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他們在這兒的嗎?人呢?”琉璃跟著小圓子走到風清苑里,還是沒看見三皇子和二皇子,疑惑地問道。
“剛才明明還在這兒的。”小圓子疑惑地說道。
“你確定剛才他們在這兒?”琉璃不相信地問道。
“奴才確定,剛才三皇子和二皇子看見一只鳥兒,就開心地跟了過來,奴才一路陪在他們身邊,后來他們就在這兒玩了?!?br/>
“你剛才是不是去了哪里?”
“奴才剛才幫浣衣房的一個小宮女挑水去了?!?br/>
“挑水?浣衣房不是有水嗎?為什么還要挑水?!绷鹆г捯怀隹冢睦镌桨l(fā)不安起來。
“那小宮女哭哭啼啼地走過來,說是做了錯事,被浣衣房的嬤嬤懲罰了,讓她今天來御花園的曲冰湖挑十桶水回去,挑不完不給飯吃。她告訴奴才她挑水挑得肩膀上的皮都破了,奴才一時不忍,就幫她挑了一擔水回去。姑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小太監(jiān)也察覺到事情不妙,擔憂地問道。
琉璃大叫一聲:“糟糕。”
看見那兩個小太監(jiān)還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樣,心急如焚地說道:“還愣在這兒干什么?還不趕緊分頭去找三皇子和二皇子?要是他們出事了,你們的腦袋全都保不住?!?br/>
“是,是。”兩個小太監(jiān)唯唯諾諾地應道,趕緊跑出去尋找三皇子和二皇子。
琉璃的眼皮不斷地跳動著,心里焦灼,看見那兩個小太監(jiān)已經走了,也趕緊跑了出去,邊跑邊大聲叫道:“二皇子、三皇子,二皇子、三皇子……”
……
宜然居
蘇子詡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看見眼前言帝放大的臉,瞬間沒了睡意,從床上坐起身來。
“醒了?身子好些了嗎?”言帝開口問道。
蘇子詡低著頭,沒有回答。
“怎么了?頭還暈嗎?”言帝皺著眉頭,伸手過去,想要摸蘇子詡的額頭。
蘇子詡往后退了幾步,避開言帝的接觸。
“臣妾怎么在這里?皇上又是什么時候進來的?”蘇子詡淡淡地問道。
言帝應道:“剛才朕經過御花園的時候,看見你暈過去了,便把你抱回來了?!?br/>
“臣妾謝過皇上?!碧K子詡淡笑著道,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言帝沉著臉,沒有應答。
兩個人相對無言許久,言帝才略有不悅地問道:“朕明日讓福仁再送幾個奴才過來伺候你,像今日那般,你暈在御花園了身邊也沒個伺候的奴才。”
“不用了,臣妾宮里的奴才已經夠用了。而且臣妾身邊一直有宮女伺候著,今日吩咐她們出去做點事,才沒有跟在身邊?!碧K子詡說完,重新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側過身去,繼續(xù)悶悶地說道,“皇上,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再睡會?!?br/>
好一會,都沒有聽到言帝的聲音,蘇子詡剛疑惑地轉過身來,言帝已經坐到床上,在她的旁邊躺了下來。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蘇子詡愣了神,好一會,才尷尬地轉過身去。
言帝抱住她的腰,她渾身輕顫,心里隱隱約約有些排斥,莫名地一股氣悶在心里,怎么都揮之不去。
“你生氣了?”言帝問道。
“沒有?!碧K子詡氣悶地回道,知道言帝躺在自己旁邊,突然煩躁不已。
“詡詡,朕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興了?”言帝察覺到了蘇子詡的異常,緊緊環(huán)住她,輕輕地喚了一聲。
蘇子詡整個人都僵住,大腦仿佛被炸開一般,毫無反應。
“怎么了?”言帝問道。
蘇子詡嘴里的話再也控制不住,脫口而出道:“詡詡,是誰?”
言帝皺了皺眉頭,好一會,心里釋然,坐起身來,把蘇子詡扶起來,笑著道:“是因為這個你才冷落朕的?”
蘇子詡看著言帝,臉色通紅,趕緊撇過臉去,辯解道:“沒有,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說什么?!?br/>
她有什么好生氣的,一點也不生氣。
“詡詡,你真的生氣了。”言帝繼續(xù)笑道。
蘇子詡臉上的紅暈盡數褪去,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語不發(fā)。
詡詡,還是許許?或者是其他同音的名字?這個人到底是誰?是蘇妃嗎?
“詡詡?!?br/>
蘇子詡聽到后,眉頭一皺,轉過身來,淡笑著說道:“皇上,臣妾這幾天腦袋昏昏沉沉的,反應有些遲鈍,還請皇上不要見怪?!?br/>
言帝也皺了皺眉頭,瞧了她好幾眼,才說道:“詡詡,你不喜歡朕叫你的乳名嗎?”
蘇子詡聽到后,心咯噔咯噔地跳著,抬起頭,一頭霧水地問道:“乳名?”
言帝眉頭緊皺,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好一會,才放下來,說道:“沒發(fā)熱。莫不是這幾天身子不舒服,忘記了一些事情?”
這一次,蘇子詡沒有避開。
蘇子詡聽得云里霧里的。
言帝繼續(xù)解釋道:“你忘記了?詡詡,是你的乳名?!?br/>
“詡詡?”她的乳名?為何她一直不知道。
“護國公沒有告訴過你呢?說到你的乳名,還有個很有趣的故事。當年,護國公和朕的祖父是忘年之交,兩個人經常在一起把酒尋歡,共商國事。聽說,護國公一喝醉就喜歡說大話,后來祖父便調侃他,護國公醒來后知道了此事,而那時恰巧月夫人也就是你的母親懷孕了,護國公便揚言如果生的是個女孩,就叫詡詡。詡詡,便是說大話的意思。原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后來當了真,給你取了這么個乳名?!?br/>
這件事情,并不是言帝憑空捏造的,而是確有其事。這件事情,是他父皇當年告訴他的。
詡詡,詡詡,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樣,當初他同意月憐微進宮,不僅是因為答應了護國公的請求,更是因為她的乳名叫詡詡。
沒想到,這一切剛剛好,她還是她,從未變過。
不知道為什么,蘇子詡感覺到自己的心里輕松了不少,還有些莫名的喜悅。
沒想到,言帝叫她詡詡,是因為她的乳名,而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了,嗯?”
蘇子詡淡然一笑道:“臣妾記得自己的乳名,只是以前在家中祖父從沒叫過臣妾的乳名,再加上這幾天腦子有點不靈光,忘記了,還請皇上恕罪?!?br/>
言帝看著她,邪魅一笑道:“詡詡,你吃醋了是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