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
用惡魔兩個字都不足以來形容此刻的羽晨。
五十五條生命的隕落,而他關(guān)心的竟然是自己錦城娛樂會所的大廳清潔問題。
估計在這個世上,能夠無視生命存在到這種地步的也只有他羽晨一個人了吧。
“好了,總算是解決干凈了?!?br/>
淡淡的說完這句話,羽晨無視了所有人震驚和詫異的目光,把那把帶血的刀刃丟棄在一旁,一個人重新走回到了原先俯覽眾生的位置。
解決干凈了?
完事了?
一道道詫異的目光緊緊盯著這個殺人魔頭,在心里反復(fù)思索著,他話里的意思。
對于在場的幸存者而言,他們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看成了死人,他們現(xiàn)在還活著,只是因為惡魔還沒有光顧,只是時間長短的事情而已。
可沒想到,這惡魔竟然開口說事情結(jié)束了。
這……
羽晨扯過一條毛巾,一邊擦拭著手上和臉上的血漬,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這個人,最煩的就是被人威脅,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br/>
威脅?
誰威脅你了?
誰敢威脅你了?
難道是……
一雙雙詫異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地上那一張張已經(jīng)失去血色滿臉驚愕的臉上。
他們威脅羽晨了?
什么時候的事?
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聲聲疑問從幸存者們的心里響起。
互相張望,互相凝實,互相都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迷茫。
“不要以為法不責(zé)眾在本少這里就能行得通,用這種小伎倆,就想要來威脅本少,呵呵,下場我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看到了?!?br/>
羽晨冰冷的話音落下,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有幾個明眼人這才回想起來,地上有幾個人,之前根本就沒參與進來。
原來如此……
恍然之后,眾人雙眸再次浮現(xiàn)起了迷茫。
為什么迷茫?
因為他們這些個真正動過手的人,還活著,還沒有受到所謂的懲罰。
他們迷茫之余,還有些許期待,期待羽晨早點對他們宣判,這種等待是非常煎熬的。
“好了,接下來,你們就開始選舉吧?!庇鸪空f到這里,轉(zhuǎn)過頭對一旁的李意說道,“你去找人弄幾個紙箱子還有紙片來,咱們也學(xué)學(xué)人家總統(tǒng)大選?!?br/>
“其他人,把現(xiàn)場都趕緊弄干凈,特么咱們這里是會所,是給人娛樂的,弄成這個樣子,誰特么還有膽子來玩啊?!?br/>
呃……
弄成這個樣子?
這里是會所?
拜托,這不是您老自己做出來的么。
現(xiàn)在人也殺了,地上也弄的污穢不堪,還特么埋怨起來了。
這特么是什么人啊……
“可是晨哥,他們……”
李意這個時候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那些個幸存者,然后問向了羽晨。
“他們?”羽晨愣了愣,“他們怎么了?”
呃……
他們怎么了?
不是你特么叫人站出來受懲罰的么。
李意心中那叫一個郁悶啊,可這也只能在心里抱怨抱怨,嘴巴上卻有些暗示道,“他們之前不是和明少還有飛少倆有點不愉快么?!?br/>
“哦,你說這事啊?!庇鸪恳荒樆腥坏恼f道,“這筆帳就先記下了,以后戴罪立功不就完事了么?!?br/>
轟!
戴罪立功?
自己可以活下來了?
羽晨那毫不在意的一句話,讓現(xiàn)場所有人再次嘩然,心中竟然有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
倒是李意這個時候開始了深思。
他在想,羽晨這一系列舉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只不過即便他想破腦袋估計也想不出來,羽晨這根本就是閑得蛋疼,絲毫沒有任何用意。
無心插柳柳成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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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羽晨自己不知道,就因為自己這閑著蛋疼毫無意義的一個舉措,卻讓那些個活下來的混混們,心中生出了一種別樣的情緒來。
特別是那個光頭大漢。
他心中對羽晨,突然有了一種敬畏的心理,這是他從來都不曾有過的。
一個小時后,
當(dāng)錦城大廳打掃干凈之后,選舉也開始了。
一張張熱情洋溢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來之前那血腥的一幕,就仿佛對于他們而言,殺戮已經(jīng)成為了家常便飯,即便是膽小如鼠的他們。
選舉的結(jié)果,很明顯,只有三個人勝出,而之前那名光頭大漢,也在其中。
三人中,光頭大漢羽晨是已經(jīng)多少有些了解的,至于另外兩人,羽晨倒也是首次才注意。
據(jù)野狼介紹,其中站在左邊的一個瘦高個,是之前廟前街的,也算是那龍哥曾經(jīng)的左右手。
為什么說曾經(jīng)呢,因為在半年前,他因為一件小事,得罪了龍哥,導(dǎo)致他直接被追殺逃出了廟前街。
之后就到處廝混,也就是之前那所謂的游擊隊。
自己拉攏了一幫子小弟,整日游手好閑,和那些個街口大哥們比,是差了不少,可多少也在C縣算是混出了點名堂。
而這次投票的票數(shù)中,有一大部分都是他原本的人馬,也是這次來向東街投誠中,勢力比較龐大的一支。
至于另外一名,說起來就有點不太登場面了。
這小子長的跟只猴似得,外號就叫瘦猴,是個回民,但他卻沒有回民的那股子豪邁跟膽色,反而是個見不得光的家伙,
平日里,不是偷雞摸狗,就是做雞頭拐賣良家婦女,臭名昭著。
可這家伙也有可取之處,那就是溜須拍馬的功夫絕對了得,嘴巴甜的跟蜜糖似得。
只要是會溜須拍馬的人,都會察言觀色,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在這批投誠成員中,他倒也是拉來了一股不小的勢力。
當(dāng)然,依附他的人,基本上和他臭味相投,成不了大器。
成不了大器這是野狼的定義,羽晨卻不這么認為。
人無貴賤之分,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價值。
別小看了溜須拍馬的人,自古以來,多少宦官到最后權(quán)傾朝野的,不都是溜須拍馬之輩嗎?
審視了一番之后,這三個人各有各的勢力,同時也各有千秋,羽晨經(jīng)過一番思量之后,終于做出了決定。
“三天,給你們?nèi)鞎r間,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我需要看到三條街的臣服?!?br/>
“如果誰做到了,那么就是你們這些人的老大,我許你與我同享榮華。”
轟!
羽晨的許諾,讓這三個人震驚不已,不光是他們,所有人都是如此。
原本他們以為,只要當(dāng)選,那么將來也算是有了一種保障,也會被人尊重,可沒想到,羽晨竟然說許自己一生榮華,這種誘惑,絕對不小。
可疑問也來了,瘦猴的腦子就是比別人快,心眼也多,這個時候他提出了自己的一個疑問,“晨哥,如果這三天,我們哥仨都做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