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嵐姐姐,今天我就正式的告辭了,我要去往其他的界域游歷了,可能還有回來看看,也有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姐姐多保重,我會永遠想念你的。”我笑著說道。
“你看你幫了白鮫國這么多,又送了姐姐一件太古寶物和兩個得力麾下。你要走了,姐姐這邊也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希望你可以喜歡?!迸釐剐χf道。
“哦?什么禮物???”我期待的問道。
“你經(jīng)常在七界之間游歷,姐姐送你一只海獸可好?!迸釐剐χf道。
“海獸?太好了?!蔽倚χf道。
我們一行跟著裴嵐來到了白尾國新建成的大殿寒霜殿的后殿,走進一間密室之中用一塊令牌打開了一扇厚重的鐵門,帶著我們進去了一條地下密道。在密道中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接連打開了五扇鐵門之后終于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里地方正中是一方小水潭,四周的地面之上長著一些五顏六色的晶石,而四周的墻壁……準確說這里是由一些像是琉璃一樣的東西拼接而成的。十六面琉璃壁上雕刻著十六只詭異的靈獸,從每一只的口中吐出一根黑色的鎖鏈,十六根鎖鏈鎖住正中半空的一顆銀白色的圓球。
“裴嵐姐姐,你帶我們來這里干什么???”我疑惑的問道。
“姐姐不是說送你一只海獸嘛?!迸釐剐χf道。
“海獸?據(jù)我所知每一個勢力的海獸都是珍貴資源不假,但是好像不都養(yǎng)在海獸館嗎?也沒有必要藏在這里隱蔽的地方吧?”我疑惑的問道。
“勝天弟弟,你說白鮫國的子民都是什么生物?”裴嵐笑著問道。
“姐姐在說笑話嗎?當然是白鮫了?!蔽倚χf道。
“七界海自古就存在,不過海族的歷史都沒有那么悠遠了。七界海之內(nèi),最古老最強大的勢力就要數(shù)我們鮫族了,鮫族從上冥時期其實就已經(jīng)存在了。最早的時候統(tǒng)稱為海鮫,在太古時期慢慢演化為了藍鮫和赤鮫兩個不同的種族。不過這兩個種族都沒有延續(xù)太長的時間,藍鮫一族在太古末期經(jīng)歷了一場重大的變故幾乎全部滅絕,即便有剩下的也被赤鮫圍剿了。”裴嵐講述道。
“那現(xiàn)在的藍鮫國是?”我疑惑的問道。
“赤鮫一族當時鼎盛,可是在上古時期被進入七界海的海龍一族所滅。不過海龍一族過于殘暴引起了七界海之內(nèi)所有種族的聯(lián)合反抗,終于被鎮(zhèn)壓躲入了七界海的最北部。如今的藍鮫和白鮫兩個種族是后期赤鮫一族的殘余和一些其他種族雜交延續(xù)的后代?!迸釐菇又v道。
“姐姐為什么跟我講這個?”我疑惑的問道。
“其實真正的藍鮫并沒有完全的滅絕,而姐姐我是藍鮫和白鮫雜交的后裔?!迸釐剐χf道。
“姐姐的意思是?”我疑惑的問道。
“其實姐姐的家族背負著一個重大的使命,在你面前的這方小水潭中有一只純種藍鮫,不過她的內(nèi)丹和魂魄都受到了損傷,本來可能活不下來了。但是遇到了一位前輩,用特殊的秘法將其的本元封印在了這里又將其肉體溫養(yǎng)在了這方小水潭里。”裴嵐看著小水潭凝重的說道。
“裴嵐姐姐,你不會要把這條藍鮫送給我吧?”我一臉驚訝的問道。
“送給你了,不過我怕你拿不走?!迸釐剐χf道。
“我知道姐姐的意思了,如果我已經(jīng)將其救活的話我就可以帶走它。”我笑著說道。
“沒錯?!迸釐剐χf道。
“娜嵐琳,能幫我想個辦法嗎?”我轉(zhuǎn)身問道。
“我有兩個辦法可以試試,首先來說主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生之火第五階了,你完全可以用重生之火幫它重塑肉體的,但是這樣可能有些危險,一但失敗……第二種的話,主人你喝過命泉的水,你可以把你的血滴到小水潭之中試試,也許可以起到一些效果?!蹦葝沽照f道。
“聽起來第二種方法比較靠譜?!蔽倚χf道。
“不靠譜?!崩险邚目甄R之境里跑了出來阻止了正要取血的我。
“前輩,怎么了?”我疑惑的問道。
“如果是當年的你也許是可以,但是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成為了血靈體,現(xiàn)在的血如果滴下去,很有可能影響她純凈的血統(tǒng),你可要考慮清楚?!崩险哒f道。
“裴嵐姐姐,如果改變血統(tǒng)是不行吧?!蔽铱嘈χf道。
