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孟祥臻曖昧的話,又感到對方的手開始在自己的背上偷偷的亂摸,周博浩見怪不怪,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又拍了拍孟祥臻的肩膀,便不動聲色的把自己從他的雙臂中拯救出來。
這位孟少是個男女不忌毫無節(jié)操的雙插頭,從邁入青春期開始分泌作為一位雄性生物發(fā)育所需的荷爾蒙后,他就正式的進化為了一只兩條腿的sexmae,將四處獵艷作為自己終身的最崇高的生活目標。
除了十幾年的同窗之外,孟祥臻同樣還是周博浩中學(xué)時的性啟蒙老師。在周博浩還是個純潔只知道好好學(xué)習(xí)的乖孩子的時候,正是他帶著周博浩看了各種家長明令禁止的國內(nèi)絕對禁止出版的視頻音頻和印刷品,又趁機將他拐到了床上。好在那個時候孟祥臻雖然發(fā)育的早,但是長得卻沒有周博浩高大強壯,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后倒成全了周博浩。不過孟祥臻倒不是很在乎這一點,他是個快樂至上的人,無所謂體位,只要自己舒服就行。
不過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只維持了兩個星期。雖然周博毅初嘗禁果,又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正應(yīng)該是癡纏這種感覺的時候,但是他還是用自己的理智生生的壓制住了這種身體一時的激情的需要,堅定的退到了安全線以外,和孟祥臻重新做了純粹的朋友。孟祥臻是孟氏的繼承人,將來他們除非結(jié)婚,不然任何多余的超出朋友以外的關(guān)系都會給雙方帶來一定的麻煩。
對于周博浩的退出,孟祥臻雖然感到十分的遺憾,但是他身邊向來不缺伴兒,因而只遺憾兩三秒,就將和周博浩的這激情的兩個星期拋到了腦后,重新投入到身邊一眾俊男美女的懷中樂不思蜀。
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閱歷的增加,擁有過無數(shù)美人的孟祥臻卻開始漸漸的懷念起了和周博浩在一起的那兩個星期。周博浩作為周氏的繼承人,繼承了父母過人的容貌,身上氣度不凡,孟祥臻包養(yǎng)的那些小情人和他一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因此從美國留學(xué)回來后,孟祥臻就一直暗示著周博浩,希望能夠和他重溫鴛夢。不過周博浩跟他做了十幾年的同學(xué),從小一起長大,自然對他心中的打算了如指掌:孟祥臻這個從來不知道節(jié)操這個詞怎么寫的sexmae,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個更好的情人罷了,并非對他有任何超過友誼的感情。
再一次遭到了隱晦的拒絕,孟祥臻只是美式的聳了聳肩,趁著周博浩轉(zhuǎn)頭和周博毅說話的功夫伸手重重的掐了他的屁股一下,揩了一把油,然后摟著一個雌雄莫辯的妖艷男模特,施施然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孟祥臻自己開了一家小型的娛樂公司,其最初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的安排他數(shù)目眾多的情人,規(guī)模自然與星皓完全不能相比。不過幾年發(fā)展下來,倒真有了正經(jīng)娛樂公司的模樣,培養(yǎng)出了不少二三線的小明星,現(xiàn)在包廂里作陪的就有不少來自孟祥臻的娛樂公司。
周博毅緊緊的摟著韓悅,推開了幾個迎過來的模特,不滿的說:“敢這么公然的把自己的生日聚會弄的像群p派對的,也就只有孟祥臻了?!?br/>
“他父親不管他嗎?”韓悅一只手抱著他的腰,跟著他在沙發(fā)上找到一處空座坐下。
