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剛,我現(xiàn)在可不能過去,你爹萬一生氣咬我怎么辦?你好好陪著你爹,我去給你爹拿點吃的。”
包小天說完就揉了揉金剛的腦袋,也不管它能不能聽得懂話,便起身去廚房。
“娘,黑狼醒了,你現(xiàn)在先別過去,它現(xiàn)在還認生,我才好不容易跟它熟悉了一些,我去拿吃的給它吧!”
包大娘原本就不想去后院,現(xiàn)在見兒子怎么說,毫不猶豫的就把飯碗遞了過去。
包小天拿著吃食,轉(zhuǎn)身就去了后院。
在黑狼默默注視之下,包小天把飯碗放在了黑狼一尺間距就后腿了幾步。
黑狼聞了聞碗里的東西,然后便吃了起來。
見黑狼肯吃東西,包小天臉上露出了笑意,他剛才還真擔心黑狼會嫌棄自家的大米飯。
這大米飯,平時包大娘都不敢亂糟蹋的,這還是因為黑狼受傷,才給吃這么好的。
黑狼吃完飯后,包小天又給它放了一碗水就回前院去了,金剛他也沒有刻意叫走,有金剛在,包小天也放心去睡覺。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黑狼在后院也沒有叫喚鬧騰,很是安靜。
早上出門之前,包小天又去給黑狼放了吃食和水,這才放心的跟著包拯去書院。
一整天的課程讓包小天總是有氣無力,不過一放學(xué)后,包小天又恢復(fù)了生龍活虎的狀態(tài)。
“包勉,我說你每次上課的時候,都有氣無力的,這一放學(xué),你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真是服了你了,既然這么不愛上學(xué),那為什么還要來書院?”
下山的時候,一位同窗對著包小天滿臉的諷刺,不過包小天也不怎么太在意。
反正大家都知道這個學(xué)子平時就嘴損,老愛諷刺別人。
就連公孫策也沒少被嘲諷,所以書院里,很少有人愿意跟他來往。
“我說這位同學(xué),你誰???別一副我們很熟的樣子,我可不認識你,再說了,我就算是平時課堂上沒精神,但是起碼夫子講的東西,我都聽進去了。
不像是有些人,哪怕再裝作用心聽講的樣子,可是一考試,就全部露出馬腳來了。”
包小天冷笑了兩聲,回應(yīng)了那位學(xué)子便大踏步追包拯去了。
留下那位學(xué)子滿臉通紅在后面氣的直跺腳,他就是平時一臉認真的聽課。
可是這智商不行,所以也注定了他始終碌碌無為。
每次考試,他的成績都是倒數(shù),這也讓他心里對那些學(xué)習好,又不認真聽課的人,心里充滿了妒忌。
而包小天,正是他妒忌的人員之一。
原本這學(xué)子今天想要借助自己的毒舌諷刺一通包小天,讓包小天生悶氣。
可是卻沒有想到包小天竟然那么能說,害得他倒是生了一通悶氣。
有時候,人一旦鉆了牛角尖,那就會生出壞心思來,而且誰勸說也不頂用,除非他自己清醒。
那個因怨生恨的學(xué)子,惡狠狠的瞪著遠去的包小天,腦子里不斷想著怎么收拾包小天。
包小天此時已經(jīng)把那位同窗遺忘到腦后面了,對于那種無聊的人,包小天從來都不深刻去記住。
“三叔,我們是先去偵探所,還是直接去調(diào)查馬二的鄰居以及家人?”
“直接去調(diào)查吧!我去調(diào)查馬二的家人,你調(diào)查他家的鄰居?!?br/>
“行?!?br/>
包小天也沒有拒絕,兩人很快就到了山下。
跟公孫策商議了一番后,三人便分開行動了。
包小天調(diào)查馬二家的鄰居,包拯調(diào)查馬二的家人,而公孫策則是調(diào)查馬二衙門的那些同事。
“大娘,你跟馬二熟悉嗎?”
包小天來到馬二鄰居家后,也不客氣,直接詢問。
“熟悉啊!前兩天馬二還送我家老頭子跌打藥酒呢?!?br/>
老大娘一臉的感激,看老大娘這樣子,馬二似乎跟鄰居家關(guān)系還不錯。
“大娘,那你知道馬二有跟誰不對付嗎?”
“有,他對門那戶小寡婦就跟馬二關(guān)系不怎么好,每次看到馬二,不是陰陽怪氣的諷刺他,就是站在門口指桑罵槐。
唉!這附近的鄰居,大家都知道這個,只是誰也不知道那小寡婦為什么總找馬二麻煩,我也問過馬二,馬二說他也不清楚。
不過我有一天晚上,看到馬二從小寡婦家里偷偷摸摸的出來,小寡婦對著他還眉開眼笑的,不過這事我沒敢跟人說。”
老大娘說著還四周看了看,似乎生怕被人知道了原樣。
“大娘,那你為什么跟我說啊?”