“這個不行?!迸釐拐f道。
“難道我真的要用重生之火嗎?不過我對重生之火五階的控制力并不是很好,我怕萬一反噬把它的情況弄的更壞了……”我苦笑著說道。
“小子,我這邊有一個辦法?!崩险哒f道。
“前輩,你說?!蔽液闷娴恼f道。
“之前在空鏡之境里你勉強已經(jīng)達到了臨夢之道的第一階了,而且被我打磨成了血靈體,如果你能達到第二階的程度,你就可以控制魂血之陣?!崩险哒f道。
“怎么達到二階啊?”我疑惑的問道。
“這里不行,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打磨打磨你?!崩险咝χf道。
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寒意,老者的笑容給我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想起上次在空鏡之境里老者幫我凝煉血靈體時的場景,現(xiàn)在想想還是有些后怕……不過相比之前慕容絕的方式還是要溫和一些的,不過這次我猜錯了老者用的方式很詭異,慕容絕是折磨我的肉體而老者是折磨精神……
“前輩,我需要做些什么呢?”我和老者兩人來到了后殿一個安靜的房間里。
“睡覺?!崩险咦谀抢锖攘丝诓?。
“睡覺?”我疑惑的問道。
“躺下就行了?!崩险唢@得很淡然。
“哦?!蔽野l(fā)現(xiàn)前輩高人總顯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此時是大白天的我本身也沒有什么困意,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躺在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等我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個神奇的地方了。
“我不是在房間里睡覺嗎?難道說是老者趁著我睡著把我?guī)У狡渌胤搅??”我看著四周疑惑的問道?br/>
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客棧的大堂,我坐在很靠邊的一個桌子旁,不過讓我有些不舒服的是整個大堂里只有我一個人,雖然是白天但是給我一種很陰森的感覺。
“那個……有人嗎?”我站起來走了幾步警惕的問道。
“你是小二嗎?”突然一只紅色的老虎走進了客棧里面,看到了我之后化作了人形,然后找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坐了下來沖著我招呼道。
“不好意思,不是,我也是在找人。”我苦笑著說道。
“出門在外都是兄弟,過來坐?!奔t色老虎化作的男子豪爽的叫道。
“那謝謝了?!蔽易叩搅四凶拥纳磉呑讼聛?。
“兄弟,我是赤紋虎族的,你呢?”男子笑著問道。
“我剛才七界海來的?!蔽蚁肓讼胝f道。
“是海獸啊?!蹦凶有χf道。
“其實我迷路了,這是什么地方啊?”我笑著問道。
“這里是三大無主之地之一的白沙界?!蹦凶有χf道。
“哦。”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客棧里突然熱鬧了起來,兩撥十幾個人走進了客棧,一波是身披青狼皮手持折扇的年輕男子,另一波是身著白色鎧甲手持戰(zhàn)斧的青年男子。
“青狼和白象兩個種族從來都是紛爭不斷?!蹦凶雍攘艘豢诓枵f道。
“他們不會在這里打起來吧?”我害怕的問道。
“不好說?!闭f是這么說但是男子卻顯得很冷靜自顧自的喝著茶。
“老板娘,都不出來迎迎客人啊?”白象族一個男子把手上的戰(zhàn)斧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拍。
“來了?!敝灰娨恢汇y白色的豹子從后面走了出來,走著走著化作了一個白衣女子,女子長得絕美和青青有的一拼,而且那婀娜的身段和一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媚勁讓人受不了。
“老板娘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眲偛排淖雷拥哪莻€男子笑著說道。
“幾位要點什么?”老板娘笑著問道。
“白沙客棧的包子做的最好,來兩屜加一壺酒?!蹦凶有χf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