“孟祥臻這個人,看著不靠譜,卻是我們這一輩中最會做生意的,從中學(xué)的時候就知道拿自己的零花錢投資,所以他中學(xué)的時候就敢光明正大的胡鬧,我聽我哥說,他十五歲的時候就同時包養(yǎng)了五個小模特。現(xiàn)在他在內(nèi)地開了一家娛樂公司,在美國有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在法國有一家化妝品公司,還在俄羅斯和澳大利亞入股了幾家能源企業(yè)。雖然這些股份和公司在名義上是屬于孟氏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其實是屬于他個人的。所以他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不違法,沒有人能管他?!?br/>
韓悅不敢置信的又看了眼正在和別人說話的孟祥臻,他身邊摟著的人又換成了個嬌小的女人,穿著露背的禮服,他幾乎把整個身子都靠在了那個女孩兒的身上,手也到處亂摸著,直到正和他說話的朋友忍無可忍的給了他一拳,他才把那個女孩推開,勾住朋友的脖子走到另一邊說話去了。
“不過他這個人還是非常講義氣的。”周博毅說,“就是太不講節(jié)操了,如果有一天他對你提了什么不該提的要求,比如……”他將后面的詞隱去,繼續(xù)道,“你不要多心,他不是不尊重你,他只是覺得所有人都能和他一樣沒有節(jié)操。這個房間里所有長得還算過得去的人他都騷擾過?!?br/>
“包括你?”韓悅立刻問道。
“……”周博毅頓了頓,“那已經(jīng)很久以前的事情。后來我哥狠狠的揍了他一頓,他就再也不敢了。不提他了,我給你介紹些朋友?!?br/>
等人都到齊了,孟祥臻把正坐在角落里唱歌助興的兩個女歌手趕到一邊,拿過話筒,先對著話筒吹了兩口氣,等大家都安靜下來了,才道:“感謝各位前來捧場,一起哀悼孟某即將在下個月邁入人生的第二十九個春秋。”說著,他對著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房間里的人都熱烈的鼓起掌來。
等掌聲平息了,他接著說:“什么也不多說了,大家好好玩兒吧,當(dāng)然啦,如果有想跟我一起玩更好玩的游戲的,”他輕佻的對著大家擠眉弄眼,“可以隨時找我,你們知道我一直都有做準備?,F(xiàn)在過年,樓上有的是休息的房間,大家到時候想睡床或者想睡那個什么都沒關(guān)系,直接上去就好,費用全記在我的賬上,大家隨意,隨意哈!”
在大家的噓聲中,孟祥臻把話筒還給兩位歌手,又順手在她們的胸上摸了兩把才走了下來,接過一旁候著的小明星手中的那瓶香檳,大力的搖了搖,砰地一聲打開瓶塞,狂歡便正式開始了。
房間的燈再一次調(diào)暗,音樂換成了一首性感的舞曲,一束曖昧的紅光打在角落的鋼管舞臺上,上面有兩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纏在鋼管上跳著鋼管舞。
周博毅護著韓悅,穿行在人群中,把他認識的人介紹給韓悅。韓思哲看著這一切,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閉了閉眼,把視線從韓悅的身上轉(zhuǎn)開,放在身旁的周博浩身上。韓悅有他的未婚夫陪著,完全不需要他費心,而他現(xiàn)在也有更需要他去費心的,就是韓思夢。
韓思夢喜歡,或者說是迷戀周博浩,幾乎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正式的宴會上,韓思夢或許還有所收斂,但是孟祥臻的生日聚會的氣氛太過曖昧糜爛,幾乎帶著點□□的味道,這些來自孟祥臻的娛樂公司的藝人們,衣著暴露,舉止輕浮,和公關(guān)們幾乎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在這些人的影響下,大家的舉止都比平時都狂放了許多。所以他擔(dān)心在這種氛圍的影響下,韓思夢會在聚會上做出什么不該做的舉動。
韓思輝為了拉攏自己這個腦地不清楚的妹妹,向來不會對她的一舉一動有什么異議或者約束,甚至?xí)胶退哪切┠X殘的行為,但是韓思哲做不到,他不能看著韓思夢在周博浩面前丟人。
勸肯定是行不通的,于是韓思哲只好緊跟在周博浩的身邊。雖然韓思哲總是一副溫和的面孔示人,但是對韓思夢還是很有長兄的威嚴的,所以韓思夢一靠近周博浩,韓思哲就盯著她看,不出十秒鐘,韓思夢便堅持不下去了,只能躲開。
“steven,你覺得呢?”是韓思哲在美國留學(xué)時的英文名,對面這個人是他在美國的學(xué)弟。
韓思哲收回自己思緒,微笑道:“我覺得這個想法不錯,但是未免太保守了些……”
到了夜里十二點,服務(wù)生敲響了的房門,將一個巨大的蛋糕推了進來。孟祥臻在一片“生日快樂”的祝賀聲中吹滅了蠟燭,切了蛋糕,又叫了幾十瓶烈酒,高聲道:“不醉不歸?。〔蛔聿粴w!”
