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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交視頻在線播放 劉單雩通完電話又

    劉單雩通完電話,又問路逍要來衣哲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您好?!币抡苷f。

    劉單雩連忙介紹自己:“我是劉單雩啦~”

    “……哦,有事么。”衣哲語氣淡淡的。

    劉單雩微笑:“你是不是在找房子?”

    “你怎么知道?”衣哲納悶。

    劉單雩所問非所答:“嘿嘿,我有個朋友正好招合租,你看?”

    “啊,一個月房租多少?”衣哲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房子租了,在心里直呼高興,暫時放下了對劉單雩的敵意。

    “哈?房租?他不能要吧?”劉單雩壓根沒考慮這個問題。

    衣哲扶額,“你逗我玩呢吧,租房子都不要房租?!”有這么缺心眼的人么!

    “不對,我,我的意思是……我還沒問……”劉單雩支支吾吾。

    “那麻煩你幫我問問吧,對了,他住哪兒啊?!?br/>
    劉單雩告訴他地址后,衣哲吃驚地叫道:“你說的不是唐帆家嗎?。?!”

    “對呀~”

    “……”

    “你覺得怎么樣?”

    衣哲臉有點綠,什么怎么樣,又不是介紹對象!

    “我考慮考慮?!币抡茴D了會兒答道。

    這個回答貌似更像相親吧。

    劉單雩掛了電話,路逍狗腿地湊過去問:“哲子怎么說的?”

    “他說考慮看看,不行,我要去找唐帆順便蹭個午飯,哈尼你也不用出去買飯了,我給你打包點好吃的回來~好好看店哦mua~~”劉單雩在路逍臉上印上一吻。

    路逍回了一吻:“mua~加油寶貝兒,哲子的幸福就寄托在你手上了!”

    “交給我你放心~”劉單雩拋給他一個媚眼,斗志滿滿地出門了。

    劉單雩去過幾次唐帆的律所,和那兒的人基本混了個臉熟,所以見到生面孔頗有興趣調(diào)戲一番。

    “小弟弟,新來的?”

    彬彬聞聲抬頭,呆呆地說:“好美的男人……”

    劉單雩臉上樂開了花,“嘴真甜,可愛的小家伙~”

    彬彬最討厭別人叫他“小家伙”,于是馬上換了一副公式化的口吻:“你有什么事?”

    劉單雩感嘆人類的善變,清了清嗓子:“我找一位律師談案子的事。”

    “哦哦,你找哪位律師?”彬彬拿起座機聽筒,準備幫他聯(lián)系。

    “唐巾凡?!眲析б槐菊?jīng)地逗他。

    “唐巾凡?”彬彬跟著念了出來,“沒聽說過啊。

    劉單雩眨巴眨巴眼睛,故作驚訝:“怎么可能,我都來找過他?!?br/>
    “???那你稍等一會兒,我再查查電話薄?!北虮蚣钡脻M頭大汗,生怕做錯事挨批。

    劉單雩見他盯著電話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模樣,要不是偷偷掐自己手臂,一定會笑得打滾。

    彬彬怎么找都找不到唐巾凡這個人,一個樓層的同事不是出去忙了就是吃飯去了,他只能打電話向唐帆求救。

    等那頭接通了,彬彬沮喪地說:“唐帆哥,你知道咱們所里有一個叫唐巾凡的律師嗎?有當事人來找他?!?br/>
    “……誰找他,是不是一個長得妖里妖氣的男人?”唐帆冷冷地說。

    “對對?!北虮蛐‰u啄米般點頭,好像剛才夸那人美的人不是他。

    “讓他滾上來見我!”唐帆咬著牙。

    “可,他找的是唐巾凡啊?!北虮蜻€真不是一般的執(zhí)著。

    “那是老子,你這蠢貨被人耍了!?。 碧品┨缋?。

    “……”彬彬這才知道自己被人耍得團團轉(zhuǎn),氣憤的是罪魁禍首已經(jīng)跑了。

    樓上,唐帆的辦公室里。

    劉單雩捂著肚子笑得毫無形象:“笑死我了,怎么會有這么二的人!”

