復(fù)一點,它就吸一點,把他給累的。。。
直到現(xiàn)在都在吸,不過速度就沒昨天那么猛。唉,還得坐下調(diào)息啊。。。
這番情形自然是不能跟張劍厚說了,只說自己有些累、昨晚沒睡好,想回房休息。。。張劍厚心想金丹高人睡了一晚上還沒睡好?果真是累壞了,難怪不帶自己的。。。說完,兩人分頭回房休息。
陸豪杰回房盤坐好,有點后悔收下這玩意了,這要是這么一直吸,那自己不是什么也做不了嗎?尋思著怎么把這東西控制住,或者弄出來。。。這東西不擺平的話,他可不敢亂動、一不小心被這東西害得連命都丟了就劃不來了。
“這東西是靈器?”陸豪杰心想,靈器不是可大可小嗎?意識默念小小小,可這烏龜殼一動不動。日。這也算靈器?神識撥弄烏龜殼,也沒反應(yīng)。又尋思,昨天是從洞口進去的。神識從洞口進去看看,神識的確可以從洞口進去,也看到洞口的泥土和昨天那顆什么草?額,是樹。
神識探進樹里,確實是樹,不過也就是樹。再用靈力試試。于是神識退出烏龜殼,重新調(diào)動靈力裹著神識再進洞口、伸進樹里頭游走一圈。游完之后,嗖地一下,一股墨綠色霧氣瞬間飄在自己丹田海的上方。這是什么?難道是樹變的?這顏色好可怕,有點象毒氣。。。貌似這東西好像也在丹田海里吸收靈力。
陸豪杰心里發(fā)毛,要是這東西也象烏龜殼那么吸,自己不給吸死了?神識慌忙叫這東西出來。一叫果然出來了。只見陸豪杰面前飄著一團很大的墨綠色霧氣。
陸豪杰呼了一口氣放下心來:總算有個聽話的。。。聽話嗎?試試看。過去,陸豪杰手指一指墻角,嗖地一下霧氣就到墻角。過來,嗖地一下霧氣就到眼前。這么聽話?陸豪杰奇怪了。進去,又到丹田了,出來,又飄眼前了。陸豪杰覺得挺好玩,不停地呼來喚去。。。
玩了一會,覺得無聊:“這東西有什么用?。俊鳖~,這東西好像是樹變的吧?變回去看看。瞬間一顆一尺多高的九葉樹飄在眼前。真的能變?可惜只是樹,要是飛劍就好了,心里還想著那天在劍門關(guān)見到的那個金丹修士的踏劍而飛的情境。呼的一聲,九葉樹瞬間變成一把兩頭尖尖的飛劍、飄浮在陸豪杰面前,嚇的陸豪杰一跳。
果真是飛劍!陸豪杰大喜。也沒運氣,連忙捏起飛劍一端砍向房間桌子一角、試試這飛劍的鋒利。茲地一聲輕響,飛劍切下桌面一角,桌子斷角落在地面發(fā)出咚地一聲響。好鋒利!
哎呦,陸豪杰打開手掌一看,飛劍破開了自己的手掌,嗖地一下把手掌傷口的鮮血吸個干凈,甚至感到整個手掌血液都被吸了一下。接著,自己就感覺到飛劍與神識空間產(chǎn)生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這樣才行?
烏龜殼不會也吸鮮血吧?這么想的時候,陸豪杰不禁打了一個寒噤,心里給烏龜殼判了死刑。麻痹,照它吸收靈氣的樣子,喂血?把勞資吸干了也喂不飽它。
手里還拿著飛劍,心里想著這東西怎么收起來。嗖地一下,手上飛劍不見了,神識空間則懸停著一把飛劍。陸豪杰笑了:果然是好東西啊,這趟也值了。
弄完飛劍,陸豪杰又想起丹田里的害人精。這東西怎么弄?這么大個,不禁愁容滿面。。。不想了,只能先在這里打坐幾天,等回去再說。路上再小心一點就是了。
又是打坐了五天,陸豪杰終于感覺這東西吃飽了,“呼,死烏龜,終于吃飽了”陸豪杰心里一塊巨石終于落了下來。
現(xiàn)在該回去了。陸豪杰本來還想去東院坊市去看看有沒有金丹法術(shù)之類的東西,但這次耽擱時間太長了,真得回去了。到張劍厚的房間一看,這小子還沒走。事情辦完了,問這小子有什么打算,居然說沒打算,想跟著自己混。混就混吧,一起回去!
