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五十章
告別了劉芒,黑墨墨和斌杉兩一起沉默的走靜謐的街道上。
從頭頂上傾落而下的橘黃色燈光洋洋灑灑的,將他們兩倒映地面上的影子拉出一兩米的長度,親密地緊靠一起,仿佛一對正熱戀中的情侶。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和斌杉并肩走一起的黑墨墨的手背總是無意識且頻繁的擦過斌杉的手,而他本則目不斜視的直視著前方,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之處。
然而,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讓被引起注意力的斌杉覺得對方完完全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霸趺戳藛??”他問,緊接著他注意到黑墨墨的視線一直停留前方的水泥地上——那里有兩道黑色的長影親密地靠一起,如果其中一稍稍側(cè)過頭,看起來就像那個親吻另一個的臉頰,顯得親密無間。
那是黑墨墨一直想要的東西,可惜斌杉卻并不想給。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斌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眉宇間卻多出兩道皺痕——有時候一個太過于執(zhí)著了也不好,這樣會給另一個造成困擾。斌杉并不希望黑墨墨吊死他這顆歪脖子樹上,他完全可以選擇更好的……
“別這樣看著……”黑墨墨輕笑一聲,隨即掩飾般地垂下眼簾,使勁控制自己不去看斌杉現(xiàn)的表情,用一副很是輕松的語氣說道:“不然會以為愛上的?!?br/>
即便明知道是奢侈,黑墨墨仍然希望這條路能夠長點,再長點,一直走不到盡頭。這樣或許他們就能成為彼此間唯一的依靠,不需要去考慮其他,不用害怕斌杉最終會選擇和女結(jié)婚。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但更多的是關(guān)于斌杉的事情。
不是他喜歡胡思亂想——自怨自矣本身就不是他的性格——但是按照以前的種種以及斌杉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他實是無法樂觀得起來。
“哎,說是故意的吧?都說了如果再這樣看著,會以為愛上的哦……”輕松嬉笑,難掩語氣中的緊張。天知道,黑墨墨心里多么希望能夠親耳聽見斌杉對他說那一句話,連做夢都想!
“想什么呢?”斌杉屈起手指,作勢就要去戳黑墨墨的額頭,幸好黑墨墨眼明手快,抬手作掌才化解掉他的‘攻擊’。
“哪有想什么啊……”黑墨墨不滿的撅起嘴,心下悵惘道:“反正說什么都不相信,還不如不說?!北绕饘Ψ酱е靼籽b糊涂的舉動,實際上斌杉的不信任才是事情的主要根源。
他們兩雖然沒有一起過,不是名副其實的伴侶(情),但是總歸生活了那么久,黑墨墨的那點小心思斌杉又怎么看不出來。
“沒有不相信。”斌杉說:“只是覺得像條件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完全可以適合更好的,明白嗎?”一段話下來,斌杉的態(tài)度可以說稱得上是溫柔,但顯然黑墨墨并不吃他這一套,反而哼的一聲說:“既然都說好,那干嗎還肥水流入外田,硬將往外推?”說著,他不屑的一撇嘴,嘀咕道:“這種話早就老得掉渣了還拿來哄,是以為什么都不懂么”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控制斌杉聽得見的范圍。
被戳破心思的斌杉訕訕一笑,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尷尬的說“要這樣想也不會阻止?!狈凑龔囊婚_始他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明白了,偏偏某個卻認死理了,讓他頗為頭疼。
停下腳步,黑墨墨氣憤地拉住斌杉的胳膊,眼眶微紅,“是不是無論怎么做都不肯相信?明明連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為什么就是不肯對產(chǎn)生哪怕一丁點的感情!”
“墨墨。”斌杉無奈的緊皺起眉,抬手撥去對方抓著他手臂的手,淡淡的說:“想太多了,而且之前們好像已經(jīng)說過不談感情的,過界了。”
“沒有!”黑墨墨反駁,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斌杉,眼底好似有一道兇光一閃而過,快得令來不及捕捉。
過了一會,他忽然變了臉色,聳了聳肩,滿不乎的說:“算了,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街上起了爭執(zhí),即便已經(jīng)到了晚上了街上還是有零零散散的路經(jīng)過,黑墨墨不想把斌杉逼得那么緊,更不想被陌生當成猴子圍觀,索性只能再次妥協(xié)的退后一步。
本來他是不想說這些的,不過當看到劉芒一家子其樂融融,和錦佘兩濃情蜜意的樣子,他無法不去對比,不去嫉妒。說白了,那顆蛇蛋才是真正的導(dǎo)火線。
明明兩個相識的時間比他和斌杉要晚上兩年,可是卻他們之前擁有自己的孩子,并且一路走下來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反觀他和斌杉,長路漫漫,不知道何時才能修成正果。
斌杉實太固執(zhí)了,他不明白對方為什么總是要拒絕他的示好。
“喂——小心點!”一把拉住差點闖紅燈的黑墨墨,斌杉的神經(jīng)就是再遲鈍也終于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他想了一想,迎著黑墨墨疑惑的目光,尋了一個比較合適的措辭:“……今晚怎么怪怪的?!比缓笥值溃骸案杏X劉芒說那顆蛇蛋是他孩子之后就一直若有所思的樣子。該不會真的相信那枚蛇蛋是劉芒的孩子?”最后總結(jié),“無稽之談!”
