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行三人商議定了之后,就是讓酒店私人管家給安排車輛。
由于是去游玩閑逛為主,程青并沒有讓管家給自己安排超跑之類的車輛,而是只要了一臺低調(diào)奢華尊貴的老爺車。
在金陵城,這也算是比較應景了。
當一回老爺,看看金陵不夜城的風華,怎一個悠哉瀟灑了得。
只是程青幾個人并沒有高興太久,當他們將老爺車停在了秦淮河畔的露天停車場上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幾個熟人。
“還真是巧合到狗血?。≡谶@里都能夠碰到他們。陰魂不散,冤家路窄也是沒誰了?!?br/>
程青剛剛停好車,剛下來,一轉身,就瞥見同樣是剛剛停好車下來的丁曉穎和葉修,這讓程青心中十分的無語,感慨今天的運氣真是有點背。
剛來金陵城就碰到了丁曉穎不說,現(xiàn)在吃完飯出來逛一逛秦淮河,又遇到了丁曉穎和葉修,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對方兩個人明顯也是很意外,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碰到程青和紀月蓉,不過丁曉穎的腦洞明顯更大一些,十分吃驚的瞪大了眼睛,朝著程青三人走來,站定,說道:
“程青哥哥,你不會是故意跟蹤我們的吧?怎么我們剛下車,你們就也下車了?”
丁曉穎瞥了一眼紀月蓉和紀爸爸,直接無視之,就是對著程青質(zhì)問道。
原來,丁曉穎和葉修兩人剛才也是和丁銅他們幾個丁家弟子吃過飯,只不過因為葉修這個外人在場,丁銅一直都是沒什么好臉色。
要不是因為丁曉穎的執(zhí)意,他又怎么會帶上一個窮癟土老帽隨行?
甚至還因此得罪了程青。
丁家子弟更是對葉修不滿加不爽。
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土鱉,也想娶他們丁家的妹妹?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
在他們心中,也只有程青才是他們最滿意的姐夫。
于是乎,一頓飯,吃的不歡而散。
丁曉穎受了氣,心里面也是郁悶不已,再加上程青之前對她的無視,心里更是難受的很,空落落的。
因此,當葉修提議去逛一逛秦淮河,淘寶鑒賞的時候,丁曉穎也就沒有拒絕。
可是沒想到,居然會這樣的巧合,雙方又在秦淮河畔碰面了。
想想還真的是有幾分緣分。
只是丁曉穎的腦洞明顯很大。
她覺得,第一次巧遇是巧合,第二次巧遇是不是就太巧合了?
而且金陵城這么大,晚不到早不到,偏偏在她剛下車的時候到?
丁曉穎忽然覺得,程青是不是在故意調(diào)查她的行蹤?
表面上還是那個高冷總裁,事跡上暗地里卻是在偷偷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無論是在酒店相遇,還是秦淮河畔的偶遇,都是程青事先安排好的?
不過丁曉穎忽略掉了一點,那就是來逛一逛秦淮河,是葉修提出來的,作為情敵的雙方,是絕不可能互相通風報信的。
只是這個不合理的地方,已經(jīng)完全被腦抽的丁曉穎給忘卻了,或者說,被有意無意的給忽略了。
此時的丁曉穎,正目光閃閃發(fā)光的盯著程青,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程青無語的掀了掀眉毛,掃了一眼一臉期待的丁曉穎,只覺得荒誕可笑,這女人不愧是女主一號,還真夠極品的,似乎誰都應該圍著她轉一樣,全天下的男人都要以她為中心。
難道是全世界的漂亮女人都死光了嗎?
非得愛她不可?
“非常抱歉,丁曉穎,學長并沒有故意跟蹤你的意思,只能說,這一切都的確很巧合,巧合的讓我們很掃興?!?br/>
“至于之所以會在這里遇到你,那也只是因為,是我特意讓學長帶著我來逛一逛秦淮河的夜景,而不是學長。”
程青都懶得理會這個無腦女了,紀月蓉似乎覺察到了程青的無語,主動地伸出手挽住程青的胳膊,笑容親昵的對著程青笑了笑,這才看向了丁曉穎,說道。
既宣示了主權,又化解了兩個人的尷尬。
因為丁曉穎問的這個問題,真的很蠢。
“紀月蓉!”
