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雷蛟心中的想法云帆自然是不知道,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巫山,也不知道巫山的山尖飛向何處,這就是強者的恐怖。
就在云帆沉思的時候,雷蛟偷偷地從云帆體內(nèi)走出,同時心中還偷笑著,不給我好吃的我自己去拿。
其實在雷蛟出去的一瞬間云帆就能感受到,畢竟它在自己體內(nèi)也有十幾年的時間,沒有去阻攔主要是想看看雷蛟有什么動作,能將如此巨大的山脈破開,至少在云帆的心中對雷蛟不太看好,因為這家伙除了皮糙肉厚一點力量都沒有,而且腦子還有些不好使。
云帆這一等就是三天,在此期間云帆一邊鞏固著自己的修為,一邊等待著雷蛟的歸來,原本這么多的能量涌入他的體內(nèi)是可以突破,但硬生生的被云帆壓制住。
與此同時,在外面巫山部的人們也在苦苦等候,他們想知道云帆這是怎么了,在他們眼中,一個正常人怎么能三天不吃不喝呢,若不是被族老阻止,恐怕都有不少人上前看看了。
令云帆沒想到的是這三天時間自己絲毫感受不到雷蛟的氣息,要知道雷蛟是自己的妖獸,按理說除非雷蛟隕落,不然都是能夠感受到的,這不由得讓云帆有些焦急。
族老看著坐立不安的云帆,瞇著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不過當他感受到云帆已經(jīng)全部吸收了血液中的能量心情大好,不住的點頭。
云帆決定再等一天的時間,若是到時雷蛟還沒有出現(xiàn)就不準備等了,自己身在巫族,雖然相信巫山部的人們,但不想暴露出自己,一個不小心,被巫族追殺那可不是好玩的。
第四天的傍晚,云帆決定起身的時候,一聲巨響從巫山山腹中傳出,悶響中有著嘶吼聲,最后還有一道十分得意的笑聲傳來,“哈哈哈,跟偉大的我斗,你還不夠看,想當年就算你強上十倍都不是我的對手”
“咦?我有過這么強大的嗎?我怎么不知道”不過很快興奮就充斥在雷蛟的腦海,把之前的疑問拋之腦后,口中不停地念叨好吃的。
這一幕讓所有的巫山部人大驚,目光看向他們心目中的圣地巫山,一陣地動山搖,這次震動比之前祭祀的時候還要劇烈,就連族老都是疑惑的看了過去。
云帆因為雷蛟的緣故所以能看清山腹中是什么,只見山腹中一片血海,殷紅的照耀在雷蛟的身上,將銀色的皮膚都倒映成血紅色。
而且從血液中散發(fā)的恐怖氣息讓人望而生畏,但雷蛟對此卻不在意,張開龍口,朝血??裎豢?,只見那血海中的鮮血急速的往雷蛟口中本來,就如同奔騰的江河,這也是巫山震動的來源。
至于嘶吼聲是因為血海中冒出了一顆心臟,由于雷蛟吞食血海的緣故,心臟漂浮出來,無形的嘶吼就是從中傳出,讓云帆感到就如同之前看到的那個巨人一般。
震動一直持續(xù)半天的時間,雷蛟的肚子就如同一個黑洞,幾乎是將血海吞噬了一半還沒有結(jié)束,最終心臟忍受不住自己修生養(yǎng)息的環(huán)境被破壞開始了反擊。
咚咚,咚咚
強有力的心跳聲傳出,云帆一口鮮血噴出,心有余悸的看著巫山,這還只是自己神識附著在雷蛟的身上,還不是自己切身感受,那心跳聲仿佛是作用在自己的心上,讓云帆那一瞬間有中窒息的感覺。
吞食血海的雷蛟也被這股心跳聲打斷,略帶氣憤的看著這顆龐大的心臟,“再來打擾龍爺爺,小心偉大的我吃了你”
說完又想要吞食,只不過這次可沒那么好的事了,只見那顆心臟直接撞了過來,一下就將雷蛟撞飛出去,仿佛是不解氣一般,接著又是一撞,就這樣,雷蛟被這顆心臟撞得飛來飛去。
“呔,你這家伙竟然敢撞你偉大的龍爺爺,我要吞了你”
“你還撞,再撞我可真不客氣了”
“再撞我可真不客氣了”
“好吧,別撞了,偉大的我已經(jīng)暈了”
“行了,我不吃了還不行嗎”
“你到底想干什么,龍爺爺服氣了還不可以啊”
……
無論是雷蛟怎樣求饒,心臟都不想放過它,可惜現(xiàn)在的它一點實力都沒有,但好在皮糙肉厚,在這么強烈的撞擊下毫發(fā)無損。
但對云帆來說,這種撞擊已經(jīng)讓他毛骨悚然了,因為就在心臟急駛的過程中,甚至整個虛空都有些扭曲,恐怖的力量四溢,讓在外的人們都無法站穩(wěn)。
族老疑惑的看著巫山,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么多年從始至終都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并不是沒有懷疑過云帆,但第一云帆就在那,第二就是云帆還沒有那個實力來撼動巫山。
當一切平靜下里后,一道銀芒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云帆奔來,就連族老和云帆都沒有反應過來,云帆大驚,不過當他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后放下心來。
只見此時的雷蛟并沒有什么變化,仿佛那么多的血液對它來說毫無影響,還沒等云帆詢問,雷蛟就說道:“云帆,那顆心臟就是好吃的,你給我弄來”
