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沈漠會幫著你嗎?”慕清雅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已經(jīng)把他傷成了這樣,有哪個人會救自己的仇人的?”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他的傷不是我弄得,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他的傷是會弄是我也不知道啊。”
“你就不要再狡辯了,他的傷一定是你弄的,你現(xiàn)在不承認也沒有關(guān)系,等到他醒來之后就立馬跟你對質(zhì)。”慕清雅勾了勾唇角,又補充了一句,“意思就是你必須在這里待到他醒過來為止,但中途你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去包扎傷口?!?br/>
什么?
她還要留在這里哪里都不能去?甚至不能包扎傷口?
她現(xiàn)在腳腕和手背都在不停地流著血,還泛著刺痛,如果她不去包扎,恐怕會流血身亡。
再說了,她怎么知道沈漠什么時候醒過來?如果一天沒醒過來,她豈不是要流一天的血?
一想到要流干血而死,她就覺得很可怕。
她連忙開了口,“如果我承認沈漠的傷是我弄的,你們可以讓我走嗎?”
兩人沒說話。
“我真的不能在這里呆下去了,我的手和腳腕都在流著血,如果不去包扎的話就這樣沒命的,我不想沒命,我還年輕,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求求你們了?!?br/>
慕清雅的眼神冷了就幾分,聲音很冷淡,“那你說說到底是不是你弄的,而且是怎么弄的?!?br/>
周錦瑟默了會兒,還是決定把什么都說了出來,“他把我的孟氏集團搶走了,我當然很氣憤啊,所以我一氣之下就把他傷了?!?br/>
“所以你傷了他之后為什么還要來這里?”慕清雅的眼神冷了幾分,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難道你還想繼續(xù)傷害他?”
莫名覺得有點心虛的周錦瑟連忙搖搖頭,“我怎么可能還會繼續(xù)傷害他呢?我只是一氣之下不小心傷了他的,我生完氣后就后悔了,所以我現(xiàn)在就來照顧他彌補我自己的過錯。”
慕清雅嗤之以鼻,“一不小心?那你這個一不小心還挺厲害的啊,還能把他傷到這種程度,他至今還在昏迷不醒?!?br/>
周錦瑟低下了頭,聲音很弱,“我也不知道……”
慕清雅現(xiàn)在看見周錦瑟就很不爽。
一想到悅悅受了兩刀,她心里又難受又氣憤。
想到這,慕清雅把視線落在了周錦瑟的身上,“你剛剛不是刺了悅悅小腹兩刀嗎?”
周錦瑟的眼底劃過了一抹恐懼,聲音帶著絲絲顫抖,“你……你們想怎么樣?你們已經(jīng)把我的腳腕和手都傷了,還想刺我的小腹?”
慕清雅冷嗤了一聲,挑了挑眉頭,“不然呢?”
周錦瑟的全身都氣的發(fā)抖,眼神幽怨地瞪著慕清雅。
憑什么要這樣對待她!
到底是憑什么!
慕清雅握著刀的手微用了用力,然后刺向了周錦瑟的小腹。
周錦瑟疼到眼淚都掉了下來,小臉皺成了一團,歇斯底里地吼著,“啊……慕清雅,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慕清雅的眼神狠厲了幾分,握著刀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周錦瑟叫的更大聲了,“慕清雅……”
周錦瑟的話還沒有說完,慕清雅就把刀拔了出來,然后冷冷地看著她,聲音冷淡,“這就是你欺負悅悅和我們朋友所付出的代價!”
周錦瑟整個人都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但她眼神還惡狠狠地瞪著慕清雅,似是想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這時,一道很微弱的聲音打斷了這陣沉寂,“晨……”
慕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跑去了病床旁,看到了蘇醒過來的沈漠,眼底劃過了一抹喜悅,“沈漠,你終于醒了。”
知道沈漠醒了之后,慕清雅把刀扔在了角落,然后往前踏了幾步,來到了病床旁邊,“沈漠,你總算是醒了?!?br/>
慕晨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出了聲,“是不是周錦瑟叫的太大聲吵醒你了?”
剛醒過來的沈漠臉上沒有任何血色,微點了點頭。
躺在地上的周錦瑟聽到沈漠的信息,眼底劃過了一抹亮光,不顧身體的疼痛,艱難地向病床爬了過去。
明明是幾步路,她卻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才爬到。
“沈漠,你醒了就好……我真是太開心了?!敝苠\瑟躺在地上,根本就看不到沈漠。
沈漠聽到她的話,臉色沉了沉,聲音極其激烈,“我不想看見你……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
許是他舉動過于激烈,扯到了傷口,疼痛遍布了全身,他痛到眉頭緊蹙,難以言喻。
慕晨的眉頭緊蹙,出聲提醒,“沈漠,你才剛醒來,身上還有傷口,就不要說話了……”
慕清雅也點了點頭,“是啊,你先休息吧,交給我們就行了?!?br/>
周錦瑟的眼底劃過了一抹不安,連忙出了聲,“沈漠,你救救我吧,你沒有醒過來的時候,他們都在虐待我,我身上全是殺你,不信的話你就起來看一下……”
她好歹也和沈漠情侶一場,沈漠會顧及情分幫她的吧?
