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自從上次聽耶律思說起大劫這件事情,最近心里就十分的焦慮,仿佛很快大劫就要來臨了一樣,可是過了幾天,生活還是一如往常一樣,并沒有出現(xiàn)葉秋心里想象的那樣的情況,那些回到云霧嶺的前輩們慢慢地都又離開了云霧嶺,去執(zhí)行清一掌門新的任務(wù),葉秋他們廚房最近也不像是前一段時間那樣的繁忙了,葉秋閑了下來,忽然又想起耶律思曾經(jīng)說過,不管遇到什么大劫,最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葉秋覺得耶律思說的沒錯,想那么多干嘛,現(xiàn)在云霧嶺的生活還是那樣的愜意和平靜,這大劫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出現(xiàn),還是過好現(xiàn)在的生活最重要,葉秋想通了這件事情,心里便踏實了許多,從此也就不再胡思亂想了。
只是這次回來的云霧嶺弟子數(shù)量實在是不少,現(xiàn)在陸陸續(xù)續(xù)的又都離開了,云霧嶺的房子一下子又空出來了許多,葉秋從開始來到云霧嶺后,除了要在廚房幫忙,還要打掃云霧嶺四處的衛(wèi)生,這次云霧嶺的房子空出了這么多,實在也把葉秋忙得夠累的了。
這些空房子有些建在浮石之上,有的竟然建在偏僻的山腰上,葉秋飛來飛去,折騰了好些日子,特別是建造山腰上的那座小房子,雖然看起來十分的精致,可是不知什么原因,門口的花草殘敗不堪,門口的地上還能看到稻草桿,竟然還有許多零零散散的花生米,葉秋忙活了好一會兒,把門口打掃干凈了,卻又聞到那屋子里飄來一股陳腐的氣味,葉秋心想:“我的個天,這前輩生活習(xí)慣也太邋遢了,這怎么把個屋子住成這么個破落樣了?”
葉秋拖著疲憊的身子,剛推開屋門,一只白色的老鼠卻以極快的速度從門下跑進了屋子里,葉秋手里握著掃帚慌忙就要打,可是等他跑進了屋子,屋子里那股酸臭味卻熏的他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等他回身退到門口,把那門打開了透透氣,再進屋子里的時候,卻見一位前輩正躺在床上,他似乎轉(zhuǎn)身是望了一眼葉秋,葉秋見屋子里竟然有人,便慌忙說:“弟子葉秋,拜見前輩?!?br/>
那前輩弟子卻蓋著被子,也不起身,也不轉(zhuǎn)過身來,說:“原來是后輩弟子,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些事情要找你去辦。”
葉秋說:“前輩有什么吩咐的,弟子一定盡力去辦?!?br/>
前輩弟子說:“你聽好了,去先給我準備一些好吃的,再呢,給我再準備一套,哦,不,兩套衣服來吧,天氣快要入秋了,天涼了,我有點怕冷?!?br/>
葉秋聽這前輩弟子說起話來口音十分的生硬,若不是離得近,仔細聽,還真是聽的不太清楚了,葉秋也不敢怠慢,說:“前輩放心,我這就去準備?!?br/>
前輩弟子嗯了一聲,似乎是很滿意葉秋,說:“去吧,快去快回?!?br/>
葉秋心里想這前輩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口音簡直比耶律思的話都難懂,葉秋聞著屋子里的味道,又說:“前輩,這屋子我還是給你好好的收拾一下吧,你看這里實在味道不好聞。”
前輩弟子卻說:“不,你趕快先去辦我給你說的事情,這里我來收拾就好?!?br/>
葉秋見那前輩弟子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這有些人,可能天性就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不是常言說的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豬窩嗎?葉秋想到這里的時候,又覺得自己想法有些對前輩不敬了,只是還不知道這前輩的名號,葉秋便問:“前輩,請問弟子該如何稱呼你?”
前輩弟子似乎想了一下,才說:“白公子?!?br/>
葉秋一聽,白公子?這名字白是很好理解,姓白嘛,可是這似乎是公子的發(fā)音到底是哪兩個字,實在是有些搞不清楚了,再說這前輩弟子的口音實在是太重了,能大概聽懂發(fā)音已經(jīng)不錯了,而且自己和這位前輩弟子現(xiàn)在也不過剛認識,一點也不熟,也不知他的脾氣如何,現(xiàn)在就問人家后面兩個名字具體是哪兩個字,太不禮貌了,反正現(xiàn)在聽懂了發(fā)音,只要能叫出來就行了,葉秋想明白了,這才恭敬的說:“白公子,我這就去準備你要的東西?!?br/>
葉秋剛走出屋子,外面的新鮮的空氣撲鼻而來,葉秋大口的呼吸著,卻還覺得身上殘留著剛才屋子里那股陳腐的氣味,葉秋實在不明白,這前輩到底是怎么適應(yīng)這屋子里的環(huán)境的。葉秋回到了廚房,立刻把那白公子交待給他的事情告訴了廚房的主廚師兄。
主廚師兄想了想,質(zhì)疑的問:“葉秋,你是不是弄錯了,前一段時間回來的那些前輩弟子應(yīng)該大都已經(jīng)離開了吧,還有很少一些人也都一直住在云霧嶺南山那邊,你去打掃衛(wèi)生的那些偏僻的住處只是因為前段時間回來的人太多了,才臨時住了一些人,現(xiàn)在那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廢棄了吧。”
葉秋說:“不會呀,那白公子前輩確實現(xiàn)在還住在那屋子里呢?!?br/>
主廚師兄見葉秋這么說,便也不敢怠慢了,也許真的還有前輩留在那住處,葉秋給主廚師兄交待完了事情,又去其他地方領(lǐng)了兩套干凈的弟子服,等又回到廚房的時候,幾道精美的食物已經(jīng)做成了,葉秋把那食物裝進了食盒里,然后又回到了那白公子的住處。
葉秋來到了那房門口的時候,還沒進門,那屋子里卻又傳來了白公子那難懂的口音說:“把衣服先放到門旁,我自己取就可以。”
葉秋便按照白公子說的,把衣服留在了門邊,葉秋站在門口不遠處,也不見屋內(nèi)有人過來取衣服,卻忽然見那衣服似乎是被拖著在地上消失在了門口,葉秋以為剛才是自己眼花了,他正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過不一小會兒,門里卻走出來一個人,那人生的臉面白皙,神情俊朗,個子比葉秋都高出了一個頭,十分的英姿颯爽,葉秋剛才還在胡思亂想,此時見了這前輩的相貌,卻覺得比自己的師父孤行云都有氣質(zhì),葉秋以為這前輩弟子說不定是個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連忙又恭敬地說:“弟子葉秋,拜見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