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說完過后,還惡狠狠的瞪了李玄詩一眼,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呢,剛剛突然之間冒出來,還用那么強硬的態(tài)度挽起了自己的衣袖,可是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可誰知道還沒等自己發(fā)脾氣了,對方倒是先嫌棄自己胖了,不過他剛剛的這個舉動肯定不是臨時起議或者是就為了嘲諷自己,而且看他剛剛那個嚴肅的樣子,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蘇錦繡腦海當中想到了這個可能過后,一時之間又困惑起來,他到底能從自己的身上發(fā)現(xiàn)個什么來,最后也猜不出個大概,只能把這個疑問藏在了心底。
不過蘇青云既然記得自己小時候還有這個玩伴,應(yīng)該也記得自己與他發(fā)生過了什么事情吧,等自己出去之后,再去問問蘇青云。
話說回來,她也不知道現(xiàn)在蘇青云變成什么樣子了,貌似那天他為了救自己傷的還挺嚴重的,嘖,明明在自己成親當日還擺出了那么一副冷淡的面容來,怎么現(xiàn)在反差還這么大了呢。
不會是個悶騷型的隱形妹控吧,蘇錦繡覺得這個想法十分的有可能。
“剛剛已經(jīng)有人給你送過了飯,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有好幾個時辰,他們都不會過來了?!?br/>
“所以你想說什么,難道是想要趁這段時間把我給救出去?”蘇錦繡試探著問道。
“當然不可能呀,想什么呢,我只不過是想要趁著這段時間跟你好好聊聊而已?!?br/>
蘇錦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興致瞬間就消減了下去:“有什么可聊的?!?br/>
“當然是了解我們兒時的事情啊,但你不記得了,但是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呢?!?br/>
李玄詩說完之后還在一旁笑了笑,也不管蘇錦繡面上掛著的是何表情,就在一旁自顧自的開始回憶起來了兒時的事情。
“我記得小時候的你特別喜歡吃糕點,還特別喜歡飾品,總喜歡把那些漂亮東西帶在自己的身上……”
蘇錦繡沒想到李玄詩居然就在那里真的回憶起了自己兒時候的愛好,蘇錦繡在一旁直發(fā)安靜的聽著,倒也是沒有打斷。
只不過蘇錦繡越聽下去,這心中就越浮起了一種想法,這李玄詩應(yīng)該是十分的喜歡原身的蘇錦繡吧,畢竟小時候的那些個點點滴滴都記得這么清楚,只是后來為什么會消失不見呢?
這個問題蘇錦繡心中始終是一個謎,將按照自己現(xiàn)在所知道的李玄詩的性格,如果他喜歡一個人,應(yīng)該是巴不得天天圍繞著那個人轉(zhuǎn)吧,為什么會突然離開呢?而且還消失了這么多年。
李玄詩見蘇錦繡在一旁聽的安靜,手上就偷偷搞起了小動作,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蘇錦繡支撐在地上的手,最后將其握住。
蘇錦繡察覺到了之后直接將其甩開,然后向旁邊挪動了好幾下:“你若是要講故事的話,那就好好講,別偷偷摸摸的搞這些個小動作,不然的話,我可就不聽了!”
“哎,好吧好吧,剛才看你聽的那么認真,還以為你是回想起來了呢,便想像小時候一樣,牽一下你的手?!?br/>
說完之后,李玄詩還在那里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聲,隨后畫風一轉(zhuǎn),忽然說道:“不過我記得你小時候因為遭到你那兩個姐妹欺壓,所以性格十分的懦弱,就算是被她們欺負了也不敢還手?!?br/>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玄詩忽然在一旁傾笑了起來:“不僅如此,而且你還十分的蠢笨,有一次我看不過去了,便給你想了個法子,讓你用那個法子報復(fù)她們,可誰知道我說的那么詳細,你居然都搞砸了,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你的性子就一直是那樣的話,那我大不了長大之后就一直保護你,讓誰都欺負不了你,可誰知道你居然變了這么多。”
蘇錦繡覺得自己不能再聽下去,現(xiàn)在李玄詩幾乎把自己的愛意給捧在了蘇錦繡的面前,可……蘇錦繡早就已經(jīng)不是原身的蘇錦繡了,不能給李玄詩任何的回應(yīng)。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外來的人罷了,只是也不知道原生的蘇錦繡是不是真的喜歡過面前的這個人,哎……
不知為什么,蘇錦繡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親手拆散了一對璧人,一時之間,蘇錦繡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十分濃重的愧疚感。
因為這份愧疚感,蘇錦繡連帶著對李玄詩都已經(jīng)狠不下心來了,或許自己之前對李玄詩的那些個縱容也是因為如此吧。
畢竟若是換個人的話,蘇錦繡早就已經(jīng)發(fā)火了,雖然蘇錦繡原身已死,而且根據(jù)她的身子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
可自己畢竟是借著她活了下來,如果面前這個李玄詩真的是她以前喜歡過的人的話,那蘇錦繡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出一些個相對應(yīng)的補償來,雖然還是會拒絕他,但是不能把自己以前的那種狠心放到他的身上來。
“你這怎么還溜神了呢,難道我剛剛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嗎?”
“我聽進去了,大概是因為你離開的時間太長,而這段時間里面又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才導(dǎo)致我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性子吧,不過我見你年紀也挺大了,應(yīng)該也到了該娶妻的時候了吧。”
“你這是開什么玩笑呢?我記得小時候我不是說過嗎,我非你不娶的?!?br/>
“我都說了,小時候說的話,不能算數(shù),而且,你我之間早就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br/>
蘇錦繡說完之后便直接遠離了李玄詩,并且坐到了一旁,就希望他自己能夠想清楚吧,李玄詩聽了蘇錦繡的話過后則是坐在那里愣了愣。
隨后看著蘇錦繡的背影,目光又變得復(fù)雜了起來,他覺得這不像是蘇錦繡會說出來的話呀,而且這些年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讓蘇錦繡變成這種性格!
此時李玄詩十分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幾年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便直接起身出了柴房,之前他雖然從蘇錦繡的嘴里得知,這些年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他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也沒有細細了解過些事情,可是看現(xiàn)在蘇錦繡的這個態(tài)度,看來他是必須得知道了!
李玄詩覺得自己如果不把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情都了解個清楚的話,那么這將會成為他跟蘇錦繡之間永遠的隔閡。
沐晨風與裴簡兮從這殺手閣的老巢當中走了出來,走出來過后,兩人分別扯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面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