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喝,好酒是要慢慢品嘗的,像你這樣的喝法完全就是牛嚼牡丹,真是糟蹋好酒啊~”
“男人嘛,喝酒就是為了一個爽快,哪里講究那些婆婆媽媽的~”
“哎,許久不見,你還學(xué)會頂嘴了,俗人啊俗人~”
夜晚的蒼穹如同一團(tuán)黑幕一般籠罩著整個視野,今天是滿月,天公作美,天上沒有一絲云彩,月亮就如同一個皎潔的白玉盤一般的掛在天上,所謂月朗星稀,在這么皎潔的月光之下,天上的星光都被隱藏在了月亮的光輝之中,只能夠看到黯淡的幾顆,月光如同柔水一般的傾斜了下來,映照在整個大地上,將洛陽城外的唐軍大營里面映照的一片明亮,整個大地上如同披上一層潔白的柔紗,像個出嫁的少女一般。
唐軍大營之中的空地上,兩個身影正半躺在地上,手中拿著兩個壇子模樣的器具,抬起頭來遙遙的看著夜空,正是李冰和李元霸兩個人。
兩個人此時身上穿著厚厚的甲冑,在地上鋪了一張草席,然后兩個人就那么半躺在那里,一個人手中拎著一個酒壇,一邊說著話,一邊往自己的嘴中倒著酒,李冰是一口一口的喝著,讓酒在自己舌頭上的每個味蕾上打轉(zhuǎn),充分的感受到了酒的滋味之后才咽下去,對于他來說,這個時代的酒度數(shù)真的不高,不像后世的酒那么辛辣,還微微的帶著一點甘甜,
李元霸則不同,也許是性格使然,他不斷的將酒倒進(jìn)自己的口中,酒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來,沾濕了他的衣襟和甲冑,但是他卻沒有絲毫在意的樣子,仍舊是那么喝著。
“這一年多過的怎么樣?”李冰將含在口中的那一小口酒咽下去,頓時感覺到一股柔潤的感覺流淌過自己的喉嚨,他轉(zhuǎn)過臉去看著李元霸,對著他輕聲的說道,一年多未見,李元霸似乎是在迅速的補償著小時候沒有攝足的營養(yǎng),比起小時候的他,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胖了很多,這么一身甲胄穿在身上,倒是也顯得英武不凡。
“還行吧,比呆在三哥你身邊的時候累多了!”李元霸臉上表現(xiàn)出一副苦澀的樣子,隨著年齡的增長,再加上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為人父,李元霸性格上也改變了很多,現(xiàn)在跟李冰呆在一起的時候,還變得健談了起來。
“嗯?”李冰看著這個在原來的時空當(dāng)中早就已經(jīng)夭折的弟弟,滿臉都是一副關(guān)切的表情,確實,出了竇氏以及自己的幾個嬌妻之外,這個世界上跟他最親近的人,就是自己這兩個弟弟了,這些年來,他為了這兩個弟弟也是暗中籌劃了很多,尤其是李元霸,李冰知道他是早夭之像,就嚴(yán)格的按照著他的師父紫陽真人當(dāng)年所說的去做,凡是去征討使用的兵器的敵人的時候,李冰都會竭力的避免讓李元霸參與,這也是為什么上次征討宇文化及沒有帶著李元霸的原因。
“二哥那個人太假。表面一套。心中一套。跟他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三哥你不會不知道二哥是個什么樣地人吧。這一年多跟在他身邊大大小小地也是打了不少仗了。二哥他可是對我手下地那些定北軍垂涎不已啊。再加上我有那么點力氣。二哥打我地主意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李元霸淡淡地說道。
“哦。是這樣??!”李冰靜靜地看著李元霸。沒有說話。等待著李元霸地下文。李元霸看了李冰一眼。臉上露出憨憨地笑容來:“三哥你放心吧。你還不了解我?這么多年地感情了。小時候你對我地好我都記在腦子里呢。我是不會對你有二心地。不過三哥我在這里提醒你一句。你可要小心二哥這個人。論才華。雖然二哥前幾年不顯山不露水地。但是這兩年我卻是深深地感受到了。二哥地才華絕對不在你之下。而且二哥地野心也不會比三哥你小。從現(xiàn)在二哥在朝中和大哥斗得激烈就能夠看出來了。而且二哥手下地人才也是不可小視啊。羅成、羅士信、秦瓊、尉遲恭、侯君集、王君可之流各個都是武藝不凡地大將啊。他手下地那只玄甲隊。雖然人數(shù)上比不過我們地黑風(fēng)騎。但是作戰(zhàn)力卻是不容小視啊。不過二哥沒有三哥你那么多地財力。他也是支撐不起再多地隊伍了。不過三哥。你還是要小心。二哥他。很危險啊……”說到最后地時候。李元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將酒壇提起來。往嘴中灌了一口。又是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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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我知道地。你說地這些我都明白。不過。三哥還是謝謝你。這段日子。你有心了!”李冰拍了拍李元霸地肩膀。一臉地真摯。
“呵呵。三哥。你不用說這些話。你地心意我明白。我李元霸這輩子就你這么一個三哥。再說咱們兩個可是雙胞胎。我不幫你幫誰去啊。再說。這次母后去世地事。還多虧三哥你替我給母后盡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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