    “怎么會有你這么無聊的人?!北绕饦窍履莻€呆子,唐帆更想捏碎眼前這個禍害。

    “哎呀呀我這哪叫無聊,明明是增添生活樂趣~~”劉單雩擦掉笑出來的眼淚。

    唐帆斜眼:“你來我這就是為了自娛自樂?”

    劉單雩忽然挺直腰板,表情嚴肅,就差行軍禮了,“報告首長,我是來匯報情況的,衣哲說他考慮考慮?!?br/>
    唐帆點了點頭,問道:“他還有什么考慮的?”

    “想不到你這么猴急~~”劉單雩捂著嘴笑得好不猥瑣。

    唐帆嘴角抽搐:“想不到你這么下流?!?br/>
    “不要不好意思嘛小帆帆~”

    “你找我就這點事?”

    “不然膩~”

    “你完全可以在電話里說明白,沒必要跑來一趟?!?br/>
    “好你個沒良心的,我這還不是關(guān)心你!”劉單雩一臉被打擊到的樣子。

    唐帆裝作沒看見:“謝謝關(guān)心,你可以走了,順便幫我把門帶上。”

    “你都不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給你一腳?”

    “我可是你和衣哲的媒人?。?!”八字還沒一撇呢,劉單雩就開始邀功了。

    “你嘴角上有長毛的痣?”唐帆戲謔道。

    “……唐帆!我可是餓著肚子專程過來告訴你這么重要的事,你忍心讓我肚子空空的回去?”劉單雩氣得直跺腳。

    唐帆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兩桶康師傅,“放心,我準備了你的份?!?br/>
    “泡面?不是吧!你不是應該請我大吃一頓的嗎?!”劉單雩可不想給他家哈尼打包兩桶方便面回去。

    “我下午有個庭要開,還有東西沒看,忙死了吃個屁!”唐帆煩躁地說。

    “那就晚上的,正好把衣哲約出來談租房的事,如果他同意了今晚不就能搬你那么!”劉單雩全都算計好了。

    “成交。”這次唐帆答應得非常干脆。

    唐帆下午的庭開得比想象中順利,本來勝訴的幾率不大,可被上訴方的代理人好像喝多了,說的話沒一句在點子上,到舉證和質(zhì)證的時候干脆越跑越偏。雖然法院還沒下判,但唐帆很有信心結(jié)果一定會改判。

    因為心情不錯,唐帆開完庭就去找衣哲了,等他收攤就帶他回家看房子。

    其實衣哲并不想和唐帆住在一個屋檐下,他承認一開始很討厭他,不過有過幾次相處后發(fā)現(xiàn)他也并非那么討厭,可誰讓他說自己是gay來著,和一個同樣喜歡男人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感覺很怪吧。

    但是這唐帆也太熱情了點,居然親自來接他,望天,他除了乖乖跟他回家還有別的選擇嗎?

    衣哲想問,好端端的怎么招合租,你也不缺錢啊。

    唐帆想問,好端端的怎么租房子,有什么難處么。

    各懷心事的兩人異常默契選擇地把疑問吞進肚子里。

    他們剛進家門沒多久,劉單雩和路逍手里拎著大包小包過來了。

    作為一個稱職的“媒人”,劉單雩覺得自己的角色必不可少。

    “真快,坐火箭來的?”

    “你們手里拿的是什么?”

    唐帆和衣哲的聲音同時響起。

    “嘻嘻,為了慶祝你倆同居,唐帆決定今晚露一手~~去飯店算什么小帆帆下廚才是真絕色~~對吧對吧~~”劉單雩沖唐帆擠擠眼。

    “我什么時候說過?!?br/>
    “誰跟他同居?!”

    再次異口同聲的兩人。

    劉單雩&路逍:這么快就變得這么默契了……

    路逍幫大家回到正題上,“哲子啊,你考慮得怎么樣了?我看這里挺好的,而且你和唐帆也認識,住在一起彼此也有個照應?!?br/>
    “我……”衣哲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同意。

    唐帆用手指了指離他臥室最近的房間,“你以后就住這間,家里的一切你我共同使用,早上我可以送你去手機市場,晚上有空的話也能接你回來,你還有什么要求可以隨便提?!?br/>
    這么大個兒誘惑扔過來,衣哲吞了下口水:“房租多少?”

