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充滿震怒的緊盯著不遠(yuǎn)處一臉泰然自若的牧流冰,牧流冰居然擺出一副熟視無睹般的樣子。
“姐,要報警嗎?”
夏天看到如此事態(tài),忍不住充滿笑容的對牧流冰這樣說了句。
“不用。”
牧流冰微然一笑,甚至將整個窈窕般的身子充滿舒適的靠向身后的沙發(fā)背。她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性感美腿,此時彼此交叉,擺出一副與己無關(guān)般的樣子。
“小魚先生也算自己人,自己人自然不用那么見外的?!?br/>
她淡然含笑的看向我,甚至向我饒有挑逗般的挑了挑眉毛。
“你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啊。”牧流冰一副無所事事般的樣子:“你踹壞了我的門,不應(yīng)該負(fù)責(zé)的嗎?”
“好,你開價,我賠錢給你?!?br/>
我一臉陰沉,一雙拳頭被我握得“咯咯”作響,卻還是強忍住心頭的怒火。
“這話說的,當(dāng)真是有些見外了。自己人,談錢其不是傷感情嗎?更何況門只是壞掉,又不是破掉。幫我修好也就是了,只不過……我要你親自來修?!?br/>
“哼哼,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不答應(yīng)的話,可能我們會選擇報警哦?!?br/>
夏天站起身,雙手抱肩,一副得意洋洋般的樣子??粗乙荒槡鈶嵉哪?,她似乎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我如今擺出的這幅姿態(tài)。我看向她,目光更加顯得陰沉。沉默少時,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自嘲般的冷笑。
“我閱人這么多,頭一次對你走了眼。”
“你不是對我走了眼,是你這個人太重感情了。”夏天有些異樣的看著我,似乎饒有感慨般的說道:“不過這世道,像你這么重感情的男人的確不多了。怪不得我表姐會這么的對你上心,老實說我也挺喜歡你的?!?br/>
“好了夏天,說那么多沒有用的廢話做什么?”
牧流冰聽到夏天的說辭,忍不住作出了打斷。她擺出一副義正言辭般的目光,也在此時站起了身來。她一臉嚴(yán)肅的看向我,微微定了定神,臉上還是露出了一抹譏諷般的冷笑。
“小魚,你當(dāng)然可以有你的選擇。而且就算你不做,我也絕對不會勉強或者難為你的。怎么說我們也算是熟人嘛,鬧得太僵的確不好。雖然我不在乎你恨我,但我卻希望這個恨至少有個尺度??坦倾懶牡膹?fù)雜感情之中,有些許的恨是必然的。但如果全都是,那可就沒什么意思了。徹底的當(dāng)你的仇人,老實說至少現(xiàn)在的我還沒有這個打算的?!?br/>
“廢話一連篇。”
我忍不住這樣罵了句,夏天則忍不住看向牧流冰發(fā)出一聲淺然般的竊笑。
那眼神我看得很清楚,似乎有嘲諷牧流冰的意思。好像是在說,姐姐你或許真的是話太多了。這樣的你,哪個男人會喜歡的呢?牧流冰看樣子也有些尷尬,但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反正條件我開了,怎么選擇就看你自己的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小魚。那就是我真對洲小洲能做出設(shè)計,未必針對別人不會?!?br/>
“你敢?。?!”
“哼哼,你看我敢不敢?!?br/>
牧流冰看向我,挑了挑眉毛之余,充滿輕浮與挑釁般的目光之中,也不禁流露出一抹決絕般的狠辣。
我的直覺告訴我,最好還是不要太過觸怒這個女人或許會更好。這個女人如果被觸怒了,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睚眥必報這個成語,用來形容她那真的是再合適也不過的了。
“你的心理診所,一般每天幾點關(guān)門?”
“正常的話,晚上十點半左右。”
“嗯,留把鑰匙給我?!?br/>
我一聲嘆息,最終還是向牧流冰做出了讓步與妥協(xié)。
離開牧流冰心理診所的時候,冉冉忍不住追了出去。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只是身為吃瓜群眾,她并不知道我和牧流冰、夏天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然而就在她追我出來的一瞬間,我們兩個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一點。
心靈氧吧心理診所的外面,洲小洲似乎已經(jīng)在此等待了很久。
看到我出來,她立即應(yīng)了上去。甚至不顧冉冉在旁,就直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喂~你、你怎么回事兒啊你??。俊?br/>
冉冉看到周小舟的舉動,瞬間面露驚惶。洲小洲也不理她,凝視著我的目光一副充滿擔(dān)心般的樣子。我目光黯然失色,忍不住一聲無奈般的嘆息。身處在一旁的冉冉,看看洲小洲、又看了看我。一瞬間,似乎有所頓悟。
“哦,你們兩個人原來早就認(rèn)識的?!?br/>
“這有什么問題嗎?”
洲小洲轉(zhuǎn)過臉去,目光冷漠的瞟了冉冉一眼。也不知道是出于守護(hù)還是怎樣,居然下意識當(dāng)著冉冉的面,直接挽住我的手臂緊靠到了我的身邊。此時的我尚且完全沉浸在這一次的事件中不能自拔,完全沒有注意到冉冉表情方面的變化。
“你、你們兩個……”
“怎么,你還想知道什么?”
洲小洲挑了挑眉毛,感覺完全是在刻意暴露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冉冉被氣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甚至充滿激怒的指向了我的鼻子。
“小魚,你、你居然騙我?。。∧銈儍蓚€早就認(rèn)識,你卻……好,好得很。你們都是聰明人,只有我一個人是傻瓜?。?!”
冉冉一聲怒吼,直接轉(zhuǎn)頭就走。我一臉黯然,也沒有攔阻冉冉離去的腳步。感覺到洲小洲充滿關(guān)切而滿載溫暖的目光,我在長長松了口氣之余,也下意識的從她的雙手中掙脫了出來。
“對不起,我今天有點兒累了?!?br/>
“那我送你回去?!?br/>
“不用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對洲小洲這樣說了句,甚至此時都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我的直覺告訴我,牧流冰針對我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在悄然中徹底的打響了。事情的發(fā)展來得太快,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連洲小洲這樣的警察她都敢下手,試問還有什么人是她下不去手的呢。
我心中這樣想,感覺自己的腦子很亂。
期間夏天或許一句不經(jīng)意的話,此時像是一團魔咒般縈繞在了我的心頭。就像她說的,我的弱點就是太重感情了。如果不是這樣,或許我的判斷能夠更加精準(zhǔn)一些的。
“接下來她要怎么樣,對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出手嗎?虎妞兒、小池、艾悠悠,還或者是……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