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黃巖手拿著黑色的玉盒,面色怪異的望著;
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玉盒而已,為什么會這樣?前兩個不是輕易的打開了嗎?心中疑惑,用了用力,可玉盒還是紋絲未動;任憑他怎么努力,這玉盒就是打不開。
“打不開的玉盒?”
黃巖心中更奇怪了。
“罷了罷了!”
黃巖不是沒有想過用武力蠻力,只是……
前兩個玉盒中都是珍貴無比的東西,萬一因為自己的魯莽,而貿(mào)然打開,損壞了里面的東西就不好了。到時候就算后悔,也遲了。
有些失憶的收起玉盒,朝著空間戒指一扔,眼不見心不動。
“好好修煉吧!明天就去做任務(wù)!”
一夜無話,清冷的月光的普照著整個大地,整個落日宗都籠上了一層淡淡的白紗,要多奇妙有多奇妙。
就在這如薄紗的夜晚,而在偌大的落日宗外門,一道人影正急促的擺動著步伐,不斷的朝著宗門內(nèi)部走去。
“徐宏少爺!”
不知從那里跑出來一個黑影,對著那疾步而走的少年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隨后口中諂媚的叫道。
“帶我去見我大哥!”
徐宏沉悶的說了一句。
“恩!這邊請!徐天大哥就在殿內(nèi)?!?br/>
那黑影擺了擺手,指著前面一座百丈的高峰,崇敬的說道。
話落,兩人便再次邁步而去。
可就在兩人走后,原地,又是掠出來一道影子,人影面露驚疑,望著先前的那兩人,嘴角喃喃的說了一句:
“徐宏?他來這內(nèi)門干什么?難道是有事情要告訴徐天?”
說到此處,夜空中突然亮起一道寒光。
“不行!這件事要告訴伏天大哥!絕對不能讓徐天插手外門之事!”
“咻!”
話語剛落,那人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潛入夜幕之中,消失無痕。
“大哥!我見到不死戒指了!”
不知何時,徐宏人影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漆黑的大殿之中;此刻的他,正滿臉肅然,眼中冷光凜凜,對著身前一道氣息磅礴的人影冷聲說道。
“不死戒指?”
那道人影原本是閉著眼睛的,但聽到徐宏的話后,身子頓時站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息也是瞬間爆發(fā),在這大殿里,如同突然刮起的颶風(fēng),洶涌而澎湃。
不死戒指,不死大道!這可是落日宗千年辛秘,也難怪徐天會震驚。
“戒指現(xiàn)在在哪?”
徐天的語氣中有些激動,說出的話也是一顫一顫的。在這漆黑的大殿里,顯得更加詭異與駭然。
“戒指……戒指現(xiàn)在在一個外門弟子手中!”
徐宏感受到語氣中的興奮,眸子中的寒光更甚。
“外門弟子手中?”
徐天聞言,語氣稍稍詫異,但因為看不清他的臉,所以并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
“你沒少動心思吧!”
徐天陰測測的說道。
他太懂自己這兄弟了,心胸狹隘不說,而且手段極其狠辣;像不死戒指這種關(guān)乎不死大道的逆天之物,他不可能不動心;而如今,他竟然會跑到內(nèi)門來告訴自己,那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個外門弟子,他對付不了!
“呵呵,大哥說笑了,那東西我怎么敢動心!”
被徐天一眼看出,徐宏也是訕訕了笑了笑,掩蓋起眼中的冷芒。
“哼!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一副什么嘴臉我還不知道?”
徐天嗤笑,但語氣中卻并沒有怪罪之意;徐宏可是他親弟弟,血融于水,不論什么,他都不會對他動手;不然,徐天也不會讓徐宏仗著自己,在外門胡作非為,甚至不惜得罪那么多長老了。
“不過!不死大道這種東西,也只有我們兄弟才配擁有!”
徐天語氣一邊,話鋒一轉(zhuǎn),一股霸道的氣息瞬間碾壓整個大殿。
“大哥是說……”
“哼!”
徐天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不死大道乃是落日宗之物,你我都是落日宗門徒,這種東西,為什么沒有資格爭奪!”
“可是,二十年前就是因為這件事,宗主才大發(fā)怒火的,要是我們……”
徐宏雙眸中露出精光,偷偷了瞄了一眼徐天,又趕緊低下了頭;
“二十年前?你以為當(dāng)年宗主是因為不想讓不死大道出現(xiàn),給落日宗引來災(zāi)禍,才動怒的么?”
徐天的話充滿著不屑,天魂大陸有十大上道,鎮(zhèn)壓著整個大陸;而當(dāng)年落日宗的締造者,洞悉天魂第一神道——輪回死道,參悟得不死大道,震驚整個大陸;但因為大道瑕疵,不成神道,總不得成就大帝之姿,淪為青洲一角勢力。
這些宗門秘辛,徐天都一清二楚;
而如今,這不死大道就擺在自己面前,他如何能不動心?
“即便如今,武道主宰——武洲府的青猊大人都還在青洲,鎮(zhèn)壓著這一域之地;你莫以為他真的只是因為心血來潮,或者鎮(zhèn)壓落基山脈皇階妖獸?”
徐天的話再次從黑暗中傳出,帶著譏諷,帶著嘲笑。
“難道青猊是以為這不死大道?”
徐宏聽到徐天的話,臉上大驚失色,驚駭之色如同波濤一般驚濤駭浪、滾滾翻動、永無止境。
“不錯!都是因為這不死大道!”
徐天肯定的說道。
武道主宰——武洲府主宰大道三千道法,洞悉世間一切大道。
能夠讓武洲府都請來大強者看守的大道,可見不死大道的逆天之處。想到這里,徐宏臉上的神色瞬間由驚駭轉(zhuǎn)為興奮,眸子中,熱浪洶涌,激情澎湃。
不死戒指就在黃巖那里,只要得到不死戒指,再集聚不死璽印、不死輪回圖,便能夠參悟不死大道,到那時……
徐宏越想越激動,身子都禁不住劇烈的抖動起來;原本他只是在外門八千弟子之中耀武揚威而已,可如今,一個馳騁大陸,睥睨天下的機會就在他面前,他怎么也想不到這一天。
不錯,自己現(xiàn)在是對付不了黃巖,黃巖身后站在烈殿主,站在外門八大長老;但他動不了黃巖,不代表著徐天動不了?。慷?,過一段時間就是外門弟子狩獵大賽,那可是團隊的游戲??!
黃巖勢單力薄,到時候就是機會!
得到不死戒指,洞悉不死大道!沖擊武道巔峰!
想一想徐宏自己都覺得可怕。
“你回去吧,這件事我會出手的!”
徐天一語落下,聲音陰冷如寒冰,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好的大哥!”
徐宏語氣興奮,隨即便退出了大殿。
“軍山!你去外門打探一下,最好不要讓伏天發(fā)現(xiàn)!”
徐宏走后,徐天悠揚的聲音又是響起在大殿里。
“咻!”
一道破空之聲頓起。
“天哥!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突破那個境界了,難道還怕一個外門伏天?”
戲謔的聲音響起,沒有看到人影,只是那聲音中充滿了輕松與不在意,顯然是一個不拘小格、大大咧咧的人。
“別小看伏天,外門的水,深著呢!”
“好吧!”
軍山還是一副毫不在意,央央散散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