    “呃……”唐帆有些為難,說高了衣哲不會住進來,說低了衣哲會起疑心吧。

    “二百五!”劉單雩搶答了。

    另外三個人全都石化了。

    “衣哲你還等什么?!這里環(huán)境多好,出門去哪也方便,這么大的房子你可以隨便進出,水電氣費全免,而且還有人任你搓圓捏扁,賺錢、煮飯、做家務樣樣精通,既主外又主內(nèi),簡直就是全能選手,每月只要二百五啊親!!”劉單雩高舉雙臂,慷慨激昂,淘寶客服附體。

    “你的話太多了。”唐帆抬腳踹過去。

    衣哲滿臉黑線:“我想知道,是誰想出這個數(shù)的?”

    “二百五想出來的?!碧品珖@氣,是不是全搞砸了。

    出乎意料,衣哲開心地走上前跟劉單雩握手:“謝謝親,太便宜了!”

    劉單雩鄭重地回握過去,無聲淚奔:我不是二百五啊。

    “同,同意了?”唐帆不太確定地問。

    不同意是傻子!衣哲連連點頭,就怕唐帆下一秒變卦。

    “那現(xiàn)在就去你家收拾東西?!碧品ⅠR說,就怕衣哲下一秒反悔。

    “哦也~~你們倆去~~我們幫你們看家~~~快點回來還要慶祝呢~~~”劉單雩歡呼。

    “你不說我還忘了,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倆最好把菜飯都做好?!碧品咧罢f道。

    “憑什么是我們做?!”劉單雩不樂意。

    “沒和你說?!碧品呐穆峰械募绨颍案鐐儍?,辛苦你了?!?br/>
    路逍也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說:“哪里哪里,以后還要麻煩你好好對哲子?!?br/>
    劉單雩瞪眼:哈尼你居然幫外不幫里~

    衣哲抽動嘴角:聽著怎么這么別扭!

    唐帆他們走后,路逍就拎著剛買的蔬菜鉆進廚房忙活。

    劉單雩扁了扁嘴,不準備幫他,不過他也幫不上什么忙。

    路逍扒拉著蔬菜袋子,“寶貝兒,咱買的土豆呢?”

    “土豆是我拎的,我記得?!眲析б策^去找,結(jié)果在袋子中間翻出一個破了口的空袋子。

    “……”

    衣哲家。

    祁美麗嗑著瓜子看肥皂劇,劉艷珍手拿著鍋鏟在廚房炒菜。

    門鈴響了,劉艷珍扯嗓子喊道:“美麗,給你弟弟開門!”

    祁美麗窩在沙發(fā)里懶得不想動,掙扎了一會兒才艱難地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

    祁美麗打開門,果然是弟弟回來了,可他身邊的男人是誰?

    她定晴一看,哇好帥啊啊啊~~~~~~

    “姐,媽呢,我有話跟她說?!币抡軓澭摰粜樱贝掖业卣f。

    祁美麗枕著手,一臉陶醉,顯然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姐??!”衣哲不滿地蹬了唐帆一眼,心說,沒事不要亂放電!

    不明狀況的唐帆,無辜地搖了搖頭。

    “帥帥帥帥……鍋……”祁美麗五迷三道地說。

    “……”唐帆遞給衣哲一個詢問的眼神,不過被后者扭頭無視掉了。

    劉艷珍盛好菜出來就見家里來了個客人,連忙斥責衣哲:“你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家里來了客人怎么不和我說一聲!”

    “好吧,這是唐帆?!币抡苓@態(tài)度就跟介紹一路人沒啥區(qū)別。

    唐帆微笑,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阿姨”。

    劉艷珍也堆了一臉的笑容:“這孩子長得真俊啊,我們家小哲和你站一塊兒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br/>
    “媽!你兒子又沒長得歪瓜裂棗??!”衣哲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劉艷珍瞥了他一眼:“人家小唐有一股成熟的味道,你有嗎?”

    一直望著唐帆出神的祁美麗出聲:“對……成成熟……的……男男人……最最最最迷迷迷人人了……”

    果然女人不管年紀大小,花癡起來都很可怕,衣哲受不了了。

    “你們慢慢欣賞,我回臥室收拾行李!”

