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月夕夏是有意要試探自己,郡千機笑道。
“公主放心,想來枳木國使者暴斃一案結(jié)束后,我定會向陛下請旨賜婚。”
郡千機語氣堅定,月夕夏笑意漸濃。
“只怕枳木國使者一案結(jié)束,陛下會因著此事牽扯甚廣,阻止你我二人的婚事。”
月夕夏一開始還在想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搞鬼,枳木國使者暴斃后兇手直指顧城歡,而她同郡千機也因此事婚事耽擱。
如若在背后搞鬼的是郡千機,那豈不是意味著他把顧城歡也搭進去了?如果背后搞鬼的另有其人,月夕夏倒是愈發(fā)擔心。
躲藏在暗處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那些明面上的反倒是她不怕的。
注意到月夕夏眉頭微蹙,郡千機道。
“公主莫要因此事傷懷,若是我與公主彼此有意,想來陛下是會成的?!?br/>
“此事還是暫且擱置吧?!?br/>
月夕夏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倘若自己同郡千機的婚事會影響到自己的大業(yè),月夕夏寧可放棄郡千機,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大業(yè)。
見月夕夏有意放棄此事,郡千機心下了然,表面神色仍舊讓人無法辨別。
“公主既是如此安排,那我便按照公主所言安排?!?br/>
感受到郡千機眼中無半點情緒,月夕夏沒有言語,目光落在虛無處。
是夜,瑯月城皇城,女帝寢殿。
大殿之上天臺族長一臉嚴肅地看著月心雅,月心雅神色平靜。
“陛下,天命不可違??!”
天臺族長在一番長篇大論后仍不死心地提醒月心雅,對此月心雅心中煩悶,卻不得不顧慮天臺族長的權(quán)利。
見上首的月心雅沒有生氣的意思,天臺族長繼續(xù)道。
“陛下,如今瑯月國的天空呈如此星象,只怕是要大禍臨頭啊!”
“那依天臺族長看來,這一次天降異象,究竟是為何?”
迎上月心雅探究的眸子,天臺族長格外淡定,他向月心雅抱拳行禮道。
“回稟陛下,近日之天象同兩年前的天象別無一二,臣擔心此時天降異象是因圣懷公主。”
天臺族長說話的聲音不大,可在寂靜的大殿之上顯得格外明顯。
留在殿內(nèi)的宮侍得知此事皆是驚訝,月心雅心中大驚,面上卻是波瀾不驚。
“那天臺族長以為,如何才能解決此異象?!?br/>
對于天臺族長所言的異象,曾經(jīng)的她對此深信不疑,為了所謂的天命,她親自下旨罷黜了自己的女兒??扇缃窨粗畠阂稽c點成長起來,變得可以獨當一面時,她開始動搖。
難道這就是天命嗎?
當年的她因為天命不得不選擇一個人孤獨終老,而如今她的女兒要步自己的后塵,月心雅有些猶豫。
“回稟陛下,臣以為只要圣懷公主不出現(xiàn)在瑯月城,想來異象很快便會破解?!?br/>
這一次天臺族長沒有將事情做絕,他的職責便是窺視天象,一切都跟隨天命的旨意,至于其他的,他不曾想過。
知曉了破解之法的月心雅便讓天臺族長回去了,今日一事她還需要多加考慮。廢黜太子時顧城歡同自己已是疏遠許多,月心雅不知此事一出顧城歡會如何看她。
天臺族長連夜拜見女帝一事很快便在皇城傳開,朝歌殿得知此事時顧城歡正在看書,依梅等人皆擔憂地看向顧城歡,顧城歡笑道。
“你們莫要如此看我,就算是天臺族長去見陛下,也不見得會與我有關(guān)?!?br/>
顧城歡深知倘若不是重要的大事,天臺族長是不會大晚上的去叨擾女帝,想來此事定是關(guān)乎于瑯月國社稷的大事。
其他的顧城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世傾城:刁蠻皇妃求放過》 天降異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盛世傾城:刁蠻皇妃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