丁曉穎目光銳利的盯著對面那個現(xiàn)在霸占了自己位置的女人,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以前,她覺得紀月蓉哪里都好,但是自從紀月蓉跟著程青在一起之后,怎么看紀月蓉怎么不順眼。
“你們既然也是出來逛游秦淮河的,那就各玩各的吧。”
程青冷淡的拋下一句話,就是帶著紀月蓉和紀爸爸準備走了。
現(xiàn)在的程青,根本就懶得多搭理一下丁曉穎。
對于這個所謂的女一號來說,他該薅的羊毛已經(jīng)薅到了,沒必要再糾纏不清。
剩下的,無非就是一個失去了氣運庇護的男主葉修罷了。
等到把葉修身上的氣運都搶到手,這對曾經(jīng)的男主女主一號,就可以說拜拜。
直接繞過傻愣在原地的丁曉穎和神色陰沉的葉修,程青三人便是向著夫子廟的方向走去。
來到秦淮河畔,自然是需要瞻仰一下夫子的千年風采。
天不生仲尼,萬古如長夜。
“程青,月蓉,你們兩個自己玩去吧,老頭子我隨便逛逛就行了,一個小時后,我在停車場等你們?!?br/>
似乎知道自己在女兒和程青之間,只是一個大號的電燈泡,來到夫子廟門口的時候,紀爸爸就是對著兩人說道。
“啊,那爸爸你認識路嗎?”
紀月蓉有些心動,又有些猶豫。
畢竟紀爸爸已經(jīng)有好些年沒來過金陵城了。
“傻丫頭,你以為你爸是小孩子啊,還會迷路?找不到路用手機導航一下就行了。”
“你們自己去玩吧,老頭子就不在你們旁邊礙眼了?!?br/>
紀爸爸明顯是一個很開明的人,笑呵呵地說道,也不顧紀月蓉羞紅了臉頰。
“那您老小心點,有麻煩隨時打我電話,不用客氣?!?br/>
程青也是囑咐道,沒有強求紀爸爸一定要跟在他們身邊。
說實話,讓準岳父跟在旁邊,還的確是有些不方便。
總不能當著人家老爸的面,欺負人家的女兒吧?
那不得尷尬死。
程青尷尬,紀爸爸也尷尬。
倒不如分開來為好。
“放心,我不是那么好面子的人。”
紀爸爸擺擺手,就是轉身消失在人海里。
夜游秦淮河,攜美逛文廟,品市井百味……
吃喝玩樂一條龍自然是免不了的。
有的時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件事情,變成男女搭配去做,就會其樂無窮,擁有百般滋味。
秦淮河上的畫舫一如往昔,洞簫聲聲,催人斷腸,美人歌舞,絢麗多姿。
夫子廟前,人聲鼎沸,有特意穿著古裝的青年才子,走在古色古香的走廊,仿佛夢回千年前的漢唐。
小吃一條街上,各種各樣的美食小吃,琳瑯滿目,讓人目不暇接,看的程青和紀月蓉都是眼花繚亂,口水狂咽。
時間就在這般快樂的時光中溜走,只是還沒有到約定的時間,紀爸爸的電話就是打到了紀月蓉的手機上。
紀月蓉嗯嗯了幾聲之后,就是神色有些猶豫,似乎是不知道該不該講。
程青看了,頓時就是皺起眉頭:“蓉兒,是不是伯父遇到什么麻煩了?不用擔心,告訴我就行。”
“這倒不是?!?br/>
紀月蓉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和不好意思,似乎是有些羞于啟齒。
“到底怎么了?”
“這個……學長,你身上帶錢了嗎?我爸爸在古玩街那邊看上了一件古董,似乎需要幾千塊錢,但是他身上錢沒帶夠,你看……”
紀月蓉越說聲音越低,腦袋頭快要垂到胸脯上了,尷尬的很。
“嗨,我還以為是啥事呢!多大點事啊,不就是幾千塊錢嗎?”
“走,我們過去看看,能夠讓伯父看中的東西,有什么稀奇?!?br/>
程青有些無語的看了紀月蓉,就是揮手說道。
緊接著,又是補充道:“傻丫頭,以后不許再這樣了!有什么是直接跟我說就是了,難道我還會不高興嗎?”