想到這,周錦瑟就更加確定沈漠會幫助她了。
畢竟上一次在天臺的時候,沈漠就是不顧一切替她求情的。
所以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的。
周錦瑟一臉期待地等著沈漠的回答。
他的聲音沒有夾著絲毫溫度,很是冷漠,“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周錦瑟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崩潰了。
“沈漠,再怎么說我以前也是你的女朋友,你為什么這樣對我說話呢?”
沈漠冷笑了一聲,聲音很輕,“那我還是前男友呢,你不一樣傷了我?!?br/>
他的話不是反問,而是肯定。
周錦瑟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么回答。
慕清雅把視線落在了周錦瑟的身上,“你不是是口口聲聲說要離開嗎?那你現(xiàn)在就離開吧,我現(xiàn)在就讓你離開。”
“我不離開,我要留在這里照顧沈漠,我們已經(jīng)分了手了,到我們至少有過一段感情?!敝苠\瑟的聲音很堅定,似是已經(jīng)決定了。
可慕清雅怎么會讓她留下來?
“給你三秒的時間?!?br/>
周錦瑟還在執(zhí)意要留在這里,“我哪里都不去,我要留在這里照顧他,他的傷是我弄的,所以我有義務(wù)照顧她。再說了,我們以前也是男女朋友,雖然已經(jīng)分手了,但還是有點感情的……”
慕清雅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周錦瑟見狀,眼底劃過了一抹吃驚,“你這是干什么?”
慕清雅挑了挑眉頭,吐出了兩個字,“報警?!?br/>
周錦瑟整個人震驚了,“你為什么報警?”
沒等慕清雅說話,周錦瑟又出了聲,“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馬不停蹄地走!”
慕清雅沒想要報警,之所以這樣說只是嚇唬嚇唬她。
但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快就被嚇到了。
慕清雅挑了挑眉頭,冷冷地看著她,“那就走吧?!?br/>
沈漠捕捉到了字眼,眼底劃過了一抹詫異,“什么傷了兩個人?”
他們都沒說話。
沈漠看了一下四周,沒看見蘇程悅和孟君然,更加不安了,聲音夾著絲絲詫異,“是不是什么兩個人的其中一個受了傷?”
慕晨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下去,所以就坦白了,“嗯是悅悅。”
沈漠的眼瞳猛地縮了縮,掠過了絲絲擔憂,“那程悅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還不知道,君然已經(jīng)送她去看醫(yī)生了?!?br/>
沈漠把針頭拔了,想要掀開被子下床。
慕晨見狀,連忙上前攔住了他,“沈漠,你現(xiàn)在還受著傷,還不能下床?!?br/>
“我沒事,我要去看看程悅……”
周錦瑟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眼底劃過了一抹不悅,“程悅?呵,叫的這么親密?難道你又喜歡上她了?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的嗎?你這個負心漢!”
沈漠的動作頓了頓,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周錦瑟,聲音很冷漠,“我和程悅只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關(guān)心有什么問題嗎?”
“如果你是喜歡她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還不如和我在一起呢!”
沈漠忍無可忍了,低罵了一聲,“周錦瑟,你少胡說八道!”
“她這個女人太臟了,她有前夫的,她前夫就是孟瑞,還沒和孟瑞離婚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孟君然糾纏在一起了,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怎么能喜歡呢?”
聽到這句話,沈漠的眼底劃過了一抹詫異。
前夫?
程悅結(jié)過婚?前夫還是孟瑞?
慕清雅的眼神冷了下來,聲音夾著絲絲不悅,“周錦瑟,你給我閉嘴!誰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自己心里沒有點數(shù)嗎?”
周錦瑟看了慕清雅一眼,然后笑了,“慕清雅,我知道蘇程悅是你的義妹,所以你才各種幫著她,但是她有把你放在心上嗎?”
周錦瑟這是想挑撥她和悅悅的關(guān)系。
那就要讓周錦瑟失望了,無論怎樣,她和悅悅的感情是堅如磐石的。
“周錦瑟,你眼睛瞎了?還是沒有腦子?如果悅悅不把我放在心上,她怎么會替我擋刀呢!”
周錦瑟抿了抿唇角,冷笑了一聲,“那是她在裝,她并不是真的想救你的……”
周錦瑟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漠就吼了出來,聲音夾著一抹怒意,“程悅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再抹黑她了!”
周錦瑟的眼底劃過了一抹恨意。
沈漠竟然吼她?
以前把她捧在手心的沈漠竟然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