    劉艷珍回過神:“收拾行李?!兒子,媽不就是夸小唐幾句,你也不至于離家出走吧?”

    唐帆撲哧笑了,這母子倆的想象力都很豐富,只好替衣哲解釋:“不是離家出走,阿姨,他只不過是搬到我那里去住?!?br/>
    “為什么?”劉艷珍愣愣地問。

    唐帆啞然,他也不清楚衣哲為何要搬出去住。

    劉艷珍又打量唐帆幾十個來回,直把唐帆盯得心里毛毛的。

    “我懂了?!眲⑵G珍突然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凝重。

    唐帆蒙了:我什么都沒說,您懂什么?

    “你是吧?”劉艷珍哈哈大笑,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我是什么?”唐帆莫名其妙。

    “就是小哲的……那個……”劉艷珍認為他這是在和自己打馬虎眼,可惜姜還是老的辣,可笑的年輕人。

    “……”唐帆傻在那里。

    “別害怕,我這人就一個缺點——開明!”劉艷珍不想嚇壞了他,連忙擺明自己的立場。

    “……那個,我去看看衣哲收拾得怎么樣了。”唐帆借機要溜,不料被祁美麗拉住胳膊。

    “帥帥帥鍋……我我我叫祁美麗……”好不容易逮到個帥哥,祁美麗當然不會放棄搭訕的機會。

    “嗯,你好。”唐帆禮貌地說完還想走。

    這次換劉艷珍把人拉回來推到沙發(fā)上,“讓他自個兒慢慢收拾,咱倆好好嘮嘮,先說說你是做什么的?!?br/>
    唐帆干笑著坐正身子:“律師?!?br/>
    祁美麗大驚:“什什什么!你你你是律師……那……我我能不能找找你打打官司?”

    “當然可以?!?br/>
    “我我要把我……我前夫、前前夫、前前前夫,告告告上法庭庭!”祁美麗義憤填膺地拍了一下茶幾,茶幾上的杯子都跟著亂晃。

    “呃,”唐帆詫異地看向劉艷珍,小聲道:“她這是因為說話……呃的問題,還是她真的有那么多前夫?”

    “……”劉艷珍臉上頓時掛滿尷尬,家丑不可外揚啊。

    可她這個倒霉閨女居然聲情并茂地講起自己的不幸遭遇來了,不管她怎么打斷,這丫頭愣是沒反應。

    衣哲收拾好東西就見唐帆夾在這兩個女人中間,三個人說得要多熱鬧有多熱鬧。

    衣哲臉色不好地說:“喂,走不走啊。”

    “收拾完了?那我們走吧?!碧品绔@大赦,過去幫衣哲提箱子。

    “急什么,在家吃完飯再走?!眲⑵G珍有些生氣,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兒子有了男人就不要娘了。

    “不用了我們回去吃,對了,我爸呢?”衣哲說。

    “去戰(zhàn)友家喝酒了?!?br/>
    “哦,那我走了?!币抡芎翢o留戀地揮揮手。

    他高興地想:哇咔咔今晚能睡個好覺了吧。

    “等等。”劉艷珍叫道。

    “哈?”衣哲回頭。

    “不是叫你,”對于這種沒良心的混小子,劉艷珍選擇漠視,而對待唐帆就是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了,“小唐,有空常來玩啊,你自己來就行了。”

    衣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好的阿姨,再見。”唐帆笑著道別。

    “帥帥帥帥鍋……再再見……”祁美麗扒著門框,眼露不舍。

    “再你個頭!”劉艷珍輕拍她腦門,“收起你的口水吧,小唐可是你弟的……”

    祁美麗羞澀捧臉,“是是啊……他是我我弟弟的朋友……也也有可可能發(fā)展成……成成我的老老老公……”

    “老你個頭!”劉艷珍翻白眼,“他是你弟的男人!”

    祁美麗先是一震,隨后嚎啕大哭。

    劉艷珍在悲泣聲中扶額,老娘做什么孽了,養(yǎng)活兩孩子,一個結(jié)婚狂兼離婚狂,一個干脆不能結(jié)婚。

    其實我才要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