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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無修性愛 夜麟衛(wèi)具體的

    夜麟衛(wèi)具體的地點其實并未暴露,本來就是演戲,那個地方也不過是一個臨時的,厲承御當(dāng)初建立夜麟衛(wèi)的時候,也是有做過充足的準(zhǔn)備的。

    慕斯容:“你跟林玨說什么了?”

    “能說什么,只不過將當(dāng)年知識告訴他罷了?!?br/>
    慕斯容道:“他就沒有跳起來殺你?”

    厲承御搖了搖頭:“他綁著呢?!?br/>
    慕斯容看著他道:“你跟他說的就僅僅只有這一件事嗎?”

    “不然呢?”

    慕斯容不語,只是看著他,厲承御擺擺手。

    “我只不過告訴他,夜麟衛(wèi)有他父親的心血罷了。”

    慕斯容道:“臨到最后時刻你還騙了他?”

    “不然能怎么辦?林玨好歹在夜麟衛(wèi)呆了五年之久,指不定這期間他知道了什么,若是和路清為伍,終歸是一個隱患?!?br/>
    夜麟衛(wèi)的存在,林冼自是不知道的,若是一他這個人的個性,知道有這樣一支暗衛(wèi)的存在,指不定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不過厲承御倒是十分清楚,絕對不是他想要的反應(yīng)。

    厲承御周圍是看不見的荊棘和明槍暗箭,明目張膽的刺殺或是暗殺幾次三番從未停過,就連他不在的這四年,也并未消停過。

    事實證明,當(dāng)年的這個后手,他留對了。

    慕斯容道“那你就真的篤定,他會上你的鉤?”

    厲承御搖搖頭:“誰知道呢,我也不過是試試,結(jié)果如何不那么重要。”

    厲承御起身,看著亭外,今天的天氣其實很好,不知不覺間,又快要到年關(guān)了。

    梔夏如今變回了原形,冰凌就一直在她的旁邊轉(zhuǎn)悠,她這段時間比以前沉默了很多。

    梔夏倒是一點沒變,她試圖跟冰凌多說一些話,不過,卻還是沒有任何作用。

    檀柚:“這很正常,任誰受了經(jīng)歷了些這事也不可能和之前一樣?!?br/>
    梔夏動了動她的小花瓣:“那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呀,一樣的可愛~”

    檀柚輕輕觸了觸她的小花骨朵:“是啊是啊,一樣的討厭。”

    “喂!”欺負(fù)她現(xiàn)在是只花嘛?

    飛尋:“我想,冰凌之所以這樣,有一部分是應(yīng)該因為自身精元受損,還有就是,大概覺得自己連累了梔夏?!?br/>
    明楓點點頭:“嗯,大概如此吧?!?br/>
    梔夏的盆栽動了動:“可是我根本就沒有怪過它呀,這樣的想法完全沒必要。”

    花靈推門而進(jìn),手里抱著冰凌。

    “咦?你們都在啊?!?br/>
    冰凌跳上桌子,蹭了蹭梔夏的盆栽,花靈戳了戳冰凌的毛。

    “你這個小家伙,就是覺得冰凌香所以才往上靠的吧?”

    花靈坐下,拿起一個蘋果就吃,疑惑地問著:“這是在干嘛呢?開會呢?”

    “啊,對啊,”檀柚點了點頭,“我們在想,卜陰和鹿盈他們兩個到底去了哪里,以后到底該如何找他們?!?br/>
    花靈:“哎,一想到這個就頭疼,還不如不想,反正也想不個什么所以然來?!?br/>
    飛尋:“不能請陰界的人來幫忙嗎?”

    花靈搖搖頭:“他們?nèi)缃裼譀]有對人類下手,陰界根本插不上手的?!?br/>
    而且,就算是他們真盯上了人類,人類的身上的魂魄是最純的,被吸取魂魄的人,將無法入輪回,陰壽薄上發(fā)現(xiàn)問題也得有些時候。

    幾人一時間沉默無言。

    冰凌:“嗯……其實我一直有一件事不大明白,在咱們妖界,其實也是能有生存,就算是吸了其他妖的精元,似乎也沒有違背妖族的什么,我們又怎么有什么立場管他們呢?”

    明楓嘆了口氣,無奈道:“若是真的這樣就好了,你不知道,他們可不僅僅是吸食其他妖的精元這么簡單,他們吸取精元是為了抑制反噬。”

    冰凌疑惑道:“這個問題我一直都想問了,當(dāng)初在陰遲洞的時候,我就聽他們兩個說什么反噬之類的,不過,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反噬呢?”

    花靈:“是一本書,一本禁書,這要是傳出去,妖族必亂?!?br/>
    冰凌聽了他們之前所了解的關(guān)于禁書之事,唏噓不已,這世上竟然有這種奇書,不過看過鹿盈當(dāng)初受到反噬的樣子,小兔子冰凌可是對那本書沒有任何興趣的。

    “什么?你們剛剛不是在討論卜陰的事啊?”

    檀柚:“是冰凌?!?br/>
    “冰凌?”花靈有些不明所以,“冰凌怎么了?”

