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yuǎn)不會刺向本宮嗎?夜菁,我們認(rèn)識幾年了,雖然你一直都沒有亮出自己的底牌,但是本宮還是稍許了解你的,若是有一天你的劍刺向本宮,那么本宮一定不會手下留情”云汐的話非常堅定,沒有一絲猶豫,夜菁只是微微一笑,他了解云汐的脾氣,云汐說到的一定就會做到,要是有一天云汐真的親手殺了他,那么他夜菁會感到榮幸的。
已經(jīng)平靜幾年的武林又開始波動起來,郭天尺的突然去世,令各大門派蠢蠢欲動,當(dāng)然,也有非常聰明的知道這次的武林盟主爭奪一定在魔宮、楚天門和群英會中產(chǎn)生,剩下雖然也有比較有勢力的門派,但是一般都與交好,應(yīng)該不會為了一個盟主之位而斷交,畢竟這三大門派還是不好得罪的。
魔宮中,魔琴單膝跪地像云汐稟告著行程,一雙冷漠的雙眸不敢直視云汐,剛聲道:“宮主,您的行程已經(jīng)安排好,收到喻子軒傳來的消息,武林大會設(shè)在七日后的一線天上,大會的主辦人是喻子軒,主持大會的是凌王,出席的有我們魔宮,楚天門南宮門主,群英會覓真會主等等……?!?br/>
云汐輕輕一笑,看來,這次大家是動真格的了,這個武林盟主之位覓真是勢在必得了,覓真這個人野心真的很大,就連云汐也摸不清這個人的路數(shù)與目的,所以為了以后,云汐無論如何一定要南宮寒當(dāng)上這個武林盟主。
凌王府里。
即墨琉璃一身墨袍靜坐在上位,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精致的五官無時無刻不散發(fā)出令人不易察覺的冰冷。
明落抽搐了一下嘴角,膽戰(zhàn)心驚道:“那個…王爺?。∧惆盐覀兘衼戆雮€時辰了,你一直就在那里靜坐著,我們甚是煎熬啊,到底是何事快快說來,我等好去辦?”
芷玄和喻子軒都安靜的坐在那里喝茶,優(yōu)雅的看著明落急的跳腳一般,喻子軒搖了搖頭,這明落跟在即墨琉璃身邊這么久,怎么還不懂得以靜制動呢?芷玄也低笑不語,即墨琉璃找他們來一定有事,即墨琉璃不開口,那就證明這件事情還沒有到說的時候。
即墨琉璃懶散的睜開眼睛,掃視了一眼坐在下面的三人,明落抽搐的看著即墨琉璃,即墨琉璃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半響,才道:“子軒,武林盟主選拔的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件事情是由你們喻家負(fù)責(zé)的,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喻子軒輕輕起身,對著即墨琉璃拱手恭敬道:“武林盟主選拔大會來的非常突然,武林不可一日無主,所以這個武林大會辦的也非常沖忙,就連我也沒有在這場驚訝中緩過神來,但是子軒明白這場武林盟主的選撥會關(guān)系到武林的命運,所以子軒不敢擅作主張,還請王爺指示?”說道這里明落真的忍不住給喻子軒一個白眼,明明就是巴結(jié)人家即墨琉璃還不敢直說,一大堆廢話連篇的,平時還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這個時候明落才真正的意識到,真正的清高的只有芷玄一個人,芷玄是永遠(yuǎn)不會拍即墨琉璃的馬屁的。
即墨琉璃看了一眼喻子軒,轉(zhuǎn)向頭對芷玄道:“芷玄,你對這么事情看得明白,你給本王解釋一下,這個武林盟主之位誰來坐最合適?”
芷玄淡淡一笑,一副仙人的味道,恭敬道:“王爺,芷玄覺得武林盟主除了要有強大的武功之外,還有有一顆良善之心,要不然武林將會生靈涂炭,這對我們朝廷沒有任何益處,想必王爺心中早有了主意,芷玄一介大夫,不敢多言,王爺做主便是!”
即墨琉璃欣賞的看了芷玄一眼,不屑的看向明落,慵懶道:“明落有什么意見嗎?”
本以為即墨琉璃不會問向自己,聽見即墨琉璃喊道自己的名字,明落一陣驚訝和高興,急忙媚眼道:“這一切都憑王爺做主,王爺英名蓋世,自當(dāng)會安排妥當(dāng)…”
看見明落的媚眼,即墨琉璃忍不住打個寒顫,白了他一眼,繼續(xù)正色道:“芷玄和子軒的話說的都有道理,但是這武林盟主選撥一直都以武功為先,覓真的武功非常強大,所以本王覺得覓真最后獲勝的幾率最大,但是…覓真的為人實在不適合造福武林,所以我想讓你們給我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
明落嬉笑道:“那還不簡單,當(dāng)然是云汐了,人長的漂亮,又是魔宮宮主,還有逆雪神功,不管是從哪方面說起,云汐也有資格坐上這武林盟主之位,何況…云汐姑娘還和王爺…”。
“夠了明落”即墨琉璃忍不住打斷明落的話,正色道:“云汐她的心不再這些事情上,所以她是不會當(dāng)這個武林盟主的,本王要選就選一個可以有利云汐的…”。
三人汗顏,說來說去,這即墨琉璃還不是想要云汐受益么?什么禍害武林,為了天下著想,即墨琉璃才是一個真正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三人心里鄙視著,嘴上還是滔滔不絕的贊同著,即墨琉璃看了他們一眼冷笑,即墨琉璃知道他們心里想的什么,但是不愿意和他們一般見識,何況,他們想的也沒錯,即墨琉璃答應(yīng)過幫云汐復(fù)仇!那么就會幫助她!
