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曉曉一番討價還價之后,最終在小美女鄙視的目光中我心滿意足的露出了笑容。
掰著手指算了一遍,確定至少接下來不會餓著自己之后,雜亂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到了宋曉曉居住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公寓,我對宋曉曉略微好奇了起來,眼前的這片公寓可不是她一個小護士租的起的,盡管是合租。
在我看來,所謂的合租大概更多的原因是宋曉曉怕有些事情她做不了,所以才會找了一個室友,只可惜這個室友并不能讓她滿意。
感覺到我的疑惑,宋曉曉隨口解釋了句家里怕她受罪之后,我就沒有再去多想。
公寓里沒有太多需要帶走的東西,無非一些衣物,書和化妝品,兩個箱子足可以裝下,只是帶著宋曉曉和她的東西離開的時候,我總感覺一道充滿恨意的目光在我背后,回頭看了眼那個熱淚盈眶的哥們,我心中暗暗安慰了他幾句。
姑娘雖美,注定和他個小胖子沒什么關系。
攔了輛車,等回到家已經是半夜,和宋曉曉商討到最后,我只得我把我的房子讓了出來,自己住到爺爺的屋子里。
只記得最后回到屋里的時候又累又困,甚至來不及多想想隔壁小美女誰在我曾經床上的畫面,幾秒鐘之后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還是被敲店鋪的聲音吵醒的。
開門,看到是林寅,便知道他是來接我去準備的,我也不敢拖著,急匆匆的洗漱了一下,剛準備離開,這才想起來家里還多了一個人。
“等我一下。”看著林寅古怪的神情,我無奈的敲了敲宋曉曉的門,沒過多久,宋曉曉就穿著粉色睡衣走了出來。
“干嘛?”語氣有些不滿,顯然是對有人打擾她睡覺感到生氣。
林寅更是一臉的呆滯,兩只眼睛不住的在我們兩個身上打量著,像是想要看出一些端倪,片刻后,猶豫的開口道:“你們……”
我自然知道他這個豬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搖了搖頭,把宋曉曉住過來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但還是攔不住他猥瑣的笑容,只能直接無視她,準備和宋曉曉打聲招呼,然后趕緊去布置現場。
“等等?!闭l知道宋曉曉似乎也很有興趣,在我開口之后就立刻跳到我們面前將我們攔下來,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我也要去?!?br/>
“不行?!蔽覔u了搖頭,楊美鈺不讓有其它人到場,這一條我自然不會忘記。
只是宋曉曉并不打算就此罷休,林寅見狀,只能給楊美鈺打了個電話,出人意料的,沒過多久,林寅就放下電話點了點頭。
“既然是嫂子,想過去當然沒問題?!绷忠闹乜?,一副他能做主的神情。
“不是嫂子……”這么多天下來,似乎連宋曉曉都懶得再去解釋,算是無奈接受了這個稱呼:“隨你了,等我去收拾一下。”
林寅見狀,沖我嘚瑟的點了點頭,似是在邀功。
我也納悶的看著背對我們離開的宋曉曉,感覺有些不對勁,我雖然沒有接觸過太多女人,但也知道,這種稱呼,貌似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吧。
“越哥,我敢肯定,小姑娘絕對對你有意思?!绷忠鷽_我使了幾個眼神,一副了解女人心事的模樣。
“拉倒吧?!蔽逸p笑了幾聲,對他鄙夷道:“我還不知道你,在警校的時候看到個女孩都臉紅,你還知道人家想什么?”
似是因為我提起以前的糗事,林寅悻悻的閉上了嘴。我卻看著屋門心動了起來,難不成……
事實證明我和林寅都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宋曉曉出來之后的一句話直接打消了我所有的念頭。
“好歹是別人婚禮,你就不能穿的正式一點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地攤貨,頓時苦笑出聲。
媽的,果然是我想太多了,一沒錢二來守著個紙扎鋪,估計也只有云若會看得上我了。
帶了些紙扎用的東西,便上了林寅的車,一路朝著海悅酒樓趕去,到了地方之后,就看到酒樓內,楊美鈺已經坐在里面等待著。
沒敢多耽誤一秒鐘,生怕里面那位妖精對我不滿意,再在背后陰我,一停車便抱著東西跑了進去,但一進門,還是聽到了一道包含著濃濃幽怨的聲音:“怎么,舍不得我嫁給別人你就直說啊,曠工算什么?”
“失誤?!睂⑹掷锏臇|西放下,見楊美鈺依舊細細打量著宋曉曉,似乎不愿意輕易放棄這只送上門的小綿羊,我只能將宋曉曉像我身后拽了拽,然后問道:“都準備好了?”
昨晚離開的時候,我讓楊美鈺和林寅各自準備了一份自己已經過世的親人的名單,現在問的正是這件事情。
楊美鈺點了點頭,收回目光,從懷里丟了一份東西過來,我打開看了幾眼,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收起來再次抱起紙扎用的東西,帶著宋曉曉朝三樓走去。
一上三樓,頓時一陣陰風迎面吹了過來,我皺眉看了四周幾眼,依舊沒有發(fā)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不由朝身后的楊美鈺問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楊美鈺搖了搖頭,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如同這處不是她家的產業(yè)一樣:“老頭子的東西,和我有什么關系,只要不影響我今天結婚就好。”
“應該不會?!蔽覔u了搖頭,把這件事情也拋在了腦后,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一旁,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楊美鈺沒有閑著,等林寅上來之后便拉著他一起去化妝,宋曉曉在一旁躍躍欲試,似乎想要進去看,我當即喝止了她。
宋曉曉似乎有些委屈,但也想到楊美鈺的眼神,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把心里的躍動克制下來。
我閑著無聊,又想起此時所在的三樓,不由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器相關的信息,只是搜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任何有關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