孟祥臻是個愛玩的人,雖然已經(jīng)快三十歲了,還是非常熱衷類似于非禮十三張的酒吧游戲,懲罰項目也多是類似親吻撫摸的內(nèi)容,雖然很三俗,但是確實是最適合調(diào)節(jié)氣氛。到了后半夜,大家喝得都上了頭,連淑女們都拋開了平日的矜持,參與到游戲中。
“拿紅桃q的是誰?”孟祥臻的襯衫扣子一直開到的胸口,脖子上印著兩個口紅印子,“拿紅桃q的是誰?”
周博毅舉起自己的牌:“我?!?br/>
“哈哈!”孟祥臻開始狂笑,“博毅啊,你要和拿方片五的人,呃,干什么呢……對!和他激吻一分鐘!要一邊摸一邊親!就這樣!”
“你小子夠了??!”周博浩也喝的有點暈了,稍微動一下就會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他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口,深吸了兩口氣才接著說,“我弟弟他是有家室的人,家室就在身邊,你要他當(dāng)著他丈夫的面出軌?。 ?br/>
“就讓小悅代替方片五吧?!敝懿┮阋查_口道。
“這個不著急,先等等,先讓我知道誰是方片五好不好?”孟祥臻滿不在乎的說,拖長了嗓音問道,“誰是方片五啊,先看看是誰嘛?別玩不起啊!”
大家開始互相查牌。韓思哲捏了捏鼻梁,把牌藏在手心,故意做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正坐在他身邊的學(xué)弟已然喝的傻笑不止,把自己的牌展示給別人后,搶過他的牌一看,立刻大吼道:“方片五在這兒!”
“這狗血的人生啊!”孟祥臻哈哈大笑,“哥哥要跟弟弟搶男人了……阿浩你打我干什么!”
“我看你喝的還不夠多,再喝點,最好直接睡過去,省的胡言亂語。”周博浩板著臉,抓過一瓶威士忌直接往孟祥臻的嘴里灌。
孟祥臻拼死抵抗,說:“我開玩笑!開玩笑!”好不容易逃離了周博浩的魔爪,立刻又說道:“那也不能就這樣算了??!這樣吧,阿浩,你來代替你弟弟接受懲罰怎么樣?”不等周博浩拒絕,立刻說:“別玩不起啊,既然參加了游戲就要無條件接受所有的游戲內(nèi)容。再說了不就是接個吻嗎?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別搞得這么純情好嗎?跟小處男似的?!闭f著,孟祥臻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況且你是不是處男,我最清楚了的,是吧,阿浩?啊,對了!”孟祥臻又一驚一乍的從沙發(fā)上跳起來,“阿浩,你代替你弟弟,我來代替阿哲吧!這樣總可以吧!”
