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慧在她爺爺特別分配給她的閨房中收拾著一些簡單的衣物。
“小慧,在爺爺奶奶這再住一晚上吧,奶奶晚上讓后廚煮點你愛吃的鍋包肉,魚香茄花,松鼠桂魚,鍋塌里脊,再讓小楓在全聚德訂個烤鴨……”姜虞慧的奶奶疼愛的看著孫女說道。
“奶奶,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只是要回家拿點衣服,我明天又要上學(xué)了,我下個禮拜六還是可以回來看你的?!苯莼酃郧傻睦棠痰氖中ξ恼f。
姜虞慧似乎看出了奶奶對她的不舍,便調(diào)皮的在奶奶滿是皺紋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這丫頭……好吧。那就下個星期六再回來,奶奶再給你準(zhǔn)備你愛吃的?!苯莼鄣哪棠瘫粚O女這一舉動弄得先是一楞,接著羞赧又慈愛的用食指輕點了一下姜虞慧的額頭。
“嗯,奶奶最好了?!苯莼厶鹛鸬男粗棠獭?br/>
老太太很憐愛的看著這個老兩口最疼愛的小孫女。
在老太太的依依不舍的送別下,姜虞慧拎著時尚的小背包坐上了管家指派的一輛奔馳轎車,和奶奶說完再見,車子便緩緩開動了,很快就出了姜家古園那威嚴(yán)古樸的西式鐵門。
載著姜虞慧的奔馳車為了避開擁堵路段,司機建議往一些僻靜的胡同小路走,姜虞慧同意了,司機便將車子拐進了他熟悉胡同小路。
公園南路,貝勒爺胡同路的一個小巷墻角邊。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套頭連帽衫戴黑口罩的人影,他正注視著載有姜虞慧的奔馳車駛近。黑色連帽衫抬手拋出了一把爆胎釘在車子將要行至路上。
“嘭!嘭!”兩聲奔馳車的兩個前胎都爆了,兩個車胎瞬間憋了,但很快車胎又自動鼓了起來,就像充滿氣了一樣,是防爆車胎,靠內(nèi)部支架支撐起的輪胎。
“小姐,有情況。請系好安全帶。”司機在車子爆胎的一瞬間就警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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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慧也異常警惕的環(huán)顧車外四周,她系好安全帶后詢問著司機怎么回事?
“不知道,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設(shè)的路障阻止我們前進,等下我們見機行事,如果有意外,請小姐務(wù)必第一時間逃走。”司機很慎重的說道。
“沒那么嚴(yán)重吧?”姜虞慧也吃驚看著司機問道。
“現(xiàn)在還不清楚。我現(xiàn)在繼續(xù)往前開一點。”司機說著又開動車子。
“嘭!嘭!”又是兩聲,兩個后車胎也爆了,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原樣繼續(xù)前進。
啪的一聲,奔馳車的右前胎輪轂上貼了個磁吸*。一聲巨響,右前胎直接報廢了,車子直接被炸得翻了個個,整個底朝天。
司機第一時間按下了紅色的警報按鈕,給姜家古園發(fā)送了警報和這里位置信息。
“小姐,你沒事吧?等下一有機會就隨時逃走。”司機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后,連忙爬到后座位置和姜虞慧說道,并幫還倒掛在后座上的姜虞慧解開了安全帶,然后從后腰掏出手槍來了保險,推開了車門萬分警惕環(huán)顧四周。
姜虞慧在司機的攙扶下也爬出了車子。兩人一前一后貼著車子查看著四周。
突然一個黑衣人跳到朝天翻倒的車子上一記手刀朝司機后頸砍去,還好司機反應(yīng)夠快,避過了黑衣人的狠厲的手刀,司機抬槍就朝黑衣人射擊,黑衣人側(cè)身向前一個側(cè)空翻越到了司機身后,一把抓住司機持槍的右腕,用力一擰。司機啊的一聲,手里的手槍便脫手了。手槍在落地前被黑影一腳踢飛了。
