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除了張嵐之外的所有人,異口同聲。從來沒有聽過,蒙老還有個徒弟啊。就連萬老板和蒙老這樣的關系都是聞所未聞。
“恩,我說過我是在乾國長大的,我不記事的時候爹娘就把我送到蒙老身邊學醫(yī),前一陣子才離開師傅回來?!?br/>
萬老板撇撇嘴,心情不太美麗,話語間還帶著點醋味:“這個老家伙,把你藏的可真夠好的?!彼麄兌嗌倌甑慕磺槎家稽c風聲都不透露。
“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我戴的面具?”
看著張嵐的笑臉,衛(wèi)桀很努力的忍著,忍著,忍著。忍著不撲過去的沖動。
“馬公子還記得那晚熱湯嗎?”
衛(wèi)驕挑眉點點頭。
“面具受熱后,就算是肉眼看不到的接縫,都會微微松動,顯現(xiàn)出來,自然就容易辨認了。”
張嵐說到這里,衛(wèi)驕幽怨的看了一眼萬老板: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要注意這點呢?
萬老板聳聳肩:蒙老沒有說,老夫也不知道,所謂不知者不罪嘛。
“你是用什么劃開面具的?”
將寬大的袖子抖下來,兩指間夾著一枚銀針:“這個?!?br/>
單憑一根銀針就又快又準的將面具和自己的皮膚分割開,而且沒有傷到一絲表皮。這樣的針法,這個年齡,只能用天才兩個字形容。
“對了!”文靜忽然想起什么,從袖中掏出一個字條,展在衛(wèi)驕面前:“這個,是你的杰作吧?”
衛(wèi)驕微微一笑,看著那熟悉的字體:“恩,這個是小四臨終前告訴我的?!?br/>
“你不想暴露你的身份,所以就假借了我的名義?”
慵懶的笑容,依舊那么的美麗耀眼。
“好吧,我承認,確實和我的字體很像。要不要坦白交代一下,什么時候練的?”
伸手撫向文靜的臉頰,沒有陪在她身邊的這么多日月,消瘦了,憔悴了,笑容也少了。
“和你分別后,每天想你的時候,就練練你的字體。”
“哎呦呦,你們兩個啊,真是要酸掉我這個老家伙的牙啊?!闭f著萬老板就伸手捂著眼睛,時不時還偷瞥一眼。
張嵐站在所有人的身后淡淡的笑著。好啦,大團圓的結局。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專注于解藥的研究。絕對不能辜負師傅的希望。
想到這里,看了看手中的面具,輕輕呢喃一句:“師傅……”
“萬老板,我有事要問你。”
“對了,我也有事要問你?!毙l(wèi)驕看看衛(wèi)桀,又看看文靜,然后再瞥一眼萬老板:乖乖,得罪了這兩個祖宗,有你受的了。
萬老板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這樣的情況,側身將門口讓開:“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幾位,隨老夫走一趟吧?!?br/>
看著眼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子,還有呼喊著小姐從里面沖出來的琴兒,文靜嘴角抽抽,看向萬老板。
“這里……好像是我家吧?”
萬老板嘿嘿一笑:“是啊,我們住的地方都太顯眼了,只有文小姐的地方比較安靜,適合說話?!?br/>
文靜挑眉暗想:你直接說我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就行了,還拐彎抹角說什么美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