“唉!我這不是見馬二死了嗎?我懷疑肯定是小寡婦給害死的,馬二平時待人挺好,我可不想看到他就這樣冤死,肯定是小寡婦害死他的?!?br/>
老大娘一口咬定是小寡婦害死了馬二,可是包小天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大娘,你想多了,小寡婦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怎么能殺死馬二呢?馬二身上的刀傷,可都是力氣很大砍上去的。”
“包公子,你可別不相信,其實小寡婦經(jīng)常跟西街的屠夫勾勾搭搭的,肯定是她跟那個屠夫合伙害死馬二的,你最好去調(diào)查一下那個屠夫?!?br/>
老大娘咬定是寡婦害得馬二,弄的包小天哭笑不得,不過還是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但是老大娘的話也讓包小天多了一個心眼,他從老大娘家里出來后,就去找王河。
“王河,你跟我去一趟西街鄭屠夫家?!?br/>
“好?!?br/>
王河也不多問,他知道包小天跟自家公子一樣,都在調(diào)查馬二的死因。
兩人到了西街鄭屠夫家后,包小天就讓王河去敲門。
可是門敲了好久,也沒有看到有人來開門。
“屋里是不是沒人???”
“不應(yīng)該吧!這門是從里面關(guān)上的,人應(yīng)該是在家里的。”
“那再等等,可能鄭屠夫正在睡覺?!?br/>
包小天沒有懷疑,和王河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然后又讓王河敲門。
可是依舊大門沒有打開,這一下,王河不耐煩了。
他直接翻身進了院子,從里面幫包小天打開門后,就跟包小天去了臥房。
可是當兩人到了臥房后,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尸體。
那女人滿臉的恐懼和猙獰,死不瞑目的樣子。
她是被一把殺豬刀直接捅進了肺部,不過似乎死前掙扎了一會兒。
鄭屠夫并不在家里,屋子里值錢的東西和衣服都不見了,看來應(yīng)該是畏罪潛逃了。
“王河,趕緊叫人去抓捕鄭屠夫?!?br/>
“好,我馬上去。”
王河也知道事態(tài)緊急,直接跑了出去。
包小天在鄭屠夫家里檢查了一遍,除了這女人的尸體外,也沒有別的什么能入他眼簾的線索。
好一會兒,公孫策和包拯帶人過來了。
他們來之前,包小天就從床.上拉過來被單蓋住了女尸,沒辦法,誰讓這個女人沒有穿衣服。
“唉!你們說,這鄭屠夫為什么要殺害這個女人呢?這女人又是什么身份?”
“我知道她是誰了?!?br/>
公孫策和包小天正在商討問題,包拯突然對著女尸說了一句。
“三叔?你怎么知道她是誰?”
“我其實也是猜測的,今天我去找馬二的妻子,馬二妻子說,馬二跟對門小寡婦關(guān)系不錯,但是表面上兩人又是矛盾的。
不過馬二曾經(jīng)給小寡婦買了一個銀簪,不小心被馬二妻子知道了,所以馬二又給自己妻子買了一個跟小寡婦一樣的銀簪。
今天馬二妻子給我看過那個銀簪,所以我印象深刻,這不,這個女人頭上也別著一個,這銀簪是馬二刻意找人打造的。
街上沒有賣的,所以我才猜測她應(yīng)該就是馬二對門的小寡婦,只是她怎么死在鄭屠夫家里了?看這樣子……”
包拯皺著眉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三叔,我聽馬二鄰居家老婆婆說,小寡婦不光是跟馬二有一腿,跟鄭屠夫也有一腿,老婆婆還說,馬二肯定是被鄭屠夫和小寡婦害死的。
也正是因為老婆婆的話,所以我才來鄭屠夫家里想了解一下,誰知道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了小寡婦的尸體,不過我剛才并不知道她就是那個小寡婦。
但是鄭屠夫已經(jīng)跑了,看這尸體的死亡時間,應(yīng)該有差不多一天時間了,尸斑都長成這樣了?!?br/>
包小天剛才已經(jīng)檢查過女尸了,所以此時也沒有繼續(xù)去看。
“唉!瞪鄭屠夫抓到了,或許一切就能知曉了。”
包拯嘆了口氣,起身就在屋子里查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小寡婦的尸體被抬走了。
包小天也讓衙差去找馬二的鄰居婆婆,希望她能來指認那個女尸的身份。
來到衙門沒多久,馬二鄰居老婆婆就來了,看到女尸后,嚇得就坐在了地上。
“婆婆,別害怕,她是不是就是馬二對門的小寡婦?”
“是,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小寡婦,可是怎么死的這么慘?難道是馬二的鬼魂回來找她索命來了?我就說肯定是她害死了馬二,你還不相信……”
老婆婆認定了的事情,就一口咬定了說,如今竟然還說是鬼怪作祟,包小天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婆婆,你想多了,是鄭屠夫殺了小寡婦,不是馬二的魂魄回來了,馬二的鬼魂也回不來,你不用害怕什么,再說了,這世上哪里來的鬼魂,都是人自己嚇唬自己?!?br/>
包小天安慰好了老婆婆后,就叫人送她回去了,畢竟都那么大的年齡了。
萬一在大街上出了什么事,包小天也會難以心安。
“你們說,鄭屠夫為什么要殺小寡婦呢?”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包小天一發(fā)出疑問,公孫策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們來看,這小寡婦手里是不是攥著什么東西?”
包拯突然在一旁喊了一聲,包小天和公孫策連忙奔了過去。
“還真是的,弄開她的手,看看手里到底是什么東西?!?br/>
包小天看了一下,然后就叫人掰開小寡婦的手。
當小寡婦的手心被掰開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就只有一張銀票。
“真是貪心的女人,都到死了,還攥著銀票不放,唉!”
大家見此,都滿臉的失望,包小天心里也鄙視了一下小寡婦。
“鄭屠夫抓回來了?!?br/>
就在大家郁悶的時候,王河突然跑了進來,他的話讓眾人都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