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兩人都給出一個答案:打不得。
先不易本稻,單是雪衣女郎就給她們巨大的壓力。
紫衣女郎領教過雪衣女郎的厲害,認為此人深不可測。
雪衣女郎加上易本稻,尤其是易本稻的大宇宙靈魂神力空間次元,她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硬取不行,智取還是可以的。
青衣女郎忽地指著雪衣女郎哈哈大笑道:“你聲聲是為了易本稻好,卻不見你現(xiàn)身幫助易本稻。”
她用殘酷的吻對易本稻道:“當你身處危機的時候,她可曾救過你?”
易本稻聞言,心頭一震。是啊,當初進入鎮(zhèn)魂校,差點被異形殺掉,上一次跟異形戰(zhàn)斗,也差點被殺掉。每次遇險都不見雪衣女郎搭救,現(xiàn)在貿(mào)貿(mào)然出來,著實蹊蹺。
他用懷疑的眼光看向雪衣女郎,覺得她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雪衣女郎冷冷地看著青衣女郎,并沒有反駁,好像在“繼續(xù)你的表演”。
青衣女子見易本稻起疑心,趁熱打鐵,繼續(xù)道:“如果她真的愛這所鎮(zhèn)魂校,就不會袖手旁觀。鎮(zhèn)魂校的靈魂之泉剩下最后一次防御,她稍微用心一點,幫助一點,鎮(zhèn)魂校就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她看到易本稻狐疑之色越來越濃,認為時機來了,立刻提高聲音繼續(xù)道:“我們接手這所鎮(zhèn)魂校,勢必將它打造成為一流鎮(zhèn)魂校,比以前更加繁華,更加強盛。你以后來鎮(zhèn)魂校,就可以享受到更多服務。我們會給你一個p會員卡,在這里有專屬的服務?!?br/>
易本稻聽著,十分心動。
他低聲道:“我一直都擔心自己無法守護鎮(zhèn)魂校,你又不施以援手。與其讓它沉淪,不如給能力強的人經(jīng)營?!?br/>
雪衣女郎面無表情,看了看易本稻一眼,又看了看青衣女郎一眼,忽地出一聲冷笑,道:“編得好,編得不錯,誰聽了都會心動?!?br/>
她話鋒一轉(zhuǎn),道:“你們拿下這所鎮(zhèn)魂校,不過是將這里當成殖民鎮(zhèn)魂校罷了。你們從這里掠取資源,建設你們的鎮(zhèn)魂校。你們的鎮(zhèn)魂校等級越高,你們就可以享受更多服務,收益就更多。你們不屬于二中學生,靈魂沒有跟二中鎮(zhèn)魂校連接,收益只有一半甚至更少?!?br/>
易本稻聽得心驚肉跳,平時上政治課和歷史課,只知道殖民地,今日刷新認知,想不到還有殖民鎮(zhèn)魂校一。
他忽地大聲問道:“鳴人,這是不是真的?”
鳴人看了雪衣女郎一眼,對雪衣女郎本來就有好感,這回肯定要幫雪衣女郎話啦?!拔覐膩頉]有聽過守魂人建設殖民鎮(zhèn)魂校一事,因為殖民鎮(zhèn)魂校產(chǎn)生的收益只有一半甚至更少。還有,從二中走出來的人,靈魂始終跟二中鎮(zhèn)魂校相連,進入的第一站始終是母校的鎮(zhèn)魂校?!?br/>
他道:“在此之前,二中鎮(zhèn)魂校也曾有過守魂人,只是某些原因,要么死去再也進不來鎮(zhèn)魂校,要么放棄這所鎮(zhèn)魂校?!?br/>
易本稻驚訝道:“原來我不是二中鎮(zhèn)魂校的第一位守魂人啊?!?br/>
鳴人點點頭,道:“是的?!?br/>
他看著雪衣女郎,道:“指不定她擁有靈魂令牌。”
易本稻迅盯著雪衣女郎,雪衣女郎見瞞不住,微微抬高手臂,玉手攤開,一個靈魂令牌出現(xiàn)。
跟易本稻熠熠生輝的靈魂令牌不同的是,她的靈魂令牌黯淡無光,但靈魂令牌上面鑲有“二中鎮(zhèn)魂?!钡淖謽?,下面沒有守魂人的名字,許是資格被取消,也就沒有名字。
易本稻道:“鳴人,看看是不是真的?!?br/>
鳴人道:“靈魂令牌沒有造假的。上面有二中鎮(zhèn)魂校的字樣,她真的是鎮(zhèn)魂校前守魂人?!?br/>
易本稻欲要再,忽地,青衣女郎道:“看在你是二中前守魂人的份面上,我們告辭了。”
她一完,立刻轉(zhuǎn)身。
紫衣女郎眄了易本稻一眼,也跟著轉(zhuǎn)身緊隨青衣女郎。
易本稻欲要呼喝幾句,卻被鳴人捂住嘴巴。
“不要廢話,對方撤退就燒高香了?!?br/>
易本稻不了話,只能使勁點頭。
待紫衣和青衣兩位女郎離開運動場,鳴人這才松開捂住易本稻的手,一臉歉意地道:“對不起”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币妆镜九呐镍Q人的肩頭,轉(zhuǎn)頭看著雪衣女郎,滿懷感激地道:“謝謝。”
雪衣女郎問道:“你不埋怨我以前見死不救?”
易本稻道:“我想通了,我跟你非親非故,且你是前守魂人,救我是情分,不救我是本分。”
雪衣女郎道:“謝謝理解?!?br/>
她轉(zhuǎn)而道:“你是剛剛進來的守魂人,有自己的宿命,我已經(jīng)遠離鎮(zhèn)魂校,不想再插手鎮(zhèn)魂校的事?!?br/>
易本稻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是我的鎮(zhèn)魂校,磨難才能鍛煉一個守魂人到底合不合格。”
他忽地用誠懇的眼神看著雪衣女郎,道:“你既然是前守魂人,為何不留下來幫助我?”
雪衣女郎陷入了沉思,眼神時而黯然,時而悲傷,最后她長嘆一聲,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恕我不能與你匡扶鎮(zhèn)魂校?!?br/>
她忽地笑了笑,道:“你鎮(zhèn)魂第一波異形,明你做好了開頭,希望你再接再厲,成為一名合格的守魂人?!?br/>
易本稻初始聽到雪衣女郎拒絕自己,心里一陣難過,再聽到她的鼓勵,也就釋然。
他道:“謝謝,我一定會努力成為一名合格的守魂人?!?br/>
雪衣女郎流眄一眼,忽地轉(zhuǎn)身。
“哎,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易本稻忙道。
“知道我長什么樣就行。”雪衣女郎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臨近運動場的欄桿,忽地一躍而起,進了一家奶茶店。
易本稻目注雪衣女郎消失,喃喃道:“她會不會是奶茶店的老板娘或者服務員呢?”
鳴人道:“你的推測不合邏輯,她進奶茶店,那是她就近找門回到現(xiàn)實世界。”
易本稻摸著下巴,道:“從她的語氣和舉動來看,她應該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