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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全裸日比視頻 既然聘禮聘金的事

    既然聘禮聘金的事情已經(jīng)商量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了。

    只要你出銀子,會有專門的人幫你準備這些東西。

    只是這嫁衣是個問題。

    姑娘們從會拿針線開始,就會繡自己的嫁衣。

    有速度快的就會繡上幾件,到時候挑一件最好的的。

    速度慢的一輩子也就繡那么一件,再加上村里大家條件都不好,也沒有那個閑錢去多繡。

    在這里,就算是當今皇后娘娘,那當初也是自己繡嫁衣的。

    所以這里沒有專門賣嫁衣的店鋪,嫁衣是搭著成衣一起賣的,只是為了方便那些因為特殊原因,沒有準備嫁衣,或者嫁衣壞掉的姑娘的。

    既然是不得已的選擇,款式就沒那么好看了。

    之前在家的時候,王艷也是繡過嫁衣的,只是后來遇到了渣男袁大成,又莫名其妙成了未婚媽媽,她早就把嫁衣給撿爛了。

    她哪里能想到從知道懷有孩子,到生下孩子,不過短短的一年,她的心境竟會產(chǎn)生那么大的變化,而且還找到了一個這么不嫌棄她,愿意跟她共度一生的人。

    如今婚期在即,即便是重新繡,也來不及了。

    王笑見她最近這段時間心事重重,就連看著王子的時候,也沒有以前那股子高興勁兒了,便問她怎么回事。

    知道她在愁什么之后,王笑不禁道:“我當是什么事兒呢,就這個也值當你整日里茶飯不思的?”

    “他娘本就不喜歡我,我不想因為這些小事惹她不快!”

    “你去成衣店買一套嫁衣來,再趁著這幾天的功夫改改不就成了?”

    王艷沒想到,困擾了她這么久的難題竟然輕而易舉就被王笑給解決了,也是她太鉆牛角尖,這才沒有想到這么好的辦法。

    解決了王艷這里的事兒,王笑這才想起來,好像之前王笑這丫頭也是繡過嫁衣的,只是自從她來了之后就給擱置了。

    她去衣柜里翻了好一陣,這才將壓箱底的紅色嫁衣給找了出來。

    已經(jīng)繡上裙擺了,雖然不是頂好的布料,可也差不了。

    好像是王稻壬給她準備的布料吧。

    她找過針線簍子來,想試著繡一下,只是拿著手術(shù)刀和藥材那么靈活的的手,這個時候卻不聽她的指揮了。

    繡的歪歪扭扭不說,還不小心扎了手。

    她“哎呦”一聲,將手指放進嘴里咂了咂,看來還真不是這塊料。

    李寶平這個時候正巧從窗外路過,聽到她的聲音立即探頭看了一眼,當看清她手里的東西之后,不禁寵溺地笑了笑:“大中午的不去睡午覺,在這里繡這玩意兒做什么?怎么,有人迫不及待想嫁人了?”

    雖然被針扎了好幾下,不過她還是興致勃勃的。

    如今聽了李寶平這話,她不禁面上一紅:“誰想嫁人了?隨便繡繡不行嗎?”

    “以前咋沒見你隨便繡繡?這下倒是來了興致了?!?br/>
    “突然感興趣不行嗎?”

    “我看你也不是那塊料,行了別折騰自己了,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做做你那個什么面膜啥的。”

    王笑放下嫁衣,也來到了窗前,兩人隔著窗戶說話:“我針線活兒不行,以后估計什么也不能給你做!”

    “誰要你做那些?你做什么自在就做什么去,我是討老婆,不是找老媽子。”

    “老婆也得會點啥吧!”

    李寶平將頭探了進來,一雙眼睛熠熠生輝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地道:“我的老婆別的什么都不用會,會伺候我就行!”

    王笑當然知道他在說什么,她“呸”了一聲:“德行,誰要伺候你了。”

    李寶平靠近她的耳朵,呼吸吹得她的耳根癢癢的:“那我伺候你!”

    王笑的臉轟的一下紅了,她伸手擰了他一把:“好你個李寶平,長本事了,知道欺負我了是吧!”

    王稻壬一聽這話就急了:“寶貝女兒,他怎么欺負你了,你這臭小子,之前的賬還沒跟你算呢,你又來欺負笑笑,我看你是活的不賴煩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就招呼上來了。

    李寶平?jīng)]成想,自己不過跟笑笑隨意那么胡扯了兩句,竟然也被未來的岳父聽到了。

    他心里叫苦不送,只得迎了上去,兩人很快就在院子里打了起來。

    最近比較閑,大家都閑出毛病來了,爹和李寶平經(jīng)常切磋,王笑已經(jīng)習慣了,便沒有再管他們。

    只是這繡活怎么也做不下去了,她只得找了本書來看,之前手頭拮據(jù),她買東西只能挑緊要的買,如今條件好了,她便買了不少話本在家里,沒事兒就看看,跟看言情小說似的,倒也能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她最近在看的這個是富家公子愛上貧家女的故事,但是比別的話本新奇一些。

    她正看到富家公子要為了貧家女離開家里,兩人浪跡天涯,正是興起的時候,家里又來人了。

    她連忙放下話本,出來見人,見來人是懸壺堂的老掌柜。

    她笑道:“是劉少爺有什么事嗎?”

    平日里劉志恒有什么事兒不都是派小九來的嗎,怎么今兒讓老掌柜出馬了?

    老掌柜二話不說,立即就跪下了:“王姑娘,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

    王笑心里一慌,立即就將老掌柜扶了起來:“有什么事兒你慢慢說,別動不動就跪啊,我們幫忙自然會幫,幫不上你跪也沒用?!?br/>
    老掌柜擦了擦額頭的汗:“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刺頭兒,在咱們懸壺堂對面也開了一家醫(yī)館,藥材樣樣比懸壺堂便宜,就連坐診的大夫也比我們多?!?br/>
    王笑哭笑不得:“人家有這個實力,你找我也沒用啊,不可能讓人家調(diào)高藥材的價格,再把大夫的數(shù)量給減了吧,再說了,這事兒劉少爺知道嗎,你難道不應(yīng)該先去找他,看看他是個什么態(tài)度,讓他拿拿主意?”

    老掌柜苦著臉:“姑娘有所不知,派去上京的人已經(jīng)回來了,可劉少爺正忙著,派去的人根本連東家的面兒都沒見著。”

    劉家雖然家大業(yè)大,可有劉志恒他爹在,沒什么事兒能讓他忙得連面都見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