看見即墨琉璃冰冷的目光,喻子軒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那個…我聽說云汐姑娘和楚天門的南宮門主關(guān)系不錯,所以這南宮門主坐上武林之位一定不會針對云汐,而且南宮門主為人清心寡欲,一定不會讓武林受到傷害,楚天門在江湖上又有威嚴(yán),所以南宮門主是最最合適的人選,王爺,你覺得這個人怎么樣?”回頭沖明落和芷玄眨眨眼睛,示意自己聰明的決斷!
“南宮寒?這個人靠譜嗎?”即墨琉璃猶豫到,南宮寒的名聲即墨琉璃有所耳聞,人是不錯的,多年前,也幸好他救起落下懸崖的云汐,但是他把云汐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即墨琉璃心中還是有所忌憚的。
喻子軒連忙拱手道:“王爺放心,別的屬下不敢保證,南宮寒對云汐是絕對不會有傷害之心的”。
即墨琉璃擺擺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吧!云汐在武林上的仇人不少,南宮寒應(yīng)該是最好的一個選擇了,要是到時候再有變化,我們在更改”。
“是,那屬下等就先退下了”
看著三人遠(yuǎn)去的背影,即墨琉璃勾起妖媚的笑容,終于,他又要見到云汐了,這場武林大會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讓自己和云汐朝夕相處好多天,到時候他讓喻子軒把自己的臥房和云汐安排的近一點,真是太好了,想著想著,英明一世的凌王殿下既然傻傻的笑了起來。
聽見身后爽朗的笑聲,明落等人尷尬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喻子軒嘆息道:“恐怕我們英明果斷的凌王爺,以后就要一去無影蹤了,哎…”。
聽見喻子軒的話,芷玄甩甩衣袖先行離去,看見芷玄的背影喻子軒不禁感嘆道:“也為難了芷玄,這么多年為了琉璃的病這么操勞,可就因為一個橫出于世的云汐功虧一簣”。
明落輕笑道:“人的一生難得認(rèn)真一次,當(dāng)然要盡全力不讓自己有遺憾,也不讓別人傷心不是嗎?我支持琉璃的做法”。
看見明落認(rèn)真的神情,喻子軒不禁好笑起來,明落何時這么認(rèn)真過,調(diào)侃道:“明落公子如此認(rèn)真是不是又找到新的紅粉佳人了?”
明落佯裝害羞道:“子軒,以后不要這么說了,以后我明落一定會專情一人的,我和那些天涯紅粉真的都斷了,以后不會再有聯(lián)系”。
喻子軒摸了摸下巴,笑道:“哦?是嗎?怪不得呢?最近青鸞姑娘把我的煙雨樓經(jīng)營的是有聲有色啊,想起我家里除了兩個庶弟之外,也沒有一個妹妹,青鸞乖巧可愛,聰明客人,又會做生意,彈的一手好琵琶,本公子正在考慮著要不要收青鸞為義妹呢!到時候本公子一定會給青鸞找一個好人家,絕對不讓她受委屈了以后”。
聽見喻子軒的話明落感激滴零,不愧是好兄弟,喻子軒看出明落喜歡青鸞,知道忌憚著青鸞的出身,若青鸞是富甲天下喻公子的義妹,那么青鸞和明落也算得上門當(dāng)戶對了。
明落感激的拱手道:“好兄弟,大恩不言謝”。
喻子軒輕輕一笑,擺擺手笑道:“不必客氣了,還不知道青鸞會不會答應(yīng)我的請求,若是答應(yīng)了,以后讓我喝到你們的喜酒就可以了,哈哈…”。
明落連忙道:“怎么會不答應(yīng)呢?青鸞一直都很佩服你生意做得如此好,所以做你的義妹她會很高興的,到時候我一定讓你們喝到我的喜酒”。
“哈哈哈…”
整個江湖都在因為這場動蕩而準(zhǔn)備,有的誓死奪取盟主之位,而有的則在抱著看熱鬧的心思坐收漁翁之利。
淳淳流淌的河水,美麗的世外桃源,南宮寒一人獨坐在河畔,手里拿著一張金黃色信紙,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身后的秋桐心痛的看著南宮寒道:“主人,你不要太傷心了,云汐姑娘她應(yīng)該不是想要利用你才讓你當(dāng)上武林盟主的,她一定是為了以后的大局著想,主人你不必太過責(zé)怪云汐姑娘”。
南宮寒冷笑道:“秋桐,你誤會了,我怎么會責(zé)怪云汐呢?如果我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可以讓她以后的路更好走,那么我有什么理由要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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