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知道了燕梓承想法的大家,自從這人一進來,無雙眼睛都在細細的觀察著他。
像是故意壓制也不知為何的,那人竟是如平常人一般的,放下東西,立馬就走掉了。
眼看著人就這樣離開了,一點兒話都沒留下,李希感覺失落極了。
一旁的燕梓承卻又是笑了,拍了拍李希的肩膀:“你信不信,那人今晚就會回來找我們?”
本來李希聽了這話,肯定是不信的,但是看著燕梓承不像是開玩笑的神情,李希卻又忽然間信了。
接著,李希問道:“那我們直接出去嗎?讓他把我們帶出去挺危險的?!?br/>
燕梓承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還真是長大了,腦子聰明了一點兒。
頗為贊賞的點了點頭,燕梓承開口:“是的,咱們不能離開,若是離開之后被那縣令發(fā)現(xiàn)了,恐怕就不只是現(xiàn)在這樣簡單了?!?br/>
“既然他是故意設(shè)計我們,把我們關(guān)在此處,就一定是不想讓我們離開,再來,他既然沒有直接審問我們,也是他自知理虧,這件事兒從頭到尾都是他安排好的,一拿到明面上來的話,那有些見不得光的,就暴露了。”
雖然燕梓承話里有話,但是,大致也是聽懂了。
李希想了想:“那咱們可以讓那人把咱們的東西帶來,這樣的話,就能在這里研究也行,反正那縣令也不來,這里也沒人看著?!?br/>
小丫頭說的頭頭是道的,燕梓承卻是一臉慌張的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怎么?今天怎么這么聰明,發(fā)燒了嗎?”
李希黑著臉,把燕梓承放在自己額頭的大手給打了下去:“我這是天資聰穎,好嗎?”
一臉傲嬌的甩了甩頭,若是真如燕梓承說的,這人今晚來的話,那就讓他趕緊把東西帶來,盡快把解藥配出來。
還在想著配置解藥的時候,鼻尖一動,突然就聞到了一陣香味,眼睛往那門口一掃,那家伙竟然開始吃了起來。
自己怎么能就這樣看著,所以,李希也加入了進去,一塊大快朵頤了起來,別說,這里面的吃食還真是不錯,李希夾起一塊兒肉絲滿意的贊嘆道。
吃飽了之后,又是繼續(xù)的無聊下午時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干些什么的好,于是,李希就跑到了兩個牢房中間那塊兒去了。
兩只手扒拉這那木框,三人開始探討起來醫(yī)學(xué)問題了。
收到了冷落卻也沒有辦法融入進去的燕梓承,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三人,得到的卻是被三個人忽視了。
一時氣急,直接準(zhǔn)備倒頭睡一覺了。
再醒來是被三人的聲音給吵醒的,沒想到自己都睡了一覺了,這三人怎么還在探討問題啊?看著說著說著還來勁兒了。
燕梓承只好默默的坐到了李希的旁邊,聽著聽不懂的話,自己玩小丫頭的頭發(fā)就好了。
三個人前些天其實也是翻閱了不少的古籍什么的了,只是范圍還是太大了,不能確定下來到底是中了什么花毒。
如今倒是正好沒事兒,三個人就把自己查到的,懷疑的都點了出來,先一個個排除一下,圈定幾個著重懷疑,再重點排查。
一番話下來,天色已經(jīng)要黑了,三個人經(jīng)過一番話,心里已經(jīng)有了點兒底了,把剩下的沒看完的給看完,就差不多了。
配藥其實也不見得有多簡單,但是,有了爺爺和紅姨,李希就覺得三人肯定能很快就解決這個問題的,畢竟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還有個燕梓承這個臭皮匠呢,怎么著也多了一個吧。
燕梓承正在一旁玩弄這李希的長發(fā),絲毫不知道,在李希的心里,自己已經(jīng)被規(guī)劃成了臭皮匠了,還一臉美滋滋的呢。
五個人又等待了一會兒,這次,那人卻不再向往常一樣來了,似乎是遲到了。
等門口終于傳來腳步聲,幾人一臉期待看過去的時候,卻看見的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一下子,五個人本來都已經(jīng)計劃好的東西,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人,李希在接過飯盒的時候:“怎么?那人呢?”
這次送飯的也是個話多的,順著這話也回答了起來:“你說的是原來送飯那人吧,他老娘病重了,請了半天假,今天晚上讓我頂一下?!?br/>
“病重了?”李希嘴里呢喃到。
等送飯的走了之后,五個人都是一臉的眉頭緊鎖著,也不知道,明天還來不來得及,這下時間怕是真的不夠了。
一根筋的李希還是抱了寫期望的,還是希望那人晚上會過來,守在門口,一直觀察者外面的聲音。
月上枝頭,爺爺還有紅姨都已經(jīng)睡著了,紅姨的狀態(tài)也不如剛見時了,總是嗜睡了起來,她不說,大家也知道,是那毒的問題。
如果再不給她服用藥物的話,怕也是不能撐著清醒了。
心里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只有燕梓承還陪在李希的身邊,抱住已經(jīng)渾身冰冷的李希,兩個人一塊兒,就這么蹲著。
感受到了暖意的李希,終于是熬不住的困意,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也慢慢的閉上了。
察覺到了丫頭可能終于忍不住睡了,這時候,燕梓承還不敢動彈,怕是又給她弄醒了。
過了會兒,傳來了幾聲安穩(wěn)的呼吸聲,這時候燕梓承心里暗暗猜想,應(yīng)該是睡熟了吧。
慢慢的起身,竭力壓制腿上的麻意,抱著丫頭慢慢的往那草堆里走去。
小心翼翼的把丫頭放好,一離開燕梓承的懷抱,李希就感覺憑借著熱意又靠了上來。
沒辦法,燕梓承笑了笑,只好把身上的衣服脫掉,蓋在了李希的身上。
站在旁邊看了會兒,這才斂了斂臉上的笑意,重新回到了剛剛的位置,他在賭,賭那人晚上會回來。
終于,燕梓承笑了,自己賭贏了。
外面?zhèn)鱽硪宦暵暻臒o聲息的腳步聲,但是,對于燕梓承來說,足以聽得見。
果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的,正是那人,看見等待著自己的燕梓承,那人也是一臉了然于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