回程十分簡單,兩人就是一直沿著安全路線趕路,不到五天就趕到了王記法器鋪。給郝師姐打了招呼,掏了一把上次撿的青蓮子交給郝師姐后,就去蔡師兄那里交了任務(wù)。陸豪杰簡單向蔡師兄介紹了張劍厚,說是路上交的朋友,人很不錯,三人寒暄一陣后,蔡師兄接著問了一句:這次還順利吧?得到肯定答復(fù)后就忙自己的法陣去了。
隨后,兩人又去坊市賣掉了一些低級靈藥靈草,陸豪杰賺了3000左右,張劍厚只賺了1000左右,就這、他還不想賣呢,自己揉丹要用,不過他丹藥暫時夠用,靈石幣倒是在云山客棧等啊等的折騰完了。
陸豪杰把張劍厚扔在法器鋪,獨自一個人回祖屋,這烏龜殼成了他的一塊心病。丹田里有個不明不白的東西,心里總象有塊疙瘩不舒服。
陸豪杰回到祖屋就直接到天井樹下打坐調(diào)息一陣,接著又盯著丹田空間的烏龜殼。神識從洞口探進去,掃了一遍龜殼里面,也沒看到礙眼的東西,又仔細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不由得想到這池水,仔細掃了一遍,又用靈力帶著神識掃了一遍,除了靈力稍微濃郁點外,沒有任何異常。又一看,這殼內(nèi)空間也太臟了,干脆丟到河里去洗一洗,這東西雖然不會從殼內(nèi)空間掉進自己丹田,但總不舒服。
陸豪杰頓時想到祖屋背后山坡下的巴陵河,他現(xiàn)在可是金丹高人了,巴陵河谷的零星妖獸算個屁啊。飛快跑到巴陵河,神識探進殼內(nèi)空間,指揮靈力帶著神識從里面伸進那薄薄的殼體,心里默叫一聲出來。轟地一聲,烏龜殼從丹田空間狠狠砸在巴陵河中,激出的泥沙和水撲了陸豪杰滿身。。。
“就知道沒好事。”陸豪杰嘀咕一聲,連忙跑進上游河里穿著衣服洗了一遍,上岸運氣烘干,然后沖進殼內(nèi),用開碑掌清掃里面的垃圾。之所以用開碑掌,一個是開碑掌掃得快,二是這烏龜殼十分堅硬不怕打壞,什么地方都掃一遍,希望能打出一點什么不同來。掃完之后,感覺確實有點不同,邊緣和地面比較有韌性,上面則十分堅硬。還有就是隱約感到有光芒,不只打的地方有光芒,四周全有,連洞口都有。于是,一個火球術(shù)照亮,把火球輕輕放在地上,再打,果然是有,而且還是跟自己靈力一樣的光芒。。。
里面有,外面有沒有?沖到洞外,額,就這么一會,這河水就給漲了?不管了,先看看,一掌“啪”地拍下,陸豪杰颼地飛上了天空,竄得老高老高,然后咚地一聲又落在龜背上。。?!鞍?,骨頭要斷了,不要飛了~~”然后颼地飛、咚地落,飛啊落,飛啊落,陸豪杰到異世界扎扎實實地玩了一把蹦極。。。
終于停穩(wěn)了,陸豪杰躺在龜背上象死狗一樣:“散了散了,麻痹,絕對散架了。。?!?br/>
陸豪杰躺上龜背上,聽著河水擊打龜背的聲音,用手摸了一下濺在臉上的河水,嘴里還在上氣不接下氣地嘀咕:“巴陵河呀巴陵河,你丫須要慢慢漲,改明兒給你上把香。。?!?br/>
可巴陵河并不是靈器,不聽他話,河水很快漫上龜背,陸豪杰罵了一句:“麻痹勞資躺多一會都不行!”一個鯉魚打挺地站起來,接著飛躍而起,嘴里暴喝一個字:“收!”烏龜殼瞬間縮小飛進陸豪杰的丹田海。
“轟!”河水瘋一樣滴向下游沖去,陸豪杰在河邊看此情景不禁有些發(fā)愣,“這么兇?這河水會不會害了凡人百姓和小魚小蝦?”
確實如此。后來,外事堂一份異常現(xiàn)象匯報的玉簡中談起,這天巴陵河水突起一股洪峰,洪水淹沒了兩個村莊,村莊被毀,凡人死亡人數(shù)在20人以上,主要是老弱幼殘人士。
陸豪杰無意中做了一件虧心事,悶悶不樂回到了祖屋,直挺挺地躺在房間被子上,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想,或許是在想下游會不會出問題吧,后來才慢慢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中午,陸豪杰才醒過來,調(diào)息了一陣,就去法器鋪,看著蔡少杰刻陣和融陣。后來,又托郝師姐幫忙打聽一下巴陵河下游這兩天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沒有。郝師姐傳來的消息是死了20多個人,莊子毀了兩個。陸豪杰更加郁悶。郝師姐關(guān)切地問他什么事,他又不說,害得郝師姐一個勁地瞎勸,又是端茶遞水,又噓寒噓暖,就算陸豪杰昏迷那陣也沒見她這么關(guān)心過。蔡師兄和張劍厚看到也過來詢問,依然沒個結(jié)果,只好寬慰幾句,大家又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陸豪杰經(jīng)過這件事,好像感悟了些什么,但又很模糊,有些事情需要多經(jīng)歷一些才能漸漸明白。
事情過去了一個多月,直到一個人的到來,準確地說是一群人的到來,這才漸漸消除了這件事情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