黑墨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輕聲說:“怎么就知道是假的?”
斌杉無言的笑了笑,抬手揉了一下他的頭發(fā),黑墨墨不滿的抗議道:“別總是弄亂的發(fā)型!”說著,連忙用手梳理被蹂躪得跟鳥窩有的一拼的頭發(fā)。
“怪神亂力,現(xiàn)不是封建社會了。”斌杉是一個無神論者。
黑墨墨哼笑一聲,“有些東西本來就是空穴來風(fēng),有依據(jù)的,不然古哪有那么豐富的想象力?!?br/>
“哦~是嗎?”走了一段時間,距離家里越來越近了,斌杉不自覺放松了下來,似乎早已經(jīng)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挑了挑眉頭,問:“那說說,這世上真有妖魔鬼怪,如來佛祖什么的嗎?”
“有的!”黑墨墨假裝不意的牽住斌杉的手,感覺到對方并不排斥他的親昵,他的心情仿佛如水波般蕩漾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們口中所說的神仙,不過妖魔鬼怪真的有哦~”
大城市里龍蛇混雜,往往有很多耐不住寂寞又不愿意待深山里修煉的妖精們假扮成類的樣子,混其中。
也許,和生活了多年的鄰居便是來自深山老林的妖怪。
回到家,斌杉脫去外袍,倒了一杯溫開水一飲而盡,緊接著收拾好衣服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熱水澡。
黑墨墨躺床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待斌杉一走出來,便看見他上面躺尸,“要不要也去洗一下澡?”
不了,黑墨墨搖搖頭,目光灼灼的看向斌杉(看得斌杉心里直發(fā)毛),兩三下脫光衣服,朝著對方勾勾手指,露出一個挑逗的表情,“們做吧。”
斌杉呆滯的站原地,忽而皺眉道:“沒事吧?”他其實想說‘沒發(fā)燒吧?’
黑墨墨氣悶的哼了一聲,揚起下巴,挑釁的說:“難道不敢么?”
不是不敢,而是……“今天累了,不想做?!焙谀募⒎▽Ρ笊紱]有起到應(yīng)有的效果,這讓他本即是羞窘,又是失落。
難不成他就那么沒有魅力?H方面的事情,黑墨墨也不是沒有被斌杉拒絕過,不過今天對他來說不一樣,至少和平常時候不一樣。
“如果沒力氣,不介意自己多出點力?!闭f著,已經(jīng)走了上前,一手搭上斌杉胸前那塊□出來的皮膚,輕輕滑過,挑逗之意立現(xiàn)。
只要是稍微正常一點的男,并且不去刻意壓制由心底逐漸升騰而起的yu望,估計沒有哪一個男能夠經(jīng)得起這樣的對待。
若即若離,一股酥麻的電流從指間傳達至敏感的部位。
斌杉輕輕哼了一聲,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粗壯的氣息從鼻子里噴灑出來。此時,黑墨墨正跪坐他兩腿之間,張開嘴吞吐被他挑逗得站立起來的物事。
漬漬的水聲安靜的房間內(nèi)聽起來格外清晰,**而旖旎,充滿了性yu的氣息。
“舒服嗎?”趁著換氣的空擋,黑墨墨抬眼看向斌杉,面上帶著勢必得的自信笑容。
迎著黑墨墨的目光,斌杉莫名的想要嘆氣,但還沒等他把梗心口的那口悶氣吐出來,黑墨墨便開始付諸行動了。
只見他站起身,爬上床,推倒斌杉,兩腿跨坐斌杉腹部,微微屈起支撐上半身的重量,□的臀尖似有若無的輕輕摩挲斌杉挺立的物事。
“怎么樣?這下還想拒絕嗎?”依舊是傲慢的語氣,以及傲慢的態(tài)度。斌杉估計再也找不到像黑墨墨這種,明明做羞恥的事情,卻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仿佛問斌杉‘今天天氣好嗎?’‘今天想吃什么?’,最是正常不過了。
自暴自棄的閉上眼,斌杉的思維yu望以及理性之間掙扎。
黑墨墨泄氣的趴他的胸前,悶悶不樂的說:“怎么了,難道做的不好嗎?”
“沒有?!北笊紵o奈的苦笑,“只是今天不想做?!?br/>
“為什么?”
“不知道?!?br/>
沉默了一會,黑墨墨兩手支撐著床墊坐起身,“斌杉,和說,是不是后悔了?”
斌杉如實回答:“有點?!彼皇氰F石心腸的,黑墨墨所付出的一切他看眼里,只是……他害怕自己的回應(yīng),會讓對方越陷越深。
從而他完成任務(wù)的時候,如果他出現(xiàn)意外……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