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霍家叔侄倆非常消停。
消停到遠(yuǎn)在國外的霍夫人差點心肌梗塞。
“他們霍家的基因,真是爛透了!兩個兒子一個蠢一個菜,我真的要被氣死了!”
管家遞給霍夫人一杯溫水,笑著安慰她。
“容小姐太古靈精怪,咱們少爺沒談過戀愛,也沒跟這樣的女孩子處過,失手也算正常。”
霍夫人一點沒被安慰到,深吸幾口氣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轉(zhuǎn)而問:“期期的DNA樣本拿到了嗎?”
管家點頭。
“您費了那么大勁,才把容小姐哄到家里去住著,可不得拿到嘛,唾液、毛發(fā)和血液樣本都采集到了,估摸再有兩天就能送到時家實驗室。”
霍夫人總算聽到一件順心的事,嘆了口氣,讓管家給她拿過來半張模糊的舊照。
照片上有個約莫八歲大的小女孩,模樣,赫然與容棲有九分相似,尤其鼻尖側(cè)的那顆小痣,連位置都一模一樣。
霍夫人滿眼慈愛地看著,用手指輕撫上面的小姑娘。
“我就說,怎么會憑空冒出來一個那么像的女孩,這哪是像,我看根本就是。
“可那天我試探期期的時候,她怎么沒有反應(yīng)呢?失憶了?還是嫌棄司珩,所以不肯相認(rèn)?”
管家哪知道答案,猜測:“大抵還是因為顧小姐吧?!?br/>
想到冤種兒子和顧臨知,霍夫人更氣了。
“哼,顧臨知!她是不是以為,燒了她妹妹所有的照片和存在過的痕跡,就能安然享受救命恩人的待遇了?
“還好我當(dāng)時留了個心眼,找到一張照片當(dāng)紀(jì)念,不然這么多年過去,我也不一定能記得那孩子長什么樣,更不可能一眼認(rèn)出期期。
“連我都能看出來,顧臨知不可能不起疑,她現(xiàn)在肯定也在想辦法接近期期,你讓老胡盯緊了,別讓她真找到什么證據(jù),更別讓她傷害到期期?!?br/>
管家是跟了霍夫人幾十年的人,辦事謹(jǐn)慎周到。
“夫人放心,不止顧小姐,秦小姐那邊我也讓人盯著呢,秦小姐幾次想去家里找容小姐麻煩,我都讓人絆住了?!?br/>
霍夫人滿意地點頭,想到容棲,又忍不住嘆氣。
“人和人的差別,真是比人和豬都大!有的人撿了便宜不偷著樂就算了,還以為這便宜讓她撿著了,就本該是她的,可有的姑娘,現(xiàn)成的便宜捧她面前都不稀罕!”
管家聽出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人艱不拆:“可能,容小姐不覺得這是便宜?!?br/>
還覺得是麻煩。
“……你真的好會安慰人哦。”
霍夫人危機(jī)感又來了,這就起身去抓厲凡森。
“今天一定要逼問出期期的下落,再耗下去,期期該更嫌棄司珩了!”
……
容棲花了一周時間,將霍夫人的三件旗袍做好,就開始繼續(xù)趕工辣妹的禮服。
進(jìn)度比她想象的慢很多。
所以除了偶爾出去吃個宵夜,她幾乎不出門。
自然不知道,霍司珩已經(jīng)第N次路過她所住的小區(qū)了。
這天上午,天降大暴雨,霍司珩照常去公司上班。
徐助理看了眼導(dǎo)航,說:“霍總,今天路況不好,上塘路那邊堵車嚴(yán)重,還要繞路嗎?”
霍司珩毫不猶豫:“繞?!?br/>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從幾天前開始,突然莫名其妙地非從上塘路繞路不可。
而且每次從那兒路過,都會不由自主地在一個叫中芯花園的小區(qū)停留許久。
前幾次出現(xiàn)這種異常時,總會與容期期不期而遇。
所以他猜想,或許,這是上天冥冥中給他的提示。
“將上午的會議推遲到下午三點,出發(fā)吧?!?br/>
徐助理往秘書辦去了個電話,吩咐司機(jī)開車。
剛到中芯花園附近,就看到物業(yè)在小區(qū)門口不停地進(jìn)行人工排水,好幾輛外賣小摩托都因此堵在門口進(jìn)不去。
霍司珩隔著車窗和大雨,瞧見這場景,忽然福至心靈。
容期期,似乎特別喜歡吃外賣。
好幾次,他都看到她家桌上攤著外賣盒。
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半,差不多就是容期期吃早午飯的時間。
她的收餐人名字好像叫……
霍司珩突然拉開車門,邁著大長腿下車,徐助理趕緊給他撐傘,兩人冒著狂風(fēng)暴雨走到了小區(qū)門口。
“請問,有咳咳……我是你容爹的外賣嗎?尾號5845。”
一只黃色的外賣小哥聞聲,立馬問:“七棟一單元1103的嗎?不好意思今天耽擱太久了,雨太大路不好走。”
霍司珩沒想到瞎貓真能撞上死耗子,意外又驚喜,臉不紅心不跳地口出狂言。
“我是她男朋友,幫她出來拿外賣的,給我就行?!?br/>
外賣小哥許是因為超時,沒想太多就把餐遞給了他,然后飛快去送下一家。
徐助理當(dāng)場驚呆!
這踏馬也行!
霍司珩提著外賣,按照訂單上的地址找到了七棟一單元門口,按門禁通話。
“外賣到了嗎?”
熟悉的聲音一傳過來,霍司珩瞬間感覺飄了多日的心落地了!
連嘴角,都露出了許久未見的微笑。
徐助理很有眼色,壓著聲音回答:“您好,您的外賣到了,請開一下門。”
容棲不疑有它,開了單元門禁。
霍司珩讓助理在樓下等著,獨自上樓,敲門。
“外賣是吧,放門口就好?!?br/>
霍司珩依言將外賣掛在了門把手上,然后靜靜站在一旁等待。
五分鐘后,屋內(nèi)的腳步聲逐漸向門口靠近。
霍司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抬手松了松領(lǐng)帶。
門打開的瞬間,便將穿著睡衣的容棲用力一扯緊緊勒在懷里,扣著她的后腦勺重重地吻下去!
啃咬。
困抵。
攻守兼具。
霍司珩無視痛感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將這些日子經(jīng)歷的煎熬,加倍地還給她!
容棲劇烈掙扎,但絲毫不起作用!
整個人快被吻到窒息!
整整五分鐘后,霍司珩慢慢將薄唇移向她耳后,抱著懷中的嬌軀喘息。
“容期期,明確地通知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容棲再次試圖抬腿,卻再再次被他的大長腿卡在了中間!
霍司珩繼續(xù)強硬地用拇指摩挲她的紅唇,笑:“你的招數(shù),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得差不多了,不管你再用多少次,我都視作你在向我調(diào)情撒嬌?!?br/>
容棲直接吐血,忿聲罵他:“你是狗嗎!”
“你可以試試,我究竟是狗是狼!”
容棲:“?。。 ?br/>
霍司珩瘋了!