“小姐,快跑!”司機在手槍脫手后反手掙脫開了黑衣人的鉗制后,還不忘和姜虞慧警告著說道,并揮拳朝黑衣人砸去和黑影扭打在了一起。
姜虞慧卻并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她繞過了車子走到被黑衣人踢飛的手槍處將它撿了起來,然后她雙手緊握著手槍將槍口指向了黑衣人,并威喝道:
“不許動,不然我開槍了。”
黑衣人沒想到姜虞慧并沒有逃走,反而是撿槍去了,有點小吃驚,不過他反應(yīng)也夠快,三兩下就將司機給反手于背制住了,并將司機當(dāng)做人質(zhì)擋在身前。
“快放開他,不然我開槍,你放了他,我就放你走。”姜虞慧更大聲的說道,她想試著威脅下黑衣人,讓他妥協(xié)后,知難而退。
“小姐,快走!別管我?!彼緳C對姜虞慧的舉動很感動,但還是理智的提醒著姜虞慧快跑。
黑衣人毫不畏懼的看著姜虞慧,甚至玩味又詭異的瞇起了眼睛,似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嘲笑著對方。突然他從身后抽出了一把*,飛快的在司機的咽喉處劃過,司機的脖子瞬間開了個大口子,動脈的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射出來,鮮血飛濺出兩三米遠(yuǎn)。司機渾身抽搐著,嘴巴無力的張了張,想出聲說點什么,卻嗆出了滿嘴的血沫子,沒幾下就徹底掛了。
“你……”姜虞慧瞪圓了雙眼,她沒想到黑衣人盡然這么歹毒,根本就沒有周旋妥協(xié)的意圖直接把司機給殺了。
姜虞慧紅著眼,內(nèi)心悲憤、憎恨又無力,雙手顫抖的舉著槍,眼淚不爭氣的順著臉頰滑落。
黑衣人收好*,用力抓著已經(jīng)斷氣了的司機的尸體的后領(lǐng)往姜虞慧走去。
頓時,姜虞慧慌了神,后退了著驚聲道:
“別過來!你別再過來了,我真的會開槍的?!?br/>
黑衣人的雙眼瞇得更深了,腳步也毫不猶豫的往前走著。
姜虞慧驚叫著朝黑衣人連開了數(shù)槍,但子彈要么沒打中,要么就打在了司機的尸體上,黑衣人毫發(fā)無傷。
姜虞慧知道這樣不是辦法,子彈遲早會打光的,而黑衣人依舊毫發(fā)無傷,并且他還會步步緊逼近身而來,所有她當(dāng)機立斷選擇了逃跑,轉(zhuǎn)身飛快的朝反方向逃去。
黑衣人見姜虞慧逃走了,便丟下了司機的尸體緊跟上了姜虞慧。
姜虞慧在前面玩命的跑著,不時回頭看著黑衣人有沒有追來,見黑衣人緊隨其后四五米遠(yuǎn),如冤魂鬼魅一般緊緊跟隨著,慌亂間用手槍朝身后的黑衣人射擊著,但都被黑衣人輕巧的躲開了。子彈也只是讓黑衣人減緩了些步伐,卻還是沒能嚇退他。姜虞慧心急如焚,一邊想著辦法,一邊朝有人的地方倉惶的跑著??蛇@是個老胡同古巷,哪里有什么人?。《寂芰税胩爝€是不叫見半個人影,她越跑越急,幾次都差點失足摔倒,還好都飛快的站穩(wěn)腳步。
黑衣人追了姜虞慧好半天,幾次都差點追上了,卻迫于姜虞慧手里的槍不敢靠前,逐漸的他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伸手從后腰掏出了三棱.刺來,他甩手就將三棱.刺投了出去,三棱.刺朝著姜虞慧飛掠而去,直接命中了她的一只小腿,頓時鮮血直流。
姜虞慧小腿挨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黑衣人正準(zhǔn)備急步上前將她制住,忽的一個腿影朝他面門掃來。
黑衣人后跳了一步,眉頭微皺了一下,雙目犀利的注視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對方在氣勢上反而更甚于自己,內(nèi)心隱隱有些不好的預(yù)感,料想今天的事估計是成不了了。但黑衣人還是毫不畏懼退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