他一邊妄自做了決定,一邊站起來,展開手臂走向周博浩:“來吧,投入我的懷抱吧小浩浩~~”
周博浩嫌棄的將他踢到一邊,說:“這一輪就算了吧?!?br/>
“別介??!”大家紛紛抗議,“女士們都接受懲罰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br/>
和韓思哲隔著兩個人的韓思夢盯著周博浩看了很久,終于下定決心,開口喊道:“要不……”
韓思哲飛快的探過身去,一手捏住她的下顎,強迫的終止了她先說的話,另一只手拿了塊兒蛋糕塞到的她的嘴里,警告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站起來,看向身邊的周博浩道:“我接受懲罰。阿臻說的對,都是成年人了,接個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包廂里的人立刻開始瘋狂的吹起了口哨。韓思哲強忍著,沒有向韓悅的方向看去。事情突然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突然覺得有些后悔,他覺得如果只是避免韓思夢做出更丟人的事情,似乎還應(yīng)該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但是他喝了太多的酒,包廂內(nèi)的空氣也散發(fā)著濃濃的酒香,讓人越聞越覺得頭腦發(fā)暈,完全喪失了應(yīng)有思考能力。他只能強作鎮(zhèn)定的看著周博浩,只希望對方能夠強硬的拒絕。
周博浩感到一陣騎虎難下的頭疼,看著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的韓思哲,感覺如果拒絕的話,似乎太不給對方面子,只能站起來的,扶住他的后腦吻了上去。
周博浩覺得自己一定是喝得太多了,以至于他的大腦此刻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人幾乎是完完全全的將自己投入在這個因為懲罰游戲才意外出現(xiàn)的吻中,幾近沉迷,而另一個卻冷靜的看著這一切,在他的腦袋里大喊大叫著,提醒他正身處在酒吧的包廂,周圍有好幾十個圍觀的觀眾,而他現(xiàn)在親吻的對象是他弟弟的未婚夫的哥哥。
但是這個吻的感覺出乎意料的好,韓思哲的口中有一股蘇格蘭威士忌特有的熏烤的醇香,讓他忍不住想更加深入的品嘗。
韓思哲皺了皺眉,周博浩越發(fā)激烈的吻讓他有點不太舒服,于是輕輕的推了推周博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那么用力。
感受到韓思哲似乎想要逃離,是本來就有些醉了的周博浩最后一絲清明的理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猛地收緊自己的雙臂,將男人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雙臂間,身體向下壓去,將男人整個按在自己的懷中,那只放在韓思哲后腦的手強硬的固定著他的頭,幾乎是兇狠的啃食著他的唇舌,貪婪的汲取著他口中帶著酒香味的唾液。
包廂內(nèi)的尖叫聲和口哨聲幾乎能把房頂掀了。孟祥臻大力的鼓著掌,又吹了一聲口哨,高喊道:“別光顧著親嘴兒啊,摸一摸??!”
韓悅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呆滯的扯了扯周博毅,說:“我不是在做夢吧……”
周博毅同樣十分的驚訝,他原先以為這個懲罰的吻周博浩只會像對待一個被迫要完成的任務(wù)一樣對待,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似乎真的投入了進去,享受其中了。
在孟祥臻的教唆下,周博浩越吻越起勁,真的伸手抓住韓思哲的屁股,開始用力的揉捏了起來的。在此之前,對于周博浩越來越粗暴的吻,韓思哲勉強也就忍了,但是當(dāng)對方開始在他的身上亂摸亂捏之后,韓思哲終于忍無可忍,奮力的掙扎了起來,幾乎差點從周博浩的懷中掙扎出來,卻被身后的沙發(fā)絆到了膝蓋,腿一軟就要往后坐倒。
周博浩立刻托著他的臀部,將他抱了起來。韓家祖上是南方人,身材并不高大,韓悅還在長身體,不過一米七出頭,而韓思哲只是將將夠一米八。周家人卻是地地道道的北方男人,男丁都長得人高馬大,周博浩周博毅兩兄弟的身高都超過了一米九?,F(xiàn)在周博浩將韓思哲抱在懷中的,韓思哲兩只腳都離了地,全身的重量都被迫壓在周博浩的身上。
韓思哲已經(jīng)氣得快吐血了,拼命的推開周博浩的臉,差點從他身上栽下來,這才終止了這個吻。而包廂里的尖叫聲已經(jīng)失控到服務(wù)生都忍不住打開門看一看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的地步了。
“對不住?!敝懿┮阋舶l(fā)現(xiàn)自己剛剛有些失態(tài),扶了韓思哲一把,道歉道,“我喝高了,剛才有點失控了,抱歉?!?br/>
韓思哲用手帕壓著被咬出血了的嘴唇搖了搖頭。他很想轉(zhuǎn)頭看一看韓悅的表情,但是最終還是沒能鼓起哪怕一絲的勇氣。半晌后,他終于調(diào)整好情緒,重新露出一個溫柔禮貌,一絲不茍的微笑,說:“沒關(guān)系,我也喝多了。大家都是男人,沒什么大不了的?!?br/>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jjjjjjjjjjjjj同學(xué),幽蘭芯同學(xué)還有幽藍逸風(fēng)同學(xué)的地雷各一顆么么噠愛你們~~
于是。。
當(dāng)我敲下
最后一個字。。
那一瞬間。
我仿佛
看到了狂風(fēng)
和暴雨。。。
讓板磚
來的
更猛烈些吧阿門。。。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