    檀柚:“你沒發(fā)現(xiàn)冰凌最近一直都很悶嗎?我們猜想是受了那件事的影響,才會這樣的。”

    花靈皺了皺眉,要說冰凌受了刺激,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是,它什么時候悶了啊?我都沒注意,今天胡蘿卜還吃了三根呢?!?br/>
    明楓呵呵兩聲:“你能注意什么,天天和你家的那個笨蛋王爺膩歪在一起,能注意就有鬼了。”

    花靈哎呀了一聲:“好了好了,干嘛說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檀柚:“好了你們兩個,冰凌現(xiàn)在的狀況確實不大好,咱們還是想想有什么辦法還在幫助它吧。”

    這只可憐的小兔子哇,連平時能吃五根的胡蘿卜今天才只吃了三根呢。

    花靈:“對于梔夏的愧疚,和自己精元受損的雙重打擊,冰凌確實很難承受。”

    其實就算是除去前者,對于妖來說,修煉成人形,成為真正的妖精,真的是每一只妖的目標(biāo)。

    然而此時,明明目的馬上就要達(dá)成,卻一棒子打退到了中點。

    明楓:“我們有什么辦法可以……”

    “沒用的,”花靈搖了搖頭,無奈道,“這些只能靠它自己,我們最多也只是幫助它給它提供一些修煉的方法,可是你們也知道,這種幫助,微乎其微,只能靠它自己去調(diào)節(jié)了,我相信,聰明的冰凌一定可以的。”

    明楓看著花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花靈平時雖說大大咧咧的,但但凡每一次說到正事的時候,她都有些不一樣的感覺,整個氣場就都變了,忽然正經(jīng)了起來,然而這種變化,似乎連花靈本人都沒有察覺。

    花靈拍了拍手:“好啦,我要去找王爺一起吃飯啦!哎呀,這么久王爺肯定想我了,我知道他總是很想我的,王爺喜歡我離不開我一不見到就會想我……”

    花靈碎碎念的離開了。

    明楓:“……”

    明楓漠然想,莫不是剛剛的那些瞬間,都是我的錯覺?

    天空下起了小雪,冰凌跳到窗前,看著白色的雪花。

    這個世界上,有些事,別人幫不了,總要去學(xué)著自己去面對,曾努力而跳過了坎坷的我們,無論結(jié)果如何,都是很了不起的存在。

    年關(guān)將至,厲承御特意讓人在府中修筑了一個荷花池子里,他今年要讓小王妃放花燈——事實上,王府中是有些許這種花池的,不過御王爺覺得,特意修建的會顯得更浪漫。

    花靈:“王爺,如今,我們兩個已經(jīng)過了很多個年了,我好開心呀。”

    厲承御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是嗎?”

    花靈點著頭:“嗯嗯,以后,我們還要繼續(xù)過好多好多個年,不過王爺會不會厭煩呢?”

    花靈有些郁悶,書上說,日久生情日久生厭,兩個人在一起待久了會生出感情來,但二人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過長又會覺得厭煩。

    她不懂,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天天見到他嗎?可是又為什么會厭煩呢?人類都這么莫名其妙嗎?那王爺是不是也和書中寫的那樣呢?

    厲承御聽著有些好笑,但還是故意道:“嗯,如果本王當(dāng)真會厭煩,那花靈要如何呢?”

    “不管,不可以厭煩的,王爺只能喜歡我的!”

    花靈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著實讓厲承御的心軟了一下,他笑著將可可愛愛的小王妃圈進(jìn)自己的懷中。

    “放心吧,本王,永遠(yuǎn)不會厭煩你的,本王啊,恨不得和勾人的小王妃,日日夜夜每時每秒都在一起度過。”

    花靈就開心得在厲承御的懷中咯咯地笑著。

    年關(guān)之時的花燈放了,愿也許了,這一年發(fā)生了的事不多不少剛剛好,讓人頭疼的也恰到好處,這一年的事解決了不少,這一年的一些事,還依然沒有解決。

    花靈去宮中看望云蘭太后,遇到厲承瀾的時候,并沒有給什么好臉色,就算是在人間呆了幾年,但卻改不了這喜形于色的性子,厲承瀾只是笑笑,也沒說什么?

    厲承御看在眼里,微微皺了皺眉,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莫非花靈和厲承瀾起了什么沖突?

    為何從未聽花靈提過?

    云蘭太后拉著花靈的手,很開心:“哎呀。今年終于又可以和小花靈一起過嘍!”

    “嘻嘻,我也很喜歡和母后一起!”

    “歐呦,哈哈哈,母后啊,就喜歡聽花靈說話了。”

    宮中的宴會其實依然很無聊,花靈依然是不大喜歡的,但她也知道該說些什么才會讓云蘭高興。

    宴會結(jié)束后,花靈已是昏昏欲睡,但卻還要堅持去澄陽臺。

    不知為何,這似乎成了一種什么共識,在都城過的每一個年,宴會結(jié)束后,都會去澄陽臺,也不知是澄陽臺的景色有多么的好還是怎么,不過,厲承御好笑的想,和花靈一起去的時候,卻總是印象深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