“人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了,還怕你花錢嗎?賺錢就是用來花的。”
揉了揉紀月蓉的秀發(fā),捧起來那張閉月羞花的俊俏臉蛋,程青就是又寵溺又無奈的說道。
“噢……”
紀月蓉眨了眨眼睛,看著程青清澈見底的瞳孔,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她不是怕花了程青的錢,她只是不想要讓學長不開心。
不過從程青眼睛里面看到的,滿滿都是她的身影,這讓紀月蓉很安心。
這證明,學長是真的心里面有她,而不是之前她以為的應付丁曉穎。
紀月蓉打開紀爸爸發(fā)給她的定位,看了看,位置倒并不遠,帶著程青走了過去。
此時,在古玩街一家古董店里面,紀爸爸正有些神色焦急的看著面前的一幅字畫。
“老板,你到底要不要這幅畫啊,要的話就結賬唄,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轉手賣給這一對小年輕了?!?br/>
“要要,當然要了,我定金都給你了。不過我說了,我身上沒帶那么多錢,你等會兒,我女兒馬上就過來了?!?br/>
紀爸爸先是一臉緊張的對著店主說道,緊接著,又是看向了那對小年輕。
“我說年輕人,看你們之前認識程青的樣子,你們應該是程青的好朋友吧?”
“俗話說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幅畫是我先看上的,你們就算是想要,也該講個先來后到的吧?”
“怎么能直接搶呢,是不是有點過分???”
小年輕正是之前的丁曉穎和葉修兩人。
本來,紀爸爸也沒有想著真的在這古玩街上買東西,畢竟,是個人都知道這里面的東西,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可是,紀爸爸卻發(fā)現(xiàn)一幅形似吳中畫家真跡的作品,故而想要買下。
只是價錢談攏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帶的錢根本就不夠,這就尷尬了。
好在自己還有女兒在,所以給紀月蓉打了電話。
誰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沒有來,丁曉穎和葉修卻是先一步來到。
并且同樣是看中了這幅畫,想要買下。
紀爸爸頓時急了,忍不住說道。
“這個……”
“此畫還沒有確定歸屬,我怎么就不能出錢購買了?”
葉修剛開始也是被這幅畫所吸引,所以才會進來詢問,現(xiàn)在被紀爸爸當面質(zhì)問,當即就是問住了,有些尷尬。
不過想到以前程青對他說的那番話,葉修就是反應過來,說道。
“不錯,這幅畫現(xiàn)在是你的了嗎?不是吧?既然這樣,我們?yōu)槭裁床荒艹鲥X購買?”
“還是說,你看上的東西,我們就不能買了?”
丁曉穎也是在一旁捧哏,反唇相譏。
“你……”
紀爸爸頓時就是被噎住了。
的確,他只是先來一步而已,但不意味著這幅畫就是他的了。
可是,從情理上來講,的確是應該他優(yōu)先有購買權才是。
“我什么我,沒錢就不要買自己買不起的東西!”
丁曉穎也是學乖了,直接開啟了毒舌屬性。
這全都是拜紀月蓉所賜。
如果不是紀月蓉,她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都怪紀月蓉那個賤人。
丁曉穎在心中怨恨的想道。
是的,在丁曉穎看來,一切都是丁曉穎的錯。
如果不是丁曉穎,程青哥哥又怎么會離他而去?
要不是丁曉穎,她的生日晚宴,又怎么會成為魔京上流圈子里面的笑話?
若不是丁曉穎,她又怎么會被父親丁銅劈頭蓋臉的呵斥?
這一段時間,因為程青的故意疏遠,以及和紀月蓉的戀情公告,導致她的日子變得很糟糕。
學校里面,那些以前吹捧她的學弟學妹們,也不再追捧她了,看著她的眼神,都是有些異樣。
家里面的丁家人也都是埋怨她,認為要不是她的原因,程青又怎么會突然中斷和丁氏商貿(mào)的合作。
這一切,丁曉穎都將罪魁禍首安在了紀月蓉的身上。
都是因為紀月蓉搶走她的程青哥哥,才導致她如今糟糕的結局。
不要說葉修看中這幅畫,即便是沒有看上,她也會故意給紀爸爸使絆子,讓他買不到,空歡喜一場。
報復紀爸爸,就變相于報復紀月蓉,這讓丁曉穎心頭升起復仇的快感,心中一陣暢快,清純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