聞言,臉色一黑,說的倒輕巧,自己這點實力被撞一下恐怕就要支離破碎了吧,毫不客氣的對著雷蛟就是兩拳,“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雷蛟大怒,可是看到云帆舉起的拳頭又是乖乖地縮了下去,雖然現(xiàn)在不能為雷蛟把心臟取出,但云帆對心臟也是很渴望的,只是一點血液就讓自己的煉獄之體增長了不少,那若是將整顆心臟都吸收掉,煉獄之體怎么說都會大成吧,不過這些都只能等自己實力高深之后再來收取。
雷蛟回來后,云帆也站了起來朝族老這邊走來,見到云帆族老也是高興地笑了笑,隨即對著下方大喊:“祭祀結(jié)束,真誠感謝神明的賜予”
如果說在之前的話,云帆可能會以為是一股神秘的力量,可是經(jīng)過鮮血的洗禮和雷蛟的緣故,云帆知道這是因為鎮(zhèn)壓在下方的心臟緣故,不敢想象之前此人生前的實力又是多么驚世駭俗,更不要說將此人鎮(zhèn)壓的又是何方神圣。
同時看向族老的目光也改變起來,即使族老還是一臉慈祥的笑容,但云帆沒有過分的去追究,因為從族老的行為中沒有絲毫對自己不利,而且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殺意,這么多年,云帆對于殺意的感受還是很準確的。
經(jīng)此之后,祭祀結(jié)束,大家各自散去,只是現(xiàn)在的巫山部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因為他們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有增強了,也就是說來年的食物將會更加的豐厚,也有更強大的力量守護自己的部落。
“還沒有找到云帆的下落嗎”一位青年人對著下方跪伏在自己面前的一人說道。
聽到這青年人的話,下跪之人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少族長,在巫族的范圍內(nèi)沒有找到他,說不定他已經(jīng)隕落了”
“就算你死了他都不會死”
青年人正是巫族的少族長蘇戰(zhàn),皺著雙眉不解的看著半空,他不知道為何這一年的時間內(nèi)都沒有找到云帆,自從自己的一個分身被云帆擊殺后就即刻派人去尋找,但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沒有找到。
他不相信云帆會隕落,“云帆,你到底在哪,可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整個巫族也只有蘇戰(zhàn)一人會關注著云帆,其他人都隨著時間而忘記,就連修士也不例外,風雷城中獵巫榜上的云帆之名也隨著消失,云帆就如同一顆流星,劃過虛空也就消失不見。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云帆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巫山部中云帆是他們最勇敢的勇士,也是最厲害的勇士,在加上族老的青睞,不少人都將云帆視為少族長,只不過族老沒發(fā)話大家都只是在心中默認罷了。
就在這一日,族老召見云帆,云帆疑惑的看著這位老人,但接下來老者的話卻讓云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烏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你的真名,姑且這樣叫你吧,我知道你不是一名巫族人”
聞言,云帆大驚,甚至將全身元氣都提了起來。
“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這次我是想讓你代表我們巫山部去一趟圣山”
云帆盯著族老看著,之前在和巫山部的人們交談中讓云帆知道氣勢他們根本不知道圣山是什么,而此時族老卻讓自己去圣山,這如何不讓自己吃驚。
“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你可以問出來,我都會告訴你”族老慈祥的看著云帆說道。
云帆抱了抱拳,既然被別人知道了身份,他也就不在隱瞞,“確實如族老所說,我不是一名巫族人,而且我叫云帆并非蘇拉,只是我不解的是族老怎么會看出我的身份”
說到這云帆就沒有說下去,其實還有疑問就是巫山部中都無人修煉,在族老的身上也敢說不到絲毫的力量,這怎么可能看出自己的身份。
仿佛是知道云帆想要問的話,族老緩緩開口,“我們巫山部以前才是圣山真正的主人,只不過被叛徒所害,也導致我們的沒落”
頓了頓,“而且別看我們這些人沒有實力,其實都是因為有著巫山封印,不然你以為你這小娃娃能夠隱瞞的了我們”
此言一出,才真正讓云帆大駭,原來自己的這些隱藏早已